另一邊，楊溫玉吃完午飯就回到了辦公室，開始打電話。
「我是楊溫玉。」
「楊部長。」
「嗯，宣傳片可以接著放了。」
「好的，楊部長。」
沒錯，楊溫玉這個電話是跨省的。
不得不說，林懷來當初還真沒說錯，楊溫玉在宣傳口的人脈真是槓槓的！
做一件事，有的時候會很難，要走程序啊，配合啊之類的。
可有的事兒，也很簡單，效率高的嚇人，短短半個小時就能傳遍兩大高校。
林子淳那張在漢大的照片，才拍了不到半個小時，兩所學校的主要領導都已經看到了。
然後就開始準備。
準備什麼？當然是以這張照片為材料，互相攻擊啦！
京城，周教授家裡。
鈴鈴鈴～鈴鈴鈴～
周老頭剛吃完午飯，正在消食呢，電話鈴聲兒就響了起來。
「餵～」
「周教授，周老！」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急聲。
「杜校長？你怎麼有空跟我這個老頭子打電話了？」對方是京大的校長，周老頭很熟悉。
「周教授，您快管管你那個學生吧！」
「林懷來又怎麼了？」雖然對方沒有說是誰，可周教授不用想就知道是哪個逆徒。
「還是上次那事兒，懷來同志和秋楠同志的兒子又去漢大了，還在對方那裡合了影，我打聽了一下，聽說林子淳同學這幾天天天往漢大跑啊，周教授，您說，如果這林子淳同學真報考了漢大，咱們京大的臉往哪兒擱兒？隔壁還不知道會怎麼笑話我們呢！」
「什麼？怎麼可能？」周老頭聲音都大了不少，他不敢相信。
「這種事情我用得著騙……哎呦，又來了，我一個老同學還給我發了個視頻，還在跟我嘚瑟，真是豈有此理！」
那個老同學正是漢大的某個領導，還在跟周教授打電話呢，對方就發過來了。
「不可能，我和子瑜子淳兩兄弟千叮嚀萬囑咐，他們都是好孩子，不可能不來京大的，一定是誤會了。」老周還是不敢相信。
他不是相信林懷來，他是相信林子瑜兄弟倆，這倆也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的。
「我也希望不會是真的，周教授您趕緊打電話確認一下吧，如果他們真有報考其他學校的念頭，得趕緊阻止啊？」
「好，那你先休息吧。」
「我休息什麼啊，我得聯繫中文系的院長，讓她和陳秋楠同志溝通溝通，怎麼能不培養孩子的審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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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頭掛斷電話，轉手就打給了林懷來。
林懷來看到來電提醒很詫異，不過他沒多想。
站起身恭敬道：「老師，您訓示。」
「林懷來，你別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我問問你，子淳怎麼回事？天天跑漢大去做什麼？哪裡有什麼好的？還是說，他是受你蠱惑的啊？」
「啊？」
「啊什麼啊！京大的電話我都接了兩個了，丟人，丟大人了啊！林懷來你還認不認我這個老師！」
看來老頭是真急了，林懷來趕緊解釋：「老師，您誤會了，子淳去漢大是有別的目的的，您別多想，他肯定會報京大的。」
「什麼目的？」
「子淳長大了，想交朋友了，他的一個好朋友在漢大。」
周教授：……
周老頭幾次欲言又止，過了一會兒才問道：「這是真的？」
「當然，這事兒我和秋楠都知道。」
林懷來說完這句話，都能感受到，電話里傳來的一聲長嘆。
老周無語的不知道如何說話。
「有什麼樣的老子就有什麼樣的兒子，子淳才多大？至於這麼急嗎？林懷來，當初你也是，我都不……」
老周接著這個電話，又譏諷了一頓林懷來。
林懷來舉著電話，也是有點哭笑不得，得，這下真是老師訓示了！
電話掛斷之後，周教授趕緊給京大那邊打電話，說明情況。
當然，沒有說實際情況，就說林子淳一定會考京大的，讓他們別擔心。
畢竟他老周要臉，當初林懷來急著娶媳婦兒，讓老周被笑話了半年，現在徒孫更甚，他怎麼好意思說呢？
有了周教授的保證，京大的領導們徹底放心了，於是也開始準備。
嗯，當然是準備反擊的話術了。
都幾十年的老對手了，互相之間太了解了，他們當然知道漢大那邊不會輕易揭過，一定會拿這事兒做文章的。
果不其然，從下午開始，兩邊就開始互相打電話。
「懷來同志二十多年前就是在我們漢大求學的，我們教了他四年，他一身本事兒都是我們教的，你……」
「懷來同學在我們學校讀了四年，現在他兒子心裡嚮往漢大也是正常的……」
「……」
京大這邊回復也理解。
「你們可拉倒吧，人家林子淳小朋友只是去那裡玩玩，去看看漢大和我們的差距有多大，可別往臉上貼金了！」
「還你們教的？誰不知道懷來同志是我們京大周教授的關門弟子啊，他只是誤入歧途了四年，我們周教授可是教了他二十年！」
「還教學水平？我記得鍾家女婿侯亮平也是你們漢大政法系畢業的吧？」
「侯亮平他……」
漢大領導/老師：……
他們看到京大如此不講武德，說話罵街就算了，可你動不動就捅心窩子也太過分了吧！
侯亮平這三個字對漢大來說就是暴擊，難以啟齒啊！
同一時間，趙瑞龍打發走了小女友，也在打電話。
「姐，你是不知道，今天我碰到林懷來的那個那個二兒子了！而且還是在電影院碰到的。」
「誰？林子淳？」
「昂～當時他帶著個女孩子看電影呢！」趙瑞龍笑嘻嘻道。
「怎麼可能？林子淳才多大？再說你也沒見過他，怎麼認識的？」
趙瑞龍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裡不爽道：龍哥我只是憨了點，又不是傻子！
「我怎麼不認識？那小子就跟翻版的林懷來一樣，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那也不對啊，子淳才多大？剛滿十八，他這……」
「哈哈哈，剛滿十八就找女孩子？這有什麼不對的，林懷來當年……」
「趙瑞龍！」
趙小惠大吼，想打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