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聽到二姐的怒聲才回過神,自己這有點太放飛自我了啊!
「呵呵,二姐,我開玩笑的,拋開他帶女同學這個事兒不談,我覺得其他方面這小子挺有趣的。」
「哼!有趣?哪裡有趣?」趙小惠先是冷哼一聲,然後追問道。
「氣質啊,外貌啊,談吐啊,這小子不怯場你知道嗎?明明不認識我,跟我說話一點也不害怕,還有,我發現這小子可能是個碎嘴子……」
趙瑞龍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堆他對林子淳的初印象。
趙小惠也沒有打斷,仔細聽著,因為她也很好奇林子淳是個什麼樣的人。
趙瑞龍還在說道:「姐,這小子的有的時候笑的的時候欠欠的,就跟,就跟……」
「就跟林懷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趙小惠接話。
「對對對,還是二姐你總結到位,這小子就是一個林懷來的翻版!」
趙小惠輕笑道:「那你還說這小子有趣?你不是最煩懷來了嗎?」
唔~
趙瑞龍聽著趙小惠這一通反問,頓時語塞。
「哼,我反感林懷來那是因為……因為,算了,不說他了,反正我不會反感他兒子,我還請這小子看電影吃零食了呢!嘻嘻嘻~」
趙小惠:……
聽到趙瑞龍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還「嘻嘻嘻」趙小惠頓時繃不住了!
她感覺自家弟弟有時候可能還沒他嘴裡的「那小子」成熟呢!
趙瑞龍笑完之後,又問道:「二姐,你說林子淳都這樣了,他那個孿生哥哥林子瑜是不是也這樣啊?」
「應該沒有這麼碎嘴!」趙小惠下意識接話道。
「你怎麼知道?你和他見過?」趙瑞龍追問道。
「沒有,不過懷來說過幾次,我兒英果類我,說的就是他的大兒子林子瑜。」
趙瑞龍砸吧砸吧嘴,嘟囔道:「你說這文化人怎麼這麼墨嘰呢,直接說跟他一樣就行了,還英果類我,要不是認識字,我還不知道這什麼意思呢,就知道瞎創詞語。」
「趙瑞龍,你文盲啊!英果類我這是李世民說的,和他有什麼關係,你這人……」
趙小惠抓到趙瑞龍的小錯誤又是一頓批,這麼多年了都是這樣。
這麼看來,也不怪人家趙瑞龍對林懷來有意見。
因為趙小惠這樣,就是林懷來的原因。
本來趙瑞龍作為趙立春唯一一個兒子,老趙肯定是寵愛的,兩個姐姐也是愛護。
可是自從林懷來在趙小惠面前說了那些話之後,趙瑞龍在老趙家的地位頓時一落千丈。
趙小惠更過分,動不動就罵他,挑刺,早些年做了錯事還動手。
本來老趙和他大姐都覺得趙小惠有點過分,可後來看到趙瑞龍居然會去辦事業了,幾人頓時轉變了態度。
打的好,不打不成器!不行我老趙和趙大姐一樣可以動手!
這邊,省委常委會也結束了。
除了林懷來升職這個事兒,以及李達康質問宣傳片的事兒,也沒有其他的了。
好像一片祥和安寧的樣子,可是林懷來卻知道。
這只是暴風雨的前奏,下次開會,電視劇至少播出十幾集了,下次的常委會才是天雷勾地火啊!
暫定的陣容是沙瑞金田國富李達康VS林懷來楊溫玉。
其他常委作壁上觀,當然也可能會被兩方拉下水也不一定。
至於你問高育良?
他自成一派面對林懷來楊溫玉,畢竟他不可能放下架子和沙瑞金李達康一起的。
林懷來回到京州市委辦公室。
對,他的辦公室還在京州市委,當然,省委那邊高育良會給他空出來。
以後高育良就到政法委那邊辦公就可以了,不過這也是暫時的,高育良馬上都要調到隔壁去管經濟了。
到時候他和林懷來的交集依舊不會少,畢竟三大地級市跟著京州跑了,他不找林懷來找誰?
張樹立丁義珍他們仨已經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了。
「書記,恭喜您啊!」張樹立率先開口。
林懷來聽到這話,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自顧自的往裡面走,跟沒有聽到這話一樣。
剛打開茶杯,丁義珍就開口了。
「書記,您要多注意休息啊!」
這麼突兀的話,讓所有人都看向了他,都在想,這丁義珍吃錯藥了吧?
「你什麼意思?」林懷來看著他問道。
「書記,原來這京州一市十一區就在您身上擔著,六百八十多萬老百姓靠您的帶領,現如今,全省的重大人事和重大項目,都需要您來把關,您可要注意勞逸結合啊,擔子太重了!」
林懷來:……
張樹立/孫連城:!!!
林懷來也是醉了,論拍馬屁,這麼多年,還真就丁義珍拍的最清醒脫俗。
這明明就是在恭喜林懷來升職,在他嘴裡說出來,就跟他在心疼林懷來一樣。
張樹立則是恨不得把丁義珍從窗戶上推下去。
有他剛剛剛剛的恭喜對比,丁義珍的話那不是更動聽了嗎?這是踩著他拍馬屁啊,這個混蛋!
孫連城也是如此,他在想,這麼多年,丁義珍每每都壓自己一頭的原因莫非就是自己沒有這麼一張巧嘴?
不過他倆反應也不慢,趕緊跟著說道:「對啊,書記,有時候我都心疼您……」
「書記,您可……」
古代的佞臣這麼受歡迎是有原因的!
「行了,別拍我馬屁!我不吃這一套!」林懷來故作矜持的說道。
三人誰都不信,心想著:書記啊,要不您先把您嘴角壓一壓再說這話?
丁義珍再次開口:「書記,我們這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是真心疼您,對了,我這有個方子。」
「什麼?」林懷來下意識接話。
「是程度給我的,我試了試,覺得還不錯……」
「行了,我不需要!我林某人龍精虎猛的,不需要這個!」林懷來還以為什麼呢。
張樹立好奇了:「什麼方子?」
「程度祖籍東北的,他爺爺還是什麼人,陰差陽錯弄到了常蔭槐的方子……」
說到這裡,丁義珍停了下來。
不對啊!自己還沒說呢,書記怎麼知道這東西的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