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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衛墨,墨家軍少主

2026-05-26 01:09:23 作者: 暮枝

  頭好痛,她這是在哪兒?

  晏婉是被一陣陽光晃醒的,她下意識抬手擋在眼前,沒等她回過神來,便連人帶被擁入了懷中。

  「婉兒,你終於醒了。」

  語氣中帶著些許顫抖,衛墨收攏手臂,既不願意放手,又怕勒疼了她。

  「衛墨。」

  暈乎乎的腦袋終於想起了先前發生的事情,晏婉臉色一白,急急推開衛墨,又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那噁心的蟲子,不會還在我體內吧?」

  「沒事了,你別怕。」見晏婉似乎被嚇到了,衛墨眸中滿是懊惱。

  是他沒用,護不住她。

  「呼,那就好。」

  拍了拍胸口,晏婉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可眼前這朵陰鬱蘑菇,似乎陷入了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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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小將軍,你是不是該向我解釋解釋啊。」晏婉勾了勾他的下巴,故意繃著臉道。

  她道是衛墨與晏倦為何總是神神秘秘,原來,是為了隱藏前者的身份。

  可她是外人嗎?這麼重要的事,竟還敢瞞著她!

  越想越氣,晏婉磨了磨後槽牙,指尖一動,落在了晏倦的耳尖,「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少主,藥來了。」

  「砰」的一聲後——

  看著怒髮衝冠的晏婉與面無表情的衛墨,覃釗錯愕地眨了眨眼睛,「要不,我先出去?」

  死腿,什麼時候來不好!打擾了少主的好事,他焉有命在?

  「你這臭小子,磨磨蹭蹭幹什麼呢?還不快進去。」

  覃釗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巴掌,下一秒,便見他英明神武的小少主,被一個小女娃單手拿捏。

  「這……」

  揉揉眼睛,不確定,再看看。

  可他家少主,真的連妻管嚴都遺傳了啊!

  「少什麼主,你不是不認他嗎?」

  外人面前,自然要給衛墨留面子,所以,晏婉臉不紅心不跳地收回了手,又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呵呵,誤會,都是誤會,俺是個粗人,少主與小姐切莫與我計較。」

  大水沖了龍王廟,誰能想到衛墨竟是將軍與夫人最小的孩子,是他魯莽了。

  「什麼誤會?看著憨厚老實,也是個心眼子頗多的。」

  晏婉古靈精怪地向他呲了呲牙,又雄赳赳氣昂昂的仰著小腦袋道:「待回京,叫我爹收拾你。」

  覃釗尷尬地撓了撓腦袋,「敢問小姐的父親是?」

  「晏倦,怎麼樣?怕不怕?」

  大奸臣的威名響徹天下,即便覃釗帶著南詔後裔避世多年,也對他的名字如雷貫耳。

  更何況,他跟著墨家軍征戰沙場時,晏倦已初露崢嶸。

  所以,他面色一苦,飛快抽了抽嘴角。

  然而,不等他開口,便又聽晏婉道:「罷了,看在你是衛墨長輩的份上,便不與你計較了。」

  這妮子,怪不得衛墨會為了她發瘋發狂,真是太招人喜歡了。

  想到先前那一幕,覃釗不動聲色地在他們身上轉了轉。

  少年小小年紀便能尋得心心相印之人,不似他家傻兒子,除了傻笑還是傻笑。

  一旁,咧著嘴看戲的覃岳:「……」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好了,覃叔快坐吧。」

  覃釗是墨將軍的親信,這些年又為了後者的命令死守村落,這一聲叔叔,他當得起。

  「噯,好好好。」

  覃釗親手將藥碗交給了衛墨,腳步一轉,坐在了一旁的太師椅上。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在此期間,我與覃叔解開了誤會。」

  至於怎麼解開的?一頓打不能解決,那就兩頓。

  「嘶。」

  屁股剛沾到凳子上的覃釗立刻發出了一聲嘶叫,他握著扶手,佯裝若無其事的靠在了椅背上,實則早就疼出了一聲冷汗。


  至於對晏婉出手的那位,渾身上下早就被裹滿了紗布。

  「婉兒,我的父親是護國將軍墨栩,十三年前,墨家一夜被滅,是母親派人拼死將我送了出來。」

  衛墨一邊餵藥,一邊躲閃著不敢去看晏婉的眼睛。

  「我爹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晏婉被苦得小臉一皺,可還是強撐著氣勢,冷冷問道。

  「我被送走的那年。」衛墨心虛地垂下了腦袋。

  「所以,你們瞞了我將近七年?呵。」

  一聲冷笑後,房間內陡然陷入了一片死寂,衛墨更是渾身緊繃,緊張到不敢說話。

  「下不為例,好歹是一家人,你們也不團結友愛。」

  屈起指尖彈了衛墨一記,晏婉話鋒一轉,笑眯眯的道。

  而衛墨滿心滿眼只剩下了三個字:一家人。

  婉兒說他們是一家人耶?

  開心到原地轉圈圈!

  「咳咳,少主。」

  見衛墨揚起了一抹不值錢的大笑,覃釗單手握拳放在唇邊咳了咳。

  「怎麼?你也想要做婉兒的家人?」

  一遇到晏婉的事情,衛墨的腦子便自動宕機,他防備的看著覃釗,渾身上下寫滿了抗拒。

  覃釗:「……」覃岳雖傻,但也是他的兒子,親的!

  「好了,說說正經事吧。」

  晏婉好笑的扯了下衛墨的衣袖,又在後者專注的目光中,捏著鼻子喝了那碗湯藥。

  「這裡是三陽村,住著南詔後裔,而覃叔則是奉父親的命令守護在這裡。」

  提到正事,覃釗面上露出了一絲痛苦,他抱著腦袋道:

  「當年我重傷瀕死,無法再跟著將軍征戰沙場,所以,他便將我留在了三陽村。」

  「一來,讓我能好生養傷,二來,也為保護這些南詔遺民。」

  可他等了十三年,等到墨家軍不復存在,等到墨家滿門別滅,也沒能等到這一紙召令。

  「我這一生,只尊將軍一人之號令,所以,得知他的死訊後,我萬念俱灰,也失了重新回到朝堂的念頭。」

  就這樣,他守在三陽村,直到,衛墨的出現。

  「藥人的事情我已經聽少主說了,將軍當年雖焚毀了那秘術,但並非親自動手,而是交給了……」

  語氣一頓,覃釗目光森冷,一字一頓的道:「交給了夫人的義兄趙權。」

  所以,藥人之術的現世,或與那人有關!

  「覃將軍,可有破解之法?」晏婉急急問道。

  金甲那邊不容有失,需儘快搭救才能脫離苦海,若是耽擱的時間長了,她擔心會生出旁的變故。

  「自然是有的,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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