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89章 我晏婉,可對天發誓

第189章 我晏婉,可對天發誓

2026-05-26 03:26:24 作者: 暮枝

  「只不過什麼?」

  晏婉心中一沉,生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哎,你們跟我來。」

  覃釗神色複雜地嘆了一口氣,帶著晏婉與衛墨來到了村尾的一處屋子。

  「住在這裡的,是三陽村的村長,亦是南詔的六皇子。」

  當年,奪嫡之爭越演越烈,幾位皇子為了增添籌碼,紛紛將目光放在了南詔戰場。

  所以,南詔在國破後,又被諸皇子算計,落得了一個滿城被屠的下場。

  若不是墨將軍心善,不願造此殺孽,三陽村又豈會存在至今?

  可六皇子是南詔皇族,怕是不會輕易開口幫他們。

  「秦將軍,若無解藥,南境危矣。」

  他們在大黎鬧出了不小的動靜,若那些人狗急跳牆,直接操縱藥人,鎮南王與石將軍將腹背受敵、疲於奔命。

  屆時,大黎定會趁虛而入。

  什麼?竟這般嚴峻嗎?




  「即便是殘缺的藥人之術,也有不少人中招。」

  「跟我來。」覃釗是大楚子民,又是曾經的墨家軍,他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大楚內亂。

  所以,他敲響了眼前的房屋。

  「村長,是我。」

  這些年,一直有一伙人孜孜不倦地尋找三陽村,甚至打著墨家軍的旗號,卻都被覃釗一一揭破。

  他不僅守護著三陽村,還幫他們幾次擊退強敵,若他開口,六皇子應該會答應吧?

  不確定,先見了面再說。

  

  「進來吧。」

  屋內,傳來了一道嘶啞的聲音。

  晏婉與衛墨對視一眼,跟著覃釗踏進了小院。

  「覃將軍,你來了,這兩位小朋友是?」

  房間內,南無極正專心致志地刻著手中的木雕,他含笑抬起了眸子,卻在看到衛墨的臉時,微微一愣。

  「他是……」

  覃釗拱了拱手,側身半步露出了晏婉二人。

  「少主九死一生逃了出來,如今,是來尋我的。」

  「至於這位,是少主的妹妹。」覃釗為老不尊地壓重了妹妹二字。

  「六皇子。」

  晏婉與衛墨齊齊行了一禮,不過,她目光一轉,落在了南無極蓋著毯子的腿上。

  「呵呵,當年逃難時,不小心中了一支羽箭,後來又耽擱了治療時間,這才落下了舊疾。」

  察覺到晏婉的視線後,南無極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抱歉。」晏婉沒想到他竟如此敏銳,看來他在重傷之前,武功不俗。

  「無妨,我早就習慣了。」南無極放下木雕,又將目光落在了覃釗身上,「覃大人是要走了嗎?」

  「若非我們拖累你,你也不用在此蹉跎十三年。」

  「不,我們今日前來,是有事相求。」覃釗抿了抿唇,正想繼續開口,卻被衛墨攔下了。

  「覃叔,你去外頭等我們吧。」

  覃釗赤膽忠心,留在三陽村雖是為了墨將軍的命令,可若不是心甘情願,又怎會守護十三年之久。

  衛墨不想讓這份情誼染上別的雜質,所以,藥人之術,由他和晏婉來談。

  「覃將軍放心吧,莫要忘了我可是他的女兒。」

  晏婉飛快向覃釗眨了下眼睛,小手一動,直接將他推了出去。

  「好了,我們來談談吧,六皇子。」

  她笑眯眯的拉著衛墨坐下,姿態之熟練,完全沒將自己當成外人。

  「你們想談什麼?」

  南無極覺得有趣,拿出一套茶具行雲流水地泡著茶。

  「六皇子,我們今日來是有事相求,如今藥人之術重新現世,不知你可否將解藥交給我們。」

  晏婉開門見山地道。

  「砰!」

  手中的茶盞瞬間碎成了一地粉末,南無極就像是被人定在了原地,原本雲淡風輕的表情也漸漸變得陰沉了下來。


  「你可知我是誰?你可知我是因何而變成現在這副模樣?若你知道,又有什麼資格向我開口。」

  房間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南無極重重閉了下眼睛,拿出帕子一根一根擦拭著手指。

  「我知道,可藥人之術一旦流傳於世,遭殃的不止大楚,還有天下百姓。」

  「哦?與我何干?我如今,不過一介廢人罷了。」南無極冷笑道。

  「不。」晏婉搖頭,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若你當真冷血無情,南詔當年便不會輕易被攻破。」

  只要他們拿出藥人之術,即便會敗,大楚也定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六皇子,我知你心中不忿,對過往之事念念不忘,可你忍心看著這些南詔遺民一直生活在此處嗎?」

  「我晏婉可對天發誓,只要你交出解藥,我便在大楚重新為你們建造一處家園。」

  「屆時,你們將以新的身份,重新開始。」

  指尖一顫,晏婉所說的,又何嘗不是南無極的願望,可他憑什麼相信她?

  「我父親晏倦是大楚的丞相、是帝王的親信、亦是北闕的聖庭祭司,若你信不過大楚,北闕亦能前往。」

  「六皇子,還請你慎重考慮。」

  話音落下後,房間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直到,南無極意味不明地道:「若我不答應呢?」

  晏婉的目光依舊堅定,甚至連語氣都不曾改變。

  「我先前所說,依舊作數。」

  如今的三陽村,依舊在大楚境內,不管他們承不承認,他們都是大楚的一份子。

  更何況,覃釗守護了他們這麼多年,於情於理,都應妥善安置。

  「六皇子,我父親寧願抗旨也要出手相助,絕不是想讓你們活在復仇當中。」

  「更何況,就算不為了自己,你也要為那些村民打算,難道,你忍心看著他們顛沛流離一輩子嗎?」

  晏婉與衛墨的話猶如一道道重錘狠狠砸在了南無極心中,他痛苦地捂著胸口,好半晌後,才蒙著眼睛吃吃一笑。

  「哈哈哈,不愧是故人之子,確有故人之姿。」

  「你們的建議,容我考慮一二,待明早,再行答覆。」

  若他並非皇室血脈,這解藥給便給了,可當年屠戮南詔的不僅有墨家軍。

  若就此放下,他不甘啊!

  「若六皇子還有別的要求,但說無妨。」

  看出後者臉上的糾結之色,晏婉心中一沉,只覺這件事怕是沒那麼容易辦妥。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