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狗一雙黑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元姝,眼底有期待,有眷戀,也有忐忑。
時間過去這麼久,萬一曾經的特別已經被其他男人取代,他不就不特別了嗎?
他想,想讓元姝證明她沒有忘記他,他在她心裡真的是特別的。
元姝挑眉,目光落在季勻嫣紅的唇上。
喝了仙露之後,他的唇比之前又好看了不少,唇珠挺翹,唇形完美。
粉粉的,水水潤潤,像櫻花花瓣。
事實上,這段時間他昏迷不醒,給他餵藥餵不進去,元姝幾乎每日都會用唇給他渡藥。
但既然是他的要求,她自然不會拒絕。
元姝沒有多話,低頭便朝他的唇吻了上去。
熟悉的梨花香撲面而來,勾動了藥人的身體記憶。
季勻喉結一滾,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張開嘴,唇舌已經先大腦一步動了起來。
他抓著元姝衣襟的手微微用力,很快,喉間便發出低低的輕吟。
元姝嘗到了獨屬於季勻身上淡淡的藥香,天生魅體對季勻同樣是熟悉的。
一吻畢,不但季勻臉頰泛紅,她自己也有些低喘。
但這傢伙現在是重點傷戶,不能亂來。
元姝按住他躁動的身子,纖細白皙的指尖順著他修長的指縫慢慢滑入,撓了撓他的手心。
隨後,附耳到他身側,意有所指的開口,「如果你想,我可以幫你。」
季勻想到了曾經,元姝也是用手。
但他已經是元姝的道侶了,怎麼可能現在還用那種方法?
他想也沒想的搖頭,「我就親親,其他的等我身體好了,我親自來!」
「噗嗤。」元姝笑了,這小子不會是怕現在泄了陽氣,到時候時間太短吧?
「姝姝,你笑我?」季勻瞪著眼,一臉羞惱。
「沒。」元姝趕緊擺手,「只是覺得你說的對。」
「那你還笑?你分明就是幸災樂……唔。」
季勻話音未落,便被元姝低頭堵住了唇,怔愣過後,季勻也顧不得質問的話,仰頭主動迎合。
姝姝好香,她的氣息,她的呼吸,她整個人都好香。
好想,好想與她吻到地老天荒,一輩子都不分開!
元姝眯眸,看著季勻漸漸迷離的眼神,嘴角一勾,加重了力道。
小嘴「叭叭叭」的說什麼呢?
罵人都這麼有精神?
這下堵住了,可不就閉上了?
……
元姝在取血洞待了一下午,給季勻餵了藥,又換了傷藥,才回到厲崢石室。
昏暗的石室,今夜未曾點燃發光石,空氣中似乎還散發著淡淡的清冽花香。
元姝挑了挑眉,上前正準備將發光石放入石壁,身後突然靠過來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將她圈在了懷裡。
元姝微微一愣,側過臉朝身側去看,便被身後的人探頭過來,眼疾嘴快的先一步堵住了唇。
「唔。」
熟悉的魔花香氣沒入唇齒,幾乎是瞬間,元姝便猜出了他的身份。
她沒掙扎,任由黑暗中的厲崢將她摟在懷裡,盡情汲取。
直到兩人都呼吸不穩,厲崢開始拉扯她腰間系帶,「不開燈嗎?」
厲崢動作一頓,「不想開。」
話落,卻很快又開始動手。
「哦。」元姝應了一聲,伸手摟住他的脖頸,靜靜等著他一點一點將她剝乾淨。
然後,抱著她去了旁邊墊好了絨毯的石桌。
元姝被放在桌上,厲崢便俯身上來。
灼熱的吻從唇到臉頰、耳垂,然後是細嫩的天鵝頸……
元姝本就被季勻撩撥得有些火熱,如今被厲崢如此一勾,身體很快酥軟下來。
黑暗中,嬌軟的嚶嚀很快響起。
厲崢喉結滾動,抱住元姝的同時,低頭狠狠吻上她的唇。
……
「這麼凶,是要把我吃掉嗎?」
動靜停下,元姝被厲崢緊緊抱在懷裡,像抱著失而復得的寶貝,珍惜得緊。
厲崢抿抿唇,啞著聲音道,「是想把你吃掉,吃得乾乾淨淨,一絲不剩!」
「免得還有其他人惦記著你,讓你在他病床前守上整整一個下午!」
「噗嗤。」
元姝笑了,看著厲崢略顯氣惱的俊臉,嘴角一勾,「我說我的阿崢是怎麼了,原來是吃醋了啊?」
她伸手,捏了捏厲崢的臉,在他依舊臭臭的表情前,突然按住他的肩頭,將人按倒在了床榻之上。
隨後,俯身湊到他的耳邊,「是剛剛還有餘力?竟讓你還有時間生氣?」
「既如此,我可要來真的了!」
元姝話音落下,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低頭便吻了上去。
「唔。」
厲崢猝不及防,等反應過來時,唇舌已不屬於自己。
他眼睛微微睜大,元姝這,這招式……
合歡宗的招式可不止在於唇齒。
元姝若想讓一個人脫力,只需要在過程中加入合歡宗功法。
即便是強如煉虛境,第二天也是兩股顫顫,走路踉蹌。
但過程中的歡愉,卻也是平常無法替代的。
厲崢覺得自己飄入雲端,很久很久,輕得像片羽毛。
又似江河,波濤洶湧間,一葉扁舟搖來盪去。
等意識回籠,身體恢復掌控權,整個人止不住微微顫抖。
他起身,想到桌邊倒碗涼茶,壓一壓身體裡的酸軟,卻「撲通」一聲,跪到了元姝跟前。
元姝俯身,將他從地上攙扶起來,上下打量他一眼,笑了。
「現在,還有空吃醋嗎?」
厲崢的臉「蹭」的通紅,上前一把抱住元姝,將臉埋到她脖頸,深深的呼吸。
但即便如此,腰間也沒了反應。
實在是……昨晚的元姝太過磨人。
……
「黑袍大人,我等奉陸大人之令,來取最後一次藥血。」
取血洞外,陸歸塵派來的人朝黑袍拱手。
上次來取血消失的人,陸歸塵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就連那個偷襲黑蓮的人也沒有蹤跡。
他只能做最壞的打算,那些人是被那個神秘黑影殺了!
不得已,才重新派人過來取血。
厲崢渾身隱藏在黑袍之下,懷裡抱著元姝,冷漠的掃了一眼面前躬身的一行人,擺手讓取血洞洞口的守衛讓開。
隊伍這才進了取血洞。
「姝姝,真的沒問題嗎?」
眼看著那些人走向石台上的「季勻」,厲崢還是有些擔憂。
元姝搖頭,幽深的眼眸微微閃爍,「若是陸歸塵親自來,或許瞞不過,但只是這些人的話,沒問題!」
厲崢聞言,微微鬆了口氣,摟著元姝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
果然,那些人並沒有發現異常,照例給石台上的「季勻」抹上毒粉,用魔氣催動毒粉入血,再從心口取出心頭血。
取血瓶裝滿後,一行人收了手,給「季勻」上了些傷藥,便收拾好東西,躬身告退。
厲崢隨意的朝眾人擺擺手,便讓他們離開。
取血洞內重新安靜下來,元姝才轉身走向一邊的石壁,開始雙手結印。
一道淡紅色的靈印落在石壁之上,只剎那,石壁打開一道門。
門內,真正的季勻倚靠在旁邊的石壁上,單手捂著心口,抬眸朝外面的兩人看來。
這是季勻第一次見厲崢。
銳利陰冷的目光從上到下將厲崢打量了一遍,隨後,他嘴角一勾,臉上露出一抹邪肆的笑。
「我是季勻,是姝姝的道侶,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厲崢眉頭一挑,「厲崢,也是姝姝的道侶。」
兩道銳利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悄無聲息的眼刀橫飛。
元姝敏銳的察覺到情況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