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
隨著劉鎮庭的一聲令下,從靈堂最深處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了五個人。
當這五個人暴露在夏日刺眼的陽光下時,廣場上距離祭壇較近的軍民和列強代表,竟不由自主地齊齊打了個寒顫。
雖然正值六月酷暑,但這五個人往那兒一站,周邊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好幾度。
同時,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冷死氣,猶如實質般向周邊蔓延開來。
他們裝著普通的長衫馬褂,每個人的手裡都提著一個古色古香、卻透著濃烈血腥氣的紫檀木箱。
這五個人,身形不一,高矮胖瘦各有不同,年齡也相差甚遠。
但他們卻都有一個駭人的共性——他們的面色都是那麼的蒼白,猶如常年不見天日的屍體,臉龐上尋不到一絲屬於活人的血色。
眼神也是同樣的陰霾,眼中看不到任何屬於人類的情感波動,只有看透了生死的冷漠。
他們,是劉楓特意動用保衛局的龐大能量,從民間秘密搜羅來的頂尖行刑高手!
若要論起工業和科技,當下的東方大國確實落後於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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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要論起這行刑逼供、折磨人的手段,放眼整個世界,中國人絕對是這方面的祖宗,絕對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敢反駁。
這五個人,往上翻個七八代,祖上全都是大明朝詔獄裡令人聞風喪膽的錦衣衛行刑官!
那幾百年來代代相傳、專門用來對付大奸大惡之徒的古法酷刑,在他們的手裡,早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地步!
他們身上那股子仿佛從骨髓里滲出來的陰冷死氣,正是常年與血肉酷刑打交道、沾染了無數怨魂才養出來的「鬼氣」。
為了徹底震懾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東洋矮子,劉鎮庭今天特意下令:不能槍決,更不能讓它們死的那麼簡單!
要用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來給這群畜生們開開眼!
「嘩啦——」
五隻紫檀木箱在五頭畜生旁邊的桌上,同時打開。
箱蓋彈開的瞬間,一股令人作嘔的陳年血腥味撲面而來,驚得周邊的戰士面色發白。
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精鋼小刀、倒刺鐵梳、鐵鉤、夾棍,以及一排排閃爍著寒芒的銀針!
這些令人心驚肉跳的器具,散發出陣陣腥風。
旁邊這些警衛,要是換個八字弱一點的,估計當場都嚇出一場大病。
看到這些刑具,再看看那幾個眼神猶如看死肉一般的陰冷行刑手,已經被綁在木樁上的大迫通貞等五名日本特務,發出了絕望的尖叫聲。
「橋豆!橋豆麻袋!不要過來,求求你們殺了我!求求你們一槍殺了我吧!」
「求求你們,給我個痛快!我不想活了!」
這五頭幾日前還趾高氣昂,犯下累累血案的日本特務,嚇得不住哭喊、哀求。
它們本就是干情報暗殺、審訊這一行的,自然能敏銳地感受到這五個行刑人的恐怖所在。
驚恐之下,它們嚇得屎尿齊流,腥臊的惡臭味在靈堂高台的周圍瀰漫。
它們拼命地扭動著身軀,試圖掙脫鐵絲的束縛,但那只會讓鐵絲更加深深地勒進他們的皮肉里。
「想要痛快?做夢!」
劉楓走上前,一把捏住其中一名日本特務的下巴,眼神中滿是輕蔑與仇恨:「當初你們把徐霖兄弟綁在刑架上,一片片割下他的肉時,他可曾像你們這群軟骨頭一樣哭爹喊娘?」
「他哼都沒有哼一聲!你們這群東洋雜碎,也配稱武士?」
說罷,劉楓猛地甩開手,厲聲怒喝道:「今天,老子就讓你們嘗嘗,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動手!」
隨著劉楓一聲令下,五名一向不苟言笑、面如白紙的行刑手,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笑臉。
可那個笑臉,比哭還要陰冷驚悚!
他們的眼中,還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光芒,各自提著刑具,走向了自己負責的「獵物」。
為了達到極致的震懾效果,這五頭畜生,將分別享受五種截然不同的古代極刑!
第一名行刑手,是個身形矮小的乾瘦老者。
他那雙渾濁的眼珠,興奮盯著面前那名曾叫囂著「支那人都是豬」的特務,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從箱子裡拿起一把特製的鐵鉗。
他那雙乾枯如樹枝般的手腕一翻,快如閃電一般捏開了那特務的嘴巴。
「這一刑,名曰『拔舌』!專治你這等狂妄叫囂之徒!」
話音未落,老者將帶倒刺的鐵鉗狠狠探入特務的口中,死死夾住它的舌頭,隨後,猛地向外一扯!
「呲啦——!」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聲,一條連帶著半截喉管的血淋淋的舌頭,被生生拔了出來!
那名特務的眼珠子瞬間暴凸,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大量的鮮血猶如噴泉般從他的口中狂涌而出,瞬間染紅了它的胸膛。
第二名行刑手,是個膀大腰圓、猶如屠夫般的壯漢。
但他那張慘白的臉上,卻掛著一絲詭異的獰笑。
他走向了那個曾經殘忍打斷徐霖四肢的劊子手,從箱子裡拿出了幾副特製的精鋼夾棍。
「我這一刑,名曰『夾棍』!」
「我看到報紙上,你不是喜歡斷人手腳嗎?今天就讓你嘗嘗十指連心的滋味!」
話音剛落,隨著他的手一揮,兩名副手將那特務的手指和雙腿,分別套入夾棍之中。
壯漢面若無事的拉住繩索的兩端,臉上的獰笑愈發濃烈,猛地一用力收緊!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猶如爆豆般接連響起,那特務的十根手指和兩根小腿骨,在巨大的擠壓下寸寸碎裂!
森白的骨茬,甚至直接刺破了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啊啊啊啊——!!!」
這頭日本畜生,頓時發出了猶如野獸瀕死般的悽厲慘叫,渾身劇烈地痙攣著,當場便要痛暈過去。
然而,就在它的眼白剛剛翻起、意識即將陷入黑暗的瞬間,壯漢快速鬆手,一把捻起盒子裡的一根銀針,獰笑著再次走上前。
他手中那根足有半尺長的銀針,準確無誤地刺入了那特務頭頂的「百會穴」和人中!
「嗡——」
銀針刺入,那名原本已經快要痛暈過去的特務,猶如被雷電擊中一般,猛地倒抽一口涼氣,雙眼再次驚恐地睜開!
在這套專門為了配合酷刑,而傳承下來的「提神針法」下。
它不僅無法昏迷,反而會讓感官被放大數倍,十分清醒地品嘗著肉體被一點點摧毀的極致痛苦!
「我這一刑,名曰——穿胸穿腮!」
第三名行刑手是個瘦高挑的中年人,一雙眼睛猶如毒蛇般陰冷。
他直接將兩根燒得通紅的鐵鉤,在「滋啦」的皮肉焦糊聲中,毫不留情地穿透了第三頭日本畜生的鎖骨和臉頰。
隨後,他用力一拽鐵鏈,那特務整個人便被倒吊了起來,鮮血順著鐵鉤滴答滴答地落在火盆里,慘嚎聲不絕於耳。
「我這一刑,名曰——梳洗!」
第四名行刑手,竟是個面龐青澀的青年男子。
可他的手段,卻比他的長相還要毒辣老道。
只見他端起一盆剛剛燒開的滾水,兜頭澆在了那頭日本畜生的身上。
那特務慘叫著,身上的皮膚瞬間被燙得滿是水泡。
緊接著,雙眼目露精光的青年,拿出一把打造鋒利的鐵梳子,猶如梳理毛髮一般,順著那特務的胸膛狠狠地颳了下去!
「呲——!」
鐵梳子刮過,那被燙熟的皮肉猶如爛泥般被生生梳了下來,直接露出了裡面跳動的血管和白森森的肋骨。
「魔鬼…你們是魔鬼…」
近距離目睹日本畜生被施刑的過程,站在台階下方的日本駐天津領事館參贊渡邊一郎,哆哆嗦嗦的哭喊著。
它那張已經被嚇得慘白的臉,此時滿是鼻涕和眼淚,渾身抖得猶如篩糠一般。
突然,它的褲襠處洇出了一大片刺目的水漬。
這位號稱大日本帝國的外交官,竟然被眼前的這如同修羅地獄般的場景,活生生地嚇得小便失禁!
如果不是因為心理壓力極大,從昨晚到今天一直都沒進食,恐怕當場就要大小便失禁了......
它癱軟在尿泊之中,雙手死死地抱著頭,喉嚨里發出毫無意義的嗚咽和抽搐,猶如一條喪家之犬。
而作為青木公館的最高頭目、這一切慘劇的始作俑者——大迫通貞,劉楓給他留下了最隆重的「壓軸大戲」。
第五名行刑手,也是這五人中資歷最老、身上死氣最重的一個老奶奶。
她拎著一把薄如蟬翼的柳葉小刀,走到了大迫通貞的面前。
看似隨時被風一吹就會摔倒的老太太,神神叨叨的念叨著:「我這最後一刑,是當年,我大明朝太祖皇帝專門留給貪官污吏的絕活——剝皮揎草!」
頭髮花白的老太太看著嘴巴不停抖動,無法說出一句完整字句的大迫通貞,竟然面帶慈祥笑意的伸出那雙枯手,輕輕拍了拍它的肩膀。
再然後,老太太那乾澀、陰冷的聲音在它耳邊響起:「你放心,老婆子我的手很穩,在一整張皮完整剝下來之前,你絕對死不了。」
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老太太,竟然說出這般令大迫通貞心驚肉跳的話語。
可還未等有所反應,老太太手中的柳葉刀猶如蝴蝶穿花般動了。
它順著大迫通貞的脊椎,十分精準地劃開了一條血線。
然後用熟練巧妙的手法,一點一點地將大迫通貞的皮膚與血肉分離開來。
「啊啊啊啊!橋豆麻袋!求求你們殺了我啊!!!」
大迫通貞驚恐地想要掙扎,可被死死綁住的它,根本動彈不得。
而那種皮膚被生生剝離身體的痛苦,已經超越了它這頭畜生,所能夠承受的極限。
但為了不讓它昏死過去,也不讓就那麼便宜的死去,老太太身旁的兩個女助手早已經提前做了準備。
她們倆全神貫注的盯著大迫通貞的神態,就在他即將失神的那一刻,手裡的銀針不斷地落下。
在大迫通貞的穴位上起落,強行留住它那即將消散的意識,讓它真真切切地感受著每一寸肌膚被剝落的地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