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大迫通貞那非人類的悽厲慘叫聲,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皮肉剝離聲,在空曠的廣場上空久久迴蕩。
這套傳承了幾百年、令人聞風喪膽的「剝皮揎草」,在那個滿身死氣的乾癟老嫗手中,被演繹到了極致。
那薄如蟬翼的柳葉刀,不僅是在割裂大迫通貞的肉體,更是在一點一點地凌遲著在場所有西方列強代表的神經!
在這一刻,中日兩國特工在精神意志上的差距,展現得淋漓盡致。
徐霖在遭受酷刑時,咬碎了牙齒也沒有發出過一聲求饒。
而這些平日裡叫囂著「武士道」的日本畜生,卻在真正的酷刑面前,哭爹喊娘,醜態百出!
此時此刻,周圍人群的反應,更是呈現出了強烈的兩極分化。
那一群原本還高高在上、大談「文明與法治」的西方列強代表們,此刻早已經面無人色。
英國總領事艾伯特,緊緊地捂著嘴巴,臉色鐵青,胃裡翻江倒海。
法國代表德維爾更是直接轉過身,扶著周圍的一根柱子,稀里嘩啦地狂吐了起來,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他們這些眼裡只有金錢、利益的西方強盜,哪裡見過這種充滿東方古老暴戾色彩的極致酷刑?
在他們眼中,那五個散發著死氣的行刑手,以及站在最高處的劉鎮庭,簡直就是一群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阿修羅!
「瘋子…他們全都是瘋子!快走!離開這裡!」
艾伯特連文明棍都沒力氣拄了,在隨從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逃向了自己的汽車。
其餘的租界代表們也紛紛如鳥獸散,提前離場,他們甚至連一句抗議的話都不敢再說,只想趕緊逃離這個被血腥味籠罩的惡魔廣場。
唯獨那些敬業且瘋狂的外國記者,依舊留在了原地。
他們雖然也嚇得面色慘白、雙腿發軟,但為了這足以震驚世界的新聞,他們依然死死地咬著牙,舉著手中的皮腔相機。
「嘭!嘭!嘭!」
鎂光燈此起彼伏地閃爍,將大迫通貞被剝皮、特務被拔舌的血腥瞬間,一張張地定格在膠片上。
他們知道,這些照片一旦見報,整個世界都會為之瘋狂震動!
與之形成反差的,是靈堂四周圍觀的數萬軍民!
在劉鎮庭那番喚醒民族血性的演講加持下,在壓抑了百年屈辱的民族情緒爆發下,在場的所有民眾,在民族精神力的加持下,竟無一人露出怯色!
相反,他們的眼中燃燒著嗜血的狂熱與快意!
甚至有許多罷工的工人和青年學生,紅著眼睛,揮舞著拳頭,恨不得親自衝破警戒線,從行刑手的手裡奪過尖刀,在這些日本畜生的身上狠狠地剜下幾塊肉來!
一個頭髮花白,但穿著還算體面的老人,紅著眼眶,語氣哽咽的說:「剮得好啊!多少年了,咱們終於在洋人面前,直起胸膛做一次人了!」
「殺了它們!讓這些東洋鬼子也嘗嘗咱們的厲害!血債血償!」
震天的怒吼聲與叫好聲,將日本特務的慘叫聲徹底淹沒。
這不僅僅是一場行刑,這更是幾萬萬深受苦難的中華兒女,對侵略者發出的一場酣暢淋漓的復仇盛宴!
時間,在逐漸瀰漫的血腥味中,緩慢地流逝。
大約一個小時後。
五名使出渾身解數的錦衣衛後裔,此刻也已經是滿身大汗,氣喘吁吁。
那套傳承了幾百年的手藝,確實是個十分耗費精神和體力的技術活。
此時再看那木樁上的五頭日本畜生,早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它們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森白的骨頭暴露在外,鮮血在它們的腳下匯聚成了暗紅色的水窪。
但即便如此,在這無名錦衣衛後裔,手中那神乎其技的銀針續命之下,這五頭畜生依舊殘留著最後一口氣。
它們的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著,那一雙雙無神的眼睛裡,除了觸及心靈的痛楚,就只剩下對這個世界、對中華民族、對劉鎮庭那深入靈魂的最深層的恐懼。
劉楓拿出一塊白毛巾,擦了擦手上濺到的血跡,隨後轉過身,看向了站在台階最高處的劉鎮庭。
懲罰已經足夠了,效果也已經達到了,也是時候告慰英靈了。
面無表情劉鎮庭,眼神冷漠如冰的目睹了這一切,而後在劉楓的請示下,微微頷首。
隨著劉楓的大手一揮,早已經等候在木樁周邊的十名身形魁梧、手持厚重斬馬大刀的豫軍大漢,立刻大步走上前去。
兩人一組,一人死死地按住那幾頭日本鬼子那已經辨認不出五官的腦袋,另一人雙手高高舉起那泛著寒芒的鬼頭大刀。
「殺——!!!」
五名刀斧手同時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噗呲——!」
「咔嚓!」
骨肉分離的悶響聲,整齊劃一地響起。
五顆日本畜生的頭顱,猶如斷了線的皮球一般,從木樁上滾落下來,在血泊中骨碌碌地滾出了好幾米遠。
直到它們徹底死去的那一刻,那幾顆頭顱上的眼睛依舊死死地大睜著,瞳孔中凝固著永遠無法抹去的極度恐懼與絕望。
「嘭!嘭!嘭!」
周圍的中外記者們快速上前,抓拍下了這五顆頭顱在血泊中滾成一地的經典一幕。
至此,這場即將震驚中外、用最古老殘酷的手段制裁侵略者的行刑儀式,終於畫上了一個令所有中華民族兒女血脈僨張的句號!
追悼會結束後,廣場上的人潮依舊沸騰。
震耳的歡呼聲、壓抑了百年終於喊出來的怒吼,還在天津衛的上空久久迴蕩。
而在這狂熱的聲浪中,有一道身影卻如同喪家之犬般,正狼狽不堪地向外逃竄。
渾身散發著腥臊尿味的渡邊一郎,此刻早已是魂飛魄散。
它的雙腿已經邁不動一步了,完全是在司機的半拖半拽下,才失魂落魄地跌進了那輛黑色的領事館轎車。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渡邊一郎像是一攤爛泥般癱軟在后座上。
它那張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面如死灰,整個人止不住地瘋狂痙攣著。
靈堂高台上那一幕幕猶如阿修羅地獄般的行刑畫面,以及大迫通貞那被活生生剝離血肉的慘狀,像揮之不去的夢魘一樣死死地刻在它的腦海里,怎麼甩都甩不掉。
這位曾自詡高人一等的大日本帝國參贊,這輩子都神氣不起來了,它已經被嚇破了膽。
「快…快開車!回租界!回領事館!」
在渡邊一郎語氣焦急的催促下,司機一腳油門踩到底。
這輛黑色轎車猶如一頭受驚的野獸,倉皇地逃離了這片被血腥味籠罩的廣場,朝著天津租界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輪碾過一路的碎石和坑窪,把渡邊一郎晃得東倒西歪。
但它卻毫無所覺,只是死死抱著自己的公文包,嘴裡反反覆覆地念叨著什麼誰也聽不清的話。
然而,就在車子駛入租界不久,剛轉過一條略顯僻靜的街道,準備開向日本駐天津領事館的路上時。
「吱——!」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轎車的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兩道長長的黑印,車子也戛然剎停在原地!
由於巨大的慣性,后座上的渡邊一郎一頭撞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腦袋磕得發懵。
還沒等它頭昏腦漲地回過神來,就聽到車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聲音,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人。
而且,是從四面八方,同時逼近的腳步聲。
同一時間,街道兩側的巷弄里,突然衝出來七八名身穿中式短打、頭戴氈帽、完全是中國殺手、黑幫裝束的男子。
可有些詭異的是,它們的個頭普遍不高,而且十分的矮壯。
這份身形的比例,落在渡邊一郎這個久居中國、見慣了華北人身形的外交官眼裡,本該有那麼一絲違和感。
可他此刻,早已被方才那場行刑嚇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這些人動作十分的利落,紛紛從懷裡掏出漆黑的白朗寧手槍,從四面八方將這輛轎車死死圍住。
「殺鬼子!」
「為徐霖兄弟報仇!」
「為了豫軍的榮耀!」
隨著這些人大聲地用標準的中國話喊出震天動地的口號,槍聲瞬間四起!
「砰!砰!砰!砰!」
密集的子彈猶如狂風驟雨般傾瀉在黑色轎車上,車窗玻璃瞬間在清脆的破裂聲中化作無數碎渣。
坐在駕駛位上的司機,根本來不及反應,最後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第一個就被亂槍打成了篩子。
霎時間,殷紅的鮮血和爆裂的腦漿,濺了后座的渡邊一郎滿頭滿臉。
本就處於驚恐中,已經被嚇傻的渡邊一郎,呆滯地縮在角落裡,雙手死死地捂著。
它以為,自己今天終究還是要死在暴怒的中國軍民手裡。
可緊跟著,就在它口中念叨著妻兒名字的時,「哐當」一聲!
它身旁的車門,忽然被人從外面一把粗暴地拉開!
緊跟著,一個沒有任何遮掩的男人出現在它的視線里。
那是一個個子矮小、但身軀十分粗壯結實的男子,留著一頭軍人標準的寸頭。
同時,它的站姿,帶著一種渡邊一郎十分熟悉的、軍隊裡才有的挺拔勁兒——這份熟悉感,讓它心裡下意識的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而最讓人心悸的,是這個男人的眼神——那絕不是中國軍民那種壓抑百年的復仇怒火,反而透著一種屬於極端狂熱分子的病態與兇狠!
渡邊一郎在那些少壯派武官身上,見過太多次這種眼神了。
那人猶如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死死地盯著車內嚇得癱作一團的渡邊一郎。
看著這張明顯帶有典型東洋人特徵的臉,聽著外面那些還在用中國話繼續大喊大叫的「殺手」,渡邊一郎霎時間悟了,腦海中閃過一個它早就猜到的念頭。
「你…你是...」
可它的聲音,抖得幾乎連不成句。
下一秒,那個矮壯男子猛地舉起手中還在冒著硝煙的手槍,槍口直接頂在了渡邊一郎的腦門上。
只見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咬牙切齒地用純正的日語,低吼出了一句話:「你這個懦夫!你這個卑賤的文官!你根本不配當大日本帝國的外交官!去死吧!」
「國賊!天誅!」
「砰!」
刺耳的槍聲,忽然在這條僻靜的街道上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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