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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5 章 藉助西方運兵,這場舞會,就是我給他們的一顆甜棗!

2026-08-02 07:49:03 作者: 最愛吃豆皮

  「高!閣下這一招無中生有,實在是太高明了!」

  東條英機的三角眼裡滿是狂熱的崇拜,竭力的誇讚著:「陸軍大臣的行政命令,怎麼可能大得過參謀本部的最高軍情警報?」

  「有了這份情報,關東軍的主力必然會被死死地釘在滿洲北部,一步都不敢動!荒木閣下就是叫破了喉嚨,也休想調走一兵一卒!」

  於是,荒木貞夫妄圖為了面子在華北發動戰爭的意圖,才剛剛邁出第一步,就遭到了統制派利用「情報權」進行的致命背刺。

  當天深夜。

  荒木貞夫的調兵密令,以及永田鐵山那份「蘇俄即將入侵」的甲級絕密軍情,通過位於東京三宅坂的陸軍中央電信所,分別以最高絕密級別的摩斯密碼,發向了長春的關東軍司令部和天津的華北駐屯軍。

  然而,在這座戒備森嚴的電信所里。

  當發報機的滴答聲剛剛停止,一名負責歸檔備查的日軍通信少佐,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那兩份電報的底稿草稿紙臨摹下來,然後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十分鐘後,這名少佐隨便找了個藉口,快步走出了電信所的大門,消失在了東京深沉的夜色中。

  日本軍部內部,固然是派系林立、狗咬狗一嘴毛。

  但誰又能想到,在這座自詡為固若金湯的帝國心臟里,在那位被劉鎮庭用三號化合物和權力欲望腐蝕的「昭仁親王」的暗中經營下。

  劉鎮庭手中的情報網,早已經如同毒蛇般,滲透進了陸軍省和參謀本部的內部之中!

  果不其然,當這份帶有「蘇俄異動」字眼的絕密情報放在關東軍司令部的案頭時,整個關東軍司令部上下瞬間陷入地震之中。

  在「蘇俄遠東紅軍的鋼鐵熊爪」和「中原猛虎劉鎮庭」之間做選擇,關東軍的高層連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死守滿洲。

  它們立刻下令停止一切南下的物資和兵力調動,停駐在華北的主力部隊全部向北滿邊境集結,修築工事,嚴陣以待!

  至於陸軍大臣荒木貞夫,那道要求它們支援天津的命令?

  對不起,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防備蘇俄才是關東軍的絕對核心利益!

  何況,這既不是天蝗下達的御旨,也不是參謀本部的正式調令,不過是荒木為了保全皇道派面子的一紙私令罷了。

  至於華北駐屯軍的死活,以及劉鎮庭的威脅,那是華北駐屯軍的事情,關它們關東軍什麼事?

  就這樣,關東軍的主力,就這樣被永田鐵山的一紙假情報,給硬生生地「定身」在了白山黑水之間。

  可不管是調兵至天津,還是調兵至北滿邊境,關東軍主力都被定住了。

  這一下,被抽調了主力的熱河與察哈爾防線瞬間空虛,剛好給了它們一向看不上眼的「抗日同盟軍」天大的可乘之機!

  而此時,正處於整個亞洲風暴正中心的天津衛,豫軍表現的是那麼的冷靜和輕鬆。

  

  天津市區,劉鎮庭的私人公館內。

  劉鎮庭愜意地靠在寬大奢華的真皮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根純正的古巴雪茄,靜靜地聽著保衛局局長劉楓的絕密匯報。

  「庭帥,從東京傳來的『風』,已經核實了。」眼中滿是敬畏的劉楓,微微躬身,壓低了聲音匯報著。

  「哦?是昭仁親自發來的密電?」劉鎮庭吐出一口青藍色的煙霧,被勾起了一絲興趣,隨口問了句。

  劉楓連忙點點頭:「是的,庭帥...」

  看到劉鎮庭微微頷首後,他繼續匯報著:「日本內閣會議上,大藏大臣高橋是清卡住了軍費,內閣一致否定了荒木貞夫的出兵決議。」

  呵呵,高橋是清……這個老傢伙,倒是清醒。」劉鎮庭搖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嘴角勾起一抹一切盡在掌握的冷笑。

  而後,劉鎮庭意味深長的說了句:「不過,皇道派都是瘋子,它這麼強硬肯定會遭到報復的...」

  「庭帥,荒木貞夫這個老鬼子,還是私下向關東軍和華北駐屯軍下達了作戰的密令。」

  說到這裡時,劉楓猶豫了一下,眉頭微皺,有些疑惑地繼續匯報導:「不過,參謀本部第二部部長永田鐵山,竟然在同一時間,給關東軍傳遞了一條密報——聲稱蘇俄正在頻繁調兵,有在東北邊境集結、準備大舉進攻滿洲的舉動。」


  「永田鐵山?蘇俄調兵?」

  聽到永田鐵山這個統制派領袖的名字,以及蘇俄調兵的情報後,劉鎮庭先一愣,大腦高速的運轉起來,分析這條情報的真實性。

  別人不知道,作為穿越者、手裡拿著手機的他,可太清楚歷史走向了!

  1933年的蘇俄,正處於國內第一個五年計劃的收尾和農業集體化帶來的內部震盪期。

  內部事情都忙不過來,連飯都快吃不飽了,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冒著兩線作戰的風險,去主動招惹關東軍?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下一秒,猜到永田鐵山的真實意圖後,劉鎮庭並沒有點破真相,而是大笑了起來。

  「看來哪個國家都一樣,內部從來都不會團結的...」

  他之所以敢在天津衛當眾凌遲日本情報官,可不僅僅是因為一腔熱血,而是建立在精準的情報分析之上的!

  通過被他牢牢控制的那位「日本親王」,劉鎮庭對日本國內的政治撕裂了如指掌。

  他吃准了日本此刻的國力正處於經濟危機的深淵,根本無力發動全面侵華戰爭。

  他這看似瘋狂的一步棋,不僅在政治上收穫了無與倫比的民族威望,更是逼著日本人吃了個無法下咽的啞巴虧。

  不知道真相的劉楓,在稍作猶豫後,試探性的問道:「庭帥,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五萬大軍已經在塘沽大沽口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出海,但是…」

  劉楓有些擔憂地皺了皺眉,再次說道:「五萬人,加上攜帶的輕武器和海量的物資,這不是個小數目。」

  「如今這種情況...如果僅僅依靠砂拉越海軍的掩護,一旦在渤海灣遭遇日本海軍的蓄意攔截,我們在海上就是活靶子。」

  劉楓不知道日本陸軍和海軍的矛盾,所以才認為,這是豫軍眼下面臨的最大難題。

  況且,豫軍的陸戰實力雖然足以橫掃中原,財力也富可敵國,

  但在之前南京方面聯合列強的壓迫下,失去了海軍的豫軍,現在就剩下那些運輸艦了。

  要想把五萬大軍安全運下南洋,就必須藉助西方列強在遠東的航運力量和懸掛他們國旗的巨輪。

  可是,那群在追悼會上被凌遲嚇住的西方列強,會同意幫忙嗎?

  「這有什麼,大不了多花點錢就行了....」

  劉鎮庭端起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眼中閃過狐狸般狡黠且精明的光芒。

  他雖然知道日本陸軍和海軍的矛盾,也知道日本海軍不會主動招惹受英國保護的砂拉越海軍。

  但是,這件事只需要花點錢就可以搞定,沒必要拿五萬大軍的性命來賭日本人的抉擇。

  說罷,劉鎮庭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視著遠處燈火闌珊的天津租界。

  「劉楓,通知秘書處,讓莎拉去準備幾張請柬。」

  劉鎮庭轉過身,隨手扯了扯領帶,用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與從容的語氣,吩咐道:「後天晚上,我要在利順德大飯店,以我個人的名義,舉辦一場盛大的晚宴舞會。」

  「把請柬送到英國總領事艾伯特、法國代表德維爾、美國商會代表傑克遜,以及其他所有在天津有頭有臉的列強代表手裡。」

  劉楓聞言,頓時一愣:「庭帥,前幾天咱們才當著他們的面把日本人活剮了,他們現在躲咱們還來不及,會來赴宴嗎?」

  「他們會來的,因為沒有人跟錢過不去的。」

  劉鎮庭冷笑一聲,面色滿是對資本嗜血本性的不屑,用嘲弄的語氣說:「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會跟錢過不去,尤其是這群來自西方的吸血鬼。」

  「這場舞會,就是我給他們的一顆甜棗。」

  「我要花錢跟他們『租』船,更要花錢,『租用』他們的國旗!」

  說罷,劉鎮庭坐回沙發上,對一旁的劉楓說:這群洋人,都是些欺軟怕硬、唯利是圖的強盜。」

  「只要我給的利益足夠大,就讓他們把自己的國家賣了,他們也會笑著數錢的。」

  「去辦吧,我讓你們好好看看,這群平時自詡為文明紳士的西方人,在利益面前,究竟是一副怎樣下賤的嘴臉。」

  「是!」將信將疑的劉楓,當即挺直腰板,領命退下。


  兩天後,天津的利順德大飯店。

  這座見證了無數歷史風雲的遠東第一豪華飯店,今夜燈火輝煌。

  果然,就如劉鎮庭所料那樣。

  雖然那些西方列強的代表們,在心底里把劉鎮庭視為不可理喻的「東方屠夫」和「極端民族主義分子」,心中對其十分的忌憚。

  可是,當他們接到請柬,並隱約探聽到這場舞會可能涉及到一筆數額驚人的「遠洋運輸大單」時。

  資本的貪婪,瞬間戰勝了心中的忌憚和不滿。

  英國總領事艾伯特、美國商會代表、法國公使…這群人換上了盛裝,攜帶自己的夫人,如期踏入利順德大飯店那鋪著紅地毯的宴會廳。

  五萬大軍需要許多萬噸貨輪,同時也需要各國列強軍艦的護航,那他們這些列強代表自然就可以藉機把大量美元、英鎊和黃金塞進自己的口袋。

  至於,會不會得罪日本人?

  去他媽的日本人!這些列強從來就沒正視過日本人。

  況且,在他們的認知里,自家的軍艦護航自家的商船出海,不管船上的拉載貨物到底是什麼。

  借日本海軍艦隊十個膽子,它們敢對著懸掛米字旗、星條旗的船隊開炮嗎?它們敢引發日英或者美日戰爭嗎?

  一旦對日本進行全面經濟封鎖,日本人馬上就得向他們下跪求饒。

  在大量的金錢和利益面前,西方列強對劉鎮庭的厭惡、忌憚、矜持和他們所謂的文明底線,被擊得粉碎。

  在一片歡快、甚至透著幾分諂媚的華爾茲舞曲中,劉鎮庭在莎拉的陪伴下,遊刃有餘地穿梭在這些西方代表中間。

  幾杯紅酒下肚,在一聲聲「為了自由貿易」的虛偽碰杯聲中,豫軍與參加宴會的天津列強代表們敲定了這筆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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