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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1 章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你們要找的——趙尚志!

2026-09-22 10:04:38 作者: 最愛吃豆皮

  新京(長春),關東軍司令部。

  「砰!」

  一隻名貴的蟎蟲皇室御用的茶杯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關東軍司令官菱刈隆大將,此刻宛如一頭髮狂的老狗一樣,指著站在面前、瑟瑟發抖的大佐,厲聲咆哮著:「八嘎呀路!廢物!統統都是大日本帝國的恥辱!」

  「一整列滿載軍火和物資的專列,竟然在帝國的心臟腹地被劫掠一空!」

  「兩個小隊的押運精銳,竟然全軍覆沒!你們簡直讓關東軍在這片土地,丟盡了臉面!」

  差點把頭低進褲襠里的大佐,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哆哆嗦嗦的匯報導:「司令官閣下!不是我們無能,實在是抗聯的主力太狡猾、火力太猛了!」

  「根據滿鐵調查神戶一少佐的調查發現,抗聯主力至少有一兩千人,甚至還裝備了大量連發的自動火器和烈性炸藥。」

  「所以,我們的憲兵,根本抵擋不住啊!」

  聽到「抗聯主力」這幾個字,菱刈隆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抽搐了幾下。

  因為有了這幾個活口的「言之鑿鑿」,滿鐵調查部原本要對內部展開的秘密調查,也因此被暫時叫停。

  那起幾乎天衣無縫的「火車劫案」,被理所當然地,全部歸咎到了抗日聯軍的頭上。

  而豫軍特務們那招「禍水東引、借刀殺人」的連環計,也暫時哄騙住了滿鐵調查局和關東軍。

  「抗日聯軍…好,很好!」

  菱刈隆眼神中透著殘忍的凶光,咬牙切齒的下令道:「傳我的命令!立刻集結第三混成旅團,外加偽滿軍靖安軍的一個整編師!」

  「帶上火炮和裝甲車,給我進山掃蕩!」

  「一定要對那片區域進行拉網式大掃蕩,把這群抗日分子,統統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然而,小鬼子們萬萬沒有想到,還沒等他們那張所謂的「天羅地網」撒開,抗聯那壓抑了整整一個寒冬的復仇怒火,已經降臨到了它們的頭上。

  兩天後的深夜,吉林某縣城,偽滿偵緝隊大隊長趙德發的宅院內,燈火通明。

  院外,大雪紛飛,寒風刺骨。

  屋內,火炕燒得正旺,暖意融融,一派聲色犬馬的糜爛景象。

  這趙德發,是個鐵桿的死硬滿奸。

  自打認了鬼子當親爹,這貨便成了這一縣地界上,人人聞之色變的畜生。

  死在他手裡的抗日家屬、無辜百姓,少說也有上百人了。

  在鬼子的支持下,他清鄉、並屯、抓「通匪」,手段狠辣,草菅人命。

  多少戶人家,就因他一句話,便落得個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更可恨的是,他不光禍害窮苦百姓,為了搜刮錢財,連自己蟎蟲同宗里那些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都照樣出賣、構陷,簡直是敲骨吸髓,吃相難看到了極點。

  此刻,這肥頭大耳的畜生,正摟著兩個塗脂抹粉的窯姐兒,就著面前的酸菜火鍋和燙好的白酒,對著手下幾個小隊長,吹噓著:「兄弟們,聽說太君們要對抗聯下手了!這可是咱們發財的好時候啊!」

  他環視眾人,一臉壞笑的說道:「你們都幫我想幾個名字,誰家有還有金銀、藏有私財,誰家的娘們兒俊俏水靈,還有,誰他娘從前得罪過,或者不服咱們弟兄的。」

  「到時候,等太君們來了,老子統統給他安一個『抗聯家屬』的帽子!然後領著太君們去抄家!」

  

  「唉呀媽呀,還是隊長英明!跟著您干,就是有肉吃!」幾個狗腿子聞言,一個個眼睛發亮,連連舉杯奉承著。

  一群損種,你一言我一語,笑得那叫一個猖狂,仿佛那即將到來的、別人的家破人亡,就是他們發財的大好時機。

  「哐當——!」

  就在這群損種壞笑不已之時,緊閉的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裹挾著冰雪的凜冽寒風,「呼」地一下,灌進了溫暖的大廳,吹得那燭火搖曳,也驚得那兩個窯姐兒,「呀」地一聲,尖叫起來。

  「他媽的!開門不知道輕點啊?也不怕嚇到俺們隊長!」一個狗腿子還以為是下人不懂事呢,借著酒勁,猛地站起身來叫罵著。

  可這時,五個披著白色披風的身影,緩緩走進了屋內。


  他們頭戴狗皮帽,臉上圍著黑布,但手裡,卻清一色端著嶄新鋥亮的德國原裝「二十響」快慢機!

  看到來者不善,趙德發的酒,都嚇醒了大半。

  他瞪大了那雙三角眼,緊張的問道:「啊!你…你們是誰?」

  那幾個狗腿子,也嚇得,慌忙在炕上、桌下,胡亂翻找著隨手亂丟的手槍。

  「都別動,我們是抗聯的,誰動先打死誰!」

  領頭的抗聯排長,一雙眼睛冷冷地,掃過屋內這群腦滿腸肥、作惡多端的畜生們。

  「抗聯的?快慢機?不好,兄弟們動手啊!」

  趙德發一聽說是抗聯的,自知束手被擒,肯定是死亡一條。

  於是,一邊大喊著製造混亂,一邊將兩個窯姐兒推到自己身前,並藉機掏出藏在屁股下的王八盒子。

  他那幾個手下,也顧不上許多,也準備掏出手機反抗。

  「噠噠噠噠噠——!」

  排長二話不說,果斷地摁下了扳機,五把「二十響」同時撥到連發擋。

  密不透風的7.63毫米毛瑟手槍彈,瞬間把這幾個連槍都還沒拔出來的畜生,打成了篩子。

  而躲在倆窯姐兒身後的趙德發,剛掏出手槍準備還擊,就被一排子彈連人帶桌子打得木屑橫飛、血肉模糊。

  臨死前, 趙德發那雙暴突的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的絕望——這窮得連飯都吃不上的抗聯,什麼時候有了這麼恐怖的全自動火力?

  幾分鐘後,等城裡的日偽軍巡邏隊聞聲趕來時。

  只看到了一地被打成爛肉的漢奸屍體,已經嚇成瘋子的兩個窯姐兒,以及用鮮血在牆上寫下的幾個大字:抗聯鋤奸,血債血償!

  偽滿軍,獨立第七旅的一處駐地。

  旅長郭國棟,是個雙手沾滿同胞鮮血的偽滿軍軍官。

  他為了向日本主子邀功,沒少帶著隊伍,去圍剿抗聯,屠戮鄉里。

  這天晚上,已經接到集結命令的他,正在旅部與幾個心腹團長喝酒划拳,商議著如何配合關東軍的「大掃蕩」,好藉機多撈些好處。

  「弟兄們,這回,可是立功的好機會!」

  喝的滿面紅光的郭國棟,手裡抓著一個大雞腿,滿嘴酒氣的嚷嚷著:「要是能抓著楊靖宇,蝗軍可是說了,可以官升三級!」

  可就在這時——副官從門外走了進來,匯報導:「報告旅長!騎兵營的張營長和營里的幾個軍官,說是有要緊軍情要向您匯報!」

  「哦?緊急軍情?讓他進來吧!」

  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的營長,帶著幾名低著頭的軍官,快步走了進來。

  郭國棟放下雞腿後,端起酒杯,慢條斯理地問道:「張三,啥要緊軍情,非得這個時候匯報?」

  那張營長沒有說話,而旁邊的一名軍官,卻緩緩抬起頭。

  那張年輕的臉上,寫滿了刻骨的仇恨,用冷厲的語氣說道:「郭國棟,三個月前,你帶兵血洗了柳樹屯。」

  「全屯的老百姓,都死在你的槍下。」

  「你敢直呼老子的名字,你!你是誰?」

  郭國棟臉色驟變,驚得連忙扔掉手裡的酒杯,就準備去拔槍。

  可是,有心算無心,他根本沒有勝算。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槍響過後,郭國棟和手下三個團長,以及幾個心腹軍官,全都被當場擊斃。

  槍聲一響,營房內外,那些個早已心向抗聯的偽軍士兵,在抗聯的鼓動下,紛紛反戈!

  「弟兄們!咱們都是中國人!應該掉轉槍口,去打這幫認賊作父的畜生!」

  一場譁變,瞬間爆發,軍營內到處都是槍聲和喊殺聲,以及求饒的聲音。

  天亮時分,營地內已經是血流成河,郭國棟和手下的心腹,全都被掛在了營區門口。

  這個偽滿軍旅,竟被抗聯硬生生拉走一個營的兵力,還帶走了倉庫內的物資和槍械、彈藥。

  剩下的人,也都作鳥獸散了。

  而已經回到根據地的趙尚志,更是憋著一股勁。

  為了報復日本人,也為了解救受苦的同胞、擴充抗聯的隊伍,得到槍械、物資補充的趙將軍,將目光鎖定在了附近最大、也最臭名昭著的日軍「長谷川伐木場」。


  這哪裡是伐木場,這就是一座吞噬中國人骨血的「苦工營」!

  幾千名被抓來的中國勞工,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嚴寒中,衣不蔽體,每天被逼著干十幾個小時的重體力活。

  只要動作稍微慢一點,就會被日本監工和偽滿軍用皮鞭活活抽死,屍體直接扔進後山的萬人坑。

  這天深夜,長谷川伐木場的大門前,幾名偽滿軍正抱著步槍躲在哨樓內,在火盆邊打著盹。

  可沒過多久,一陣敲門聲就將他們吵醒了。

  只見幾十名穿著關東軍土黃色大衣、頭戴防寒帽的「蝗軍」,竟然在大半夜出現在大門前。

  偽軍小隊長嚇得一激靈,生怕被日本人抽耳光,趕緊跑上前敬禮:「太君!這麼晚了,有什麼公幹?」

  一名身材精悍的大尉軍官,壓低了帽檐,走到偽軍小隊長面前,反手就是好幾個響亮的大耳刮子,把這名偽軍小對子抽的暈頭轉向。

  「八嘎雅鹿!開門!我們是來這裡加強防守的!」那名「大尉」用生硬的日語,夾雜著中國話罵道。

  偽軍小隊長已經被打得眼冒金星,卻連個屁都不敢放,趕緊點頭哈腰地讓人拉開了鐵絲網大門。

  然後,這支小隊通暢無阻地進入了營區,並且還接管了門口的哨樓,並繳了哨兵的械。

  聽到動靜的日軍監工頭目和營區的那名日軍中尉,披著衣服罵罵咧咧地從屋裡走出來。

  「八嘎,你們是哪支部隊的?我們為什麼沒有提前接到命令?」

  它們倆強忍著心中的煩躁,剛問完話,卻猛然看到,那名入軍「大尉」已經抬起了頭。

  那剛毅臉龐上,露出一抹令它們瞬間膽寒的冷笑。

  「哈哈哈哈!小鬼子!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你們要找的——趙尚志!」

  趙尚志大笑著怒吼一聲,猛地扯開身上的日軍大衣,一把抽出腰間的兩把「二十響」快慢機。

  對著那名日本監工和日軍中尉的胸膛,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噠!」

  近距離的連發掃射,直接將這兩頭鬼子打得倒飛出去,在雪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殺!一個鬼子都不要留!」

  槍響的同時,隱藏在外面的抗聯戰士們,紛紛端著槍沖了進來。

  「噠噠噠噠噠…」

  那些平時騎在中國勞工頭上作威作福的鬼子兵和負隅抵抗的偽滿軍,甚至還沒從睡夢中醒來,就被打成了篩子。

  臨走前,趙尚志一把火,將這座榨取著同胞血汗的伐木場,連同鬼子和偽滿軍的屍首,以及那堆積如山的木材和帶不走的物資,盡數點燃!

  「轟——!」

  沖天的烈焰,在夜空中燒成了一片火海,將大半個天際都映得通紅。

  這一趟化妝偷襲,趙尚志不僅端了鬼子最大的一座苦工營,解救了許多老百姓,更是一舉將自己的隊伍擴充了數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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