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78章 狼叔跳崖,把新生的膽子嚇跑了

第78章 狼叔跳崖,把新生的膽子嚇跑了

2026-05-16 15:32:55 作者: 欲馮未果著

  操場六點整。

  晨霧還沒散透,燕山谷地的冷氣貼著地面遊蕩,把兩百多號國際變種人的腳踝凍得發麻。

  這幫人來自十一個國家,能力五花八門,站在操場上的隊形也是五花八門——有的飄在半空,有的尾巴卷著同伴的手臂,有的身上長滿了骨刺,往人群里一站,周圍自動空出一個兩米的安全圈。

  科菲縮在隊伍中段,兩隻手揣在袖子裡,頭髮上還掛著露水,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壓到最小。昨晚那場失控之後,他睡了整整六個小時,是來龍國之後睡得最踏實的一覺。

  扎克站在他旁邊,眼眶還有點紅,但站得筆直。

  隊伍東側,那個骨刺大漢叫瓦西里,東歐人,兩米一,三百來斤,全身骨刺沿著肌肉走嚮往外長,最長的一根從肩胛骨穿出來,足有小臂那麼長。他把手臂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周圍的人群,嘴角往下墜著,那個姿勢翻譯成人話只有兩個字:隨便。

  「教官是誰啊。(´_ゝ`)」有人用翻譯軟體磕磕絆絆地問。

  隊伍前面沒人答。

  然後,一陣腳步聲從操場入口傳來,不急不緩,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渾然天成的氣壓。

  羅根叼著一根牙籤走出來,手插在夾克口袋裡,掃了一眼眼前這兩百多張臉,連表情都沒換,就那麼站定了。

  他的身高在這幫人里不算突出,甚至比瓦西里矮了整整一個頭。但不知道為什麼,操場上的風聲小了一半。

  「我就說一遍。(´_ゝ`)」羅根把牙籤從嘴裡取出來,彈進垃圾桶,「不准用能力。所有人,負重三十公斤,越野十公里。」

  他停了一下。

  「最後二十名,沒飯吃。」

  操場炸了。

  各國語言的哀嚎通過翻譯軟體變成一鍋亂粥,什麼「三十公斤」、「十公里」、「不用能力」,每一個詞都帶著震驚和憤慨,輪流往外蹦。

  101看書 追書神器 101 看書網,①⓪①ⓚⓚⓢ.ⓒⓞⓜ超好用 全手打無錯站

  「我們是變種人!不是普通士兵!(≧へ≦)」

  「這違反國際勞工公約!(╬゚д゚)」

  「我從來不跑步!我會飛!(;°Д°)」

  羅根把這些聲音聽完,全程沒動。

  瓦西里從隊伍里走出來,骨刺隨著他的移動發出輕微的碎裂聲,腳踩在操場地磚上,磚面裂了一道縫。他俯視著羅根,慢慢開口,翻譯軟體滯後了兩秒:

  「你只是個人類教官。憑什麼讓我跑步。(╬゚д゚)」

  說完,他抬手,一根最長的骨刺從拳面彈出,往羅根胸口的方向平推過去,力道不大,但足夠羞辱人。

  下一秒,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只知道,地面離他的臉很近。

  非常近。

  砰的一聲悶響,三百斤的身體砸進操場,氣浪把周圍三米內的人全部逼退了半步。

  羅根站在他身邊,連腳步都沒挪,手只是順著骨刺來的方向輕輕一帶,借力、轉位、沉肩,整套動作快得大部分人只看見一個殘影,然後瓦西里就已經在地上了。

  羅根踩上他的胸口,力道精準,踩住了骨刺的間隙,沒有誤傷,只是壓住了。

  他低頭看了瓦西里一眼,聲音平靜得像在談天氣:

  「戰場上,異能被克制的那一秒,能救你們命的只有肉體和紀律。(´_ゝ`)」

  他抬起頭,把操場上每張臉都掃了一遍。

  「現在,給我跑。」

  ---

  頭三天,新生們在宿舍里罵羅根罵得非常有創意。

  各國語言的罵法輪流出現在D棟的走廊里,被楊小銳用小本本記了整整兩頁,打算有機會拿去給語言學家研究一下。

  「(;ω;)罵得最凶的是那個會石化皮膚的,他叫羅根」惡魔的軍靴「,我覺得這個比喻很有文學價值。」

  林川把那個小本本推回去,沒接話。

  第五天,懸崖攀岩課。

  地點在燕山西側的一處斷崖,落差大概四十米,岩壁是黑色的花崗岩,風化得比較厲害,部分岩面上還掛著苔蘚,濕滑。


  安全繩是標準裝備,羅根在崖頂檢查了每一根。

  然後,在三名學生同時攀到二十米高度的時候,最右側那根安全繩的固定卡扣,咔噠一聲,斷了。

  是金屬疲勞,是偶然,是誰都沒預料到的意外。

  三個人往下墜,慘叫聲在崖壁之間反彈。

  羅根在崖頂,沒有喊,沒有猶豫,直接跟著跳了下去。

  他跳的位置在三個人的正下方。

  他落地的聲音不是摔落,是那種沉重的、鈍的、令人頭皮發麻的一聲巨響,岩石都震了一下。

  三個學生砸在他身上,然後順著他的身體滑開,各自滾進了崖底的碎石堆,磕破了膝蓋和手掌,但沒有骨折,沒有昏迷。

  羅根趴在地上,背上骨折的聲音持續了大概五秒,然後是更密集的、碎裂的、骨骼摩擦的聲音,從脊背開始,往四肢蔓延,像一棵折斷的樹在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重新長回去。

  他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嘴邊有血,吐了一口。

  抬頭看著三個嚇傻的學生,掃了一圈,確認他們都能動,開口說了話。

  「看什麼看。(´_ゝ`)」他的聲音因為嗓子裡的血沫變得有點嘶啞,「老子有自愈因子,死不了。」

  他停了一下,把嘴邊殘餘的血跡用袖子抹掉。

  「但你們不行。」

  「以後訓練再敢走神,我親自廢了你們。」

  崖底的碎石堆里,三個學生大眼瞪小眼。其中那個最小的,一個韓國女孩,膝蓋磕破了,正在流血,但她沒有哭,就那麼坐在石頭堆里,盯著羅根剛才趴過的那塊岩面,那裡有一攤血跡,已經開始變深。

  她抬起頭,看著那個正在把夾克上的碎石拍掉、面色如常往崖壁走去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沒說出來的話在嗓子眼裡堵了好一會兒。

  ---

  當天晚上。

  D棟走廊,老生聚在新生宿舍門口,送了幾袋零食過來,算是慰問。

  科菲接過那袋薯片,翻來覆去看了兩眼,抬頭問老生裡面那個最高的:

  「那個教官,他每次都這樣嗎。(´・ω・`)」

  那個老生,是跟著林川最早一批招進來的,扎了個低馬尾,用翻譯軟體想了想,回答:

  「對。(´・ω・`)」

  「罵得最凶的,就是他。」

  「出事了第一個替你扛的,也是他。」

  科菲把那袋薯片捏了捏,低頭消化了一會兒這句話。

  扎克坐在他旁邊,抱膝,頭髮還是亂的,嗓子裡發出一點若有若無的聲音:

  「像爸爸。(;ω;)」

  走廊里安靜了一秒。

  科菲沒說話,但身邊那股氣流輕輕動了一下,不是失控,是那種剛剛放鬆下來的、呼吸般的流動。

  ---

  隔天早上六點整,操場。

  羅根已經在那裡了,叼著新一根牙籤,手插口袋,站得筆直。

  兩百多名新生列隊,比前幾天整齊了將近一倍,腳步聲踩在同一個節拍上,瓦西里站在隊伍最前排,骨刺收了大半,站姿標準得像被人用尺子量過。

  羅根掃了一圈,沒說「不錯」,沒說「進步了」,只是把牙籤換了個方向,開口:

  「今天,二十公里。(´_ゝ`)」

  隊伍里爆發出一聲整齊的哀嚎。

  但沒有一個人往後退。

  羅根嘴角動了一下,那個弧度在他臉上出現不到一秒,就被他重新壓平了。

  他轉身,第一個往跑道上走,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身後,兩百多雙鞋踩上操場地面,揚起一層薄薄的晨霧。

  楊小銳趴在操場邊的圍欄上,直播界面開著,彈幕在飛:

  「(≧▽≦)狼叔笑了!笑了!有沒有人截圖!」

  她偷偷把那個截圖存進相冊,然後抬頭,看著那一整排跑起來的背影,發現最前面的那道身影,跑姿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多了一種東西,說不清楚,像是在領路,又像是在等人跟上來。

  就在這時,她的對講機里,林川的聲音傳過來,簡短:

  「小銳,去通知琴,今天下午,地下靶場,控制課。」

  楊小銳把對講機舉到嘴邊,剛要應聲,對講機那頭又補了一句,林川的語氣比平時低了半個調,聽起來有點說不清楚的凝重:

  「讓她一個人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