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是跟你學的?!」
李莫愁嫣然一笑,從楊過懷裡退開半步,纖指挑開了道袍的系帶。
「唰!」
紫色道袍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
月光下,她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
鎖骨精緻,肩頭圓潤。
褻衣輕薄,底下飽滿的輪廓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沒有停下,手指又挑開了褻衣的系帶。
白色褻衣滑落在雪地上,月光毫無遮攔地灑在她身上。
「我去。」楊過的眼睛頓時看得直了。
李莫愁的身段本就極好,腰肢纖細如柳,曲線玲瓏起伏。
此刻在月光下,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肌膚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一尊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像。
最要命的是她那一雙丹鳳眼,眼波流轉間帶著三分冷艷、三分嫵媚、三分狡黠,還有一分柔情。
「好看嗎?」
「好看。」楊過由衷地點了點頭。
「比蓉姐姐呢?」
「各有千秋。」
「比龍師妹?」
「不分伯仲。」
「比郭芙那小妮子?」
楊過笑了,走上前去,伸手攬住李莫愁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道:「你比較大,你更有優勢。」
「討厭,你這一碗水端的真平。」李莫愁不依不饒。
「你最美。」楊過在李莫愁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李莫愁滿意地彎起嘴角,伸手環住楊過的脖子,「雖然知道你只是哄我開心的,但我就是愛聽。」
「那我就多說幾句。」楊過低笑一聲,手掌在李莫愁腰間流連,「小莫,你今晚這身段,美得不像話。」
「那你還不快好好看看?」李莫愁在楊過懷裡轉了個圈,長發如瀑般散開,月光下泛起烏黑的光澤。
「這誰頂得住啊?」楊過看得血脈賁張,伸手將李莫愁拉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唇。
「呃……」
李莫愁嚶嚀一聲,軟在楊過懷裡,雙手攀上他的肩頭,回應著他的吻。
夜風拂過松林,發出沙沙的低語。
遠處的山峰沉默地矗立著,仿佛在守護這片隱秘的天地。
一日後。
楊過、李莫愁施施然回到火堆邊。
後者也已經換掉那套輕薄的紫色道袍。
畢竟這種比較暴露的衣裳。
楊過只能接受李莫愁只給他一個人看。
雖然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穿成這樣給別的男人看。
卻能接受別人的女人穿成那樣,真是有趣。
很快到了清晨,天色微明。
林間的霧氣還沒有散盡,乳白色的晨靄在松樹間緩緩流動。
鳥雀在枝頭跳躍,發出清脆的啼鳴。
黃蓉第一個醒來,輕輕坐起身。
看了一眼身旁還在熟睡的郭芙。
嘴角浮起一絲無奈的笑意。
這丫頭又把披風早就滾得不成樣子。
整個人呈大字型攤在油布上,頭髮上還沾著幾根枯草。
「該起身了,芙兒。」黃蓉拍了拍女兒的臉頰,「太陽都曬屁股了。」
「唔……娘……再讓我睡一會兒……」郭芙嘟囔著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披風裡。
小龍女、李莫愁聽到聲音,也相繼睜開眼睛,起身了。
郭芙又眯了一會,也起身了。
「天氣真不錯,適合趕路。」楊過也從火堆旁站起身來,抬頭看了看天空。
昨晚雖然與黃蓉、李莫愁相繼大戰三百回合。
但此刻精神卻依舊很好,這也許就是合歡之體帶來的莫大好處。
「趕緊收拾收拾,我們去前面鎮上吃個早飯。」楊過走到溪邊,捧起冰冷的溪水洗了把臉,冰水刺激得他精神一振。
五人在溪邊簡單洗漱了一番,滅了火堆,收拾好包袱,各自上馬。
馬蹄踏著晨霜,沿著林間小道向外走去。
出了林子,道路漸漸寬闊起來,兩側的山勢也漸漸平緩。
行了約莫一個多時辰,前方出現了一座城池的輪廓。
城樓上掛著一塊匾額,上面寫著「武關」兩個大字。
五人策馬朝城門行去。
武關城不大,只有一條主街。
青石板鋪就的路面被歲月磨得光滑發亮。
街道兩旁的店鋪剛剛開門,賣早點的攤子已經支了起來。
熱氣騰騰的包子、油條、豆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好香啊!」郭芙吸了吸鼻子,肚子很合時宜地咕嚕了一聲。
「你這是餓了,肯定覺得香。」楊過微微一笑,翻身下馬,將韁繩扔給迎上來的店小二,「來五碗豆漿,五籠包子,再切五斤醬牛肉。」
「好嘞!幾位客官裡面請!」店小二殷勤地引著五人往裡走。
客棧不大,只有七八張桌子,但收拾得乾淨利落。
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街上的景致。
楊過便選了那張桌子坐下。
不多時。
豆漿包子都上來了。
豆漿熱氣騰騰,上面浮著一層薄薄的豆皮,喝一口,滿嘴豆香。
包子皮薄餡大,咬一口湯汁四溢,鮮香滿口。
「這家包子不錯。」李莫愁贊了一聲,又夾了一個。
郭芙更是吃得滿嘴流油,「好吃,太好吃了。」
「好吃你就多吃點。」
眾人吃過早飯,又補充了下行囊。
便出了武關,繼續上路。
一行五人行了不過一炷香的功夫。
後方「噠噠噠」直響,一匹快馬電光石火追了過來,超過了楊過等人。
「吁……」馬上那人猛地勒緊韁繩。
快馬頓時人立而起,長嘶一聲,穩穩停住,隨即原地調轉馬頭。
只見馬上是個灰衣人,這人約莫三十來歲年紀,面容清瘦,目光銳利,腰間懸著一柄窄刀,一看便知是江湖中人。
那灰衣人看到楊過,眼中精光一閃,立刻下馬,快步走到楊過黃驃馬前,單膝跪地,抱拳道:「屬下明教弟子張士貴,參見教主!」
明教弟子?!
他們怎麼找來了?
楊過淡淡的看著這人,說道:「張士貴?好名字,起來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