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大勇和樊大強:「……」
臥槽。
身上的掛袋被人點評?
那得多囧啊?
「哈哈~」
兄弟二人忍俊不住的笑噴。
樊大強不停的捶他自個的胸膛,
樊大勇則是不停的拍大腿。
笑著笑著,
兄弟倆把眼淚也笑出來了。
一旁的會計幾個人,都被兄弟倆的笑聲整的也笑出淚花來。
至於劉北嘛。
腦補了一個很叼的畫面。
畫面里,年輕時候的張支書趴在地上被人點評,當時一定很上鏡啊。
不過嘛——
張支書摔在地上,
起因和樊三元有關。
此二人不該有仇的嗎?
可平日裡沒看到二人互毆啊?
「樊叔,有個事兒,我得問問您!」
「小北,你說。啥事兒?」
「您和張叔這些年來,關係相處的還好嗎?」
樊三元一聽就明。
道,「好。當然好。好得不得了!」
「啊?」劉北訝然。
按常理,不應該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樊三元一眼就看穿了劉北的心思,「我的故事還沒講完呢。你們接著聽下去就知道了!」
「還有啊?」
聞言,屋子裡的人都安靜下來,把耳朵又豎起來了。
樊三元繼續講著,
「我發現不對勁後,立刻把那些人轟了出去。然後把門關上。」
「轉身跑過去把老張扶起來!問他傷著了沒。老張說沒事。就是摔下去時有點疼。」
「我不放心。給他檢查了下。確定無礙後,才放心!還跟他道歉。」
「他接受了我的道歉。我們待在那間房間聊了很久很久。你們猜,我們聊了什麼?」
「猜不出來。樊叔(爹),您們到底聊什麼了?」
劉北、樊大強和樊大勇幾人好奇。
「我們聊了一個話題。那就是既然得不到那個漂亮姑娘。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別人也別想得到!」
「啊?」
劉北幾個你看我,我看你,對視了眼,異口同聲,「怎麼做的?」
「呵呵~你們猜猜女人最怕什麼?」
樊三元沒有直接說,反而賣了個關子。
「猜不出來。樊叔,您直說吧!到底怎麼做的?」劉北催著。
「是啊爹,您們當時怎麼搞掂的?」樊大勇和樊大強兄弟倆也催著。
「支書,你呀,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嘛!大夥正聽得帶勁呢,不帶你這樣玩的啊!」會計也催了下。
「呵呵!」樊三元陰笑了下,「我們趁那漂亮姑娘上茅廁時,把一條水蛇扔進了茅廁里!」
靜!
靜!
靜!
此話一出,
屋子內外鴉雀無聲。
扔水蛇?
霧草!
缺德,真特麼的缺德啊。
真沒想到村支書年輕那會,竟然還玩的如此的瘋狂啊。
「爹,那個漂亮姑娘不會被水蛇嚇傻了吧?」樊大勇猜測的問了下。
「我猜不是。肯定是被水蛇咬了!」樊大強搖頭,說道。
「咬?咬哪?」樊大勇下意識的脫口一問。
「哥,你是真不知啊,還是假不知啊。那是茅廁。水蛇是水裡的動物,還能咬哪?你再想想?」
樊大強提示了下樊大勇。
劉北:「……」
兩兄弟真是越說越離譜了啊。
「啪~」
果然,樊三元一巴掌重重的拍打在樊大強的腦門上。
「爹,您打我幹嘛呢?」
「誰叫你小子胡說八道的!」樊三元又一巴掌拍了下去。
「我胡說八道?行。那您到是說說,咬哪了?」樊大強揉了揉腦門,反問。
「沒咬著!」樊三元搖搖頭,「那漂亮姑娘剛進去,一眼就看到了水蛇。當時就嚇得尖叫起來,暈倒在了茅廁門口!」
「正好有人聽到尖叫聲,匆匆趕過去。發現她暈倒後,給她掐人中。等她醒來後。問她發生了什麼?」
「她說茅廁里有蛇。救她的幾個同僚拿著棍子小心翼翼的在茅廁搜尋,結果——嘿嘿,毛都沒搜到!」
「啊?怎麼可能呢?」
「對哦。爹,水蛇跑哪去了?」
「是哦。支書,水蛇呢?」
樊三元摸了摸下巴,「那條水蛇的尾巴其實還綁了一根線的。線的顏色和水蛇膚色差不多,加上茅廁嘛,光線有點暗。你們應該曉得的!」
「那姑娘進去後看到水蛇就嚇著了,哪裡還會去仔細的看其他地方!」
「等她嚇暈後,我們就用力把那水蛇拉出了茅廁!」
「等救那漂亮姑娘的人趕到時,我們早就帶著水蛇跑了!」
「原來如此!」
劉北等人恍然大悟。
同時豎起大拇指。
「牛而逼之!」
「對,牛而逼之!」
「爹,真沒想到您年輕那會玩這麼花啊?」
「啪!」樊三元又一巴掌重重的拍打在樊大強腦門上,「不會說話,就把嘴巴給老子閉上。沒人當你是啞巴!」
樊大強:「……」
摸摸腦門,很是鬱悶。
怎麼每次都打他?
樊大勇捂著嘴偷偷的暗笑。
劉北搖搖頭,「樊叔,故事應該還沒講完吧?」
「嗯。自從發生水蛇的事後,那姑娘心裡就有了陰影。只要一上茅廁,她總覺得茅廁里藏著有水蛇,害怕的不敢進去。」
「可人有三急啊。她不進去,怎麼解決?」
「難不成在外邊?她要是個男將,那無所謂。男將嘛,隨便找個地方都能解決。可關鍵她是個女的啊!」
「人還長得漂亮,跑去野外解決。萬一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跟蹤她,看光了她咋辦?」
「所以呀,她一直憋著!」
「啊?一直憋?那事兒還能一直憋的嗎?不會憋出毛病啊?」樊大強又脫口而出,
話剛出口,他意識到他可能犯錯了,急忙用上手捂住了腦門,以防被他老爹打一頓。
不過這次他走運,
樊三元並沒有打他。
反而搖搖頭,道,「人有三急。哪能由得了她呢?當然憋不長啊!」
「她呀,只堅持了一天,就頂不住了。最後——」
「最後怎麼了?」劉北幾個好奇的追問。
「還能怎麼著?」樊三元嘆了嘆,「某天在開早會的時候,她頂不住全整進褲兜里了。當時,那味兒,臥槽,全員都聞到了。真是『香』的很啊。」
「……」
聞言,屋子內外所有人譁然。
一個個腦補了下當時的畫面。
那個漂亮姑娘當時肯定是要社死了吧?
得多尷尬啊?
「然後呢?」劉北很想知道最後的結果。
「然後那姑娘當眾整絕技的活兒傳遍了整個農場,甚至還傳到了周邊幾個農場。她一下子成了名人啊!」
「……」
這種名氣,感覺怪怪的呀。
「很多人還特意慕名而來去堵她宿舍的門口,想親眼看看她的名人風采!」
「……」
「可對於她來說卻是奇恥大辱啊。她哪裡受得了?最後……嘿嘿……不堪負重,跟上面申請調離農場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