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14章 殿下請拆禮物

第214章 殿下請拆禮物

2026-05-13 19:42:11 作者: 草莓不是這麼吃噠

  衣料的窸窣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蕭塵淵聽著這個聲音,

  內心更加燥熱。

  「窈窈?」

  帳幔里伸出一隻手,拉住他的袖子,

  「殿下進來。」

  蕭塵淵掀開帳幔。

  然後他愣住了。

  蘇窈窈慢條斯理解開外袍的帶子,手指勾住系帶,輕輕一拉。

  絲滑的綢緞順著她白皙圓潤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窈窈……」

  蕭塵淵的呼吸停住了。

  她裡面穿著一件他從沒見過的……衣裳?

  幾根極細的黑色緞帶,

  交錯著勒在她豐腴的雪白上。

  用西域黑色蕾絲拼接而成的半透布料,

  堪堪遮住,

  將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飽滿的弧度勾勒得淋漓盡致。

  腳踝還系了細細的金鈴,一動就叮鈴作響。

  極致的黑,刺目的紅,配上她那一身凝脂般的白雪。

  

  春光半露,又純又媚,一眼就能勾掉人半條魂。

  不遮不掩,落落大方,偏偏勾得人血脈賁張。

  像極了專程來吸人精氣的艷鬼魅魔。

  蕭塵淵的呼吸驟然停滯,一雙鳳眸瞬間猩紅一片。

  他是個修佛十年的禁慾佛子,哪裡見過這種毫不掩飾、直白到令人髮指的視覺衝擊?

  「殿下……」

  蘇窈窈故意往前一步,胸前那片危險的風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她歪著頭,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

  「殿下,生辰禮物,我把我自己送給你。」

  「殿下不是總說喜歡我穿得少嗎?今兒我穿得最少,殿下喜歡嗎?」

  蘇窈窈等了半天沒等到回應,抬起頭,

  看見他那雙眼睛暗沉沉的,像是藏著什麼要衝出來的東西,

  他看得眼睛發紅,卻不敢碰,只覺得這一身比赤身裸體更勾人,美得他心頭髮緊,連呼吸都亂了。

  這人呆呆的,

  她把他的腰帶用力一拉,把人推倒在榻上,

  一腿跨過去,跪坐在他腿上,胸前的系帶幾乎擦到他下巴,

  「解開它,就全都是你的了。」

  蕭塵淵的眸色瞬間黑沉。

  他抬手,指尖碰到那細細的帶子,解了半天沒解開。

  「這個……怎麼解……」

  「窈窈教教孤……孤不太會……」

  蘇窈窈低笑,握住他的手,帶著他,慢慢拉開那個結。

  系帶鬆開,那片薄薄的布料往下滑了一寸。

  蕭塵淵的手停住了,

  「窈窈。」他聲音啞得厲害。

  「嗯?」

  「解不開……太美了……孤捨不得撕……」

  蘇窈窈愣了一下,

  咬他耳垂,「撕啊,殿下。撕壞了,我再做一件。或者……你慢慢解,一寸一寸地解。」

  「不用捨不得。」

  「這件衣服,本來就是給殿下拆的。」

  「而且……」她輕笑一聲,舔了舔他的耳尖,「今晚,我整個人都是你的生辰禮物。」

  她故意往前一貼,軟綿綿的觸感隔著薄紗壓在他胸口。

  蕭塵淵認真地、慢慢地,解開那些細細的帶子。

  每解開一根,那為數不多的料子就往下滑一寸。

  每滑一寸,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他喉間溢出低低的喘息,

  一手扣住她腰,一手終於扯住那根帶子——

  「刺啦」一聲,細帶斷了。

  黑紗滑落一半,春光大泄。


  她雪白的肩頭、鎖骨、還有那片豐盈,全都暴露在燭光下。

  蘇窈窈卻不躲,反而勾住他脖子,湊到他唇邊吹氣,

  「殿下,生辰快樂……今夜,我是你的禮物。」

  蕭塵淵再也忍不住。

  他翻身把人壓在榻上,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聲音卻還帶著克制,啞得發顫:「窈窈……你真是……要了孤的命了!」

  蘇窈窈腿纏上他腰,腳踝的金鈴叮叮亂響,

  「我不要殿下的命,我要殿下……愛我。」

  床幔被粗暴地扯下,隔絕了一室的旖旎。

  昏暗中,男人再也顧不上什麼捨不得撕。

  他骨子裡的兇悍與野獸般的占有欲被這套要命的衣服徹底激發。

  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夾雜著女人變了調的驚呼。

  「蕭塵淵!你不是說捨不得撕嗎……唔……」

  「孤反悔了。」

  他低頭,狠狠封住她那張總是能撩撥得他發瘋的紅唇,吻得又凶又急。

  滾燙的吻如狂風驟雨般落在她的鎖骨、頸間,留下一個個宣誓主權般的深紅色印記。

  「窈窈,你是孤的……只能是孤的……」

  床榻劇烈地搖晃起來,木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蘇窈窈被他身上那股近乎偏執的狂熱燙得渾身發軟,眼角終於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紅暈。

  她無力地攀著他寬闊的脊背,指尖在他滿是汗水的背肌上留下道道抓痕,卻還要咬著唇,故意說些刺激他的話:

  「殿下這休養了一個月……體力倒是越發驚人了……就是不知道,回頭在馬車上,殿下還能不能騎得了馬……」

  他咬著她的耳骨,聲音又啞又狠,卻透著化不開的深情與饜足:

  「明日的事明日再說。今夜,孤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夫人,夜還長著呢。」

  外頭,凌風遠遠守著,聽見裡頭鈴鐺又響起來,默默把耳朵捂住,嘆氣:「殿下這回……怕是真要被太子妃吃干抹淨了。」

  衣料輕響,燭影搖紅。

  一整夜,他都溫柔得不像話,又瘋得不像話。

  一寸一寸地疼,一寸一寸地寵。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桌上那個歪歪扭扭的蛋糕上。

  燭火已經滅了,可奶油上那幾個字還依稀可見——「生辰快樂。」

  夜色漸深,滿院寂靜,只餘下一室溫柔。

  等到窗外泛起淺白,蕭塵淵才將人緊緊摟在懷裡,指尖輕輕拂過她泛紅的眼角,心疼又饜足。

  蘇窈窈窩在他懷裡,困得睜不開眼,卻還不忘撩他:

  「殿下……生辰過得……還滿意嗎?」

  他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吻,聲音低沉溫柔,帶著化不開的寵溺:

  「滿意。」

  「是孤這輩子,最好的生辰。」

  蘇窈窈笑了,往他懷裡蹭了蹭。

  「以後每年,我都給殿下過。」

  蕭塵淵收緊了手臂,

  「好,每年。」

  「窈窈,有你在,孤才算是活著。」

  世間萬物,都不及懷中一人。

  ------

  「對了,殿下,那件衣裳呢?」

  蕭塵淵愣了一下。「什麼衣裳?」

  蘇窈窈臉紅了。「就是……那個……」

  蕭塵淵反應過來,低笑。「孤收起來了。」

  蘇窈窈瞪大眼睛。「你收那個幹嘛?」

  蕭塵淵面不改色。「留作紀念。」

  蘇窈窈把臉埋進被子裡。「蕭塵淵!你還給我!」

  蕭塵淵把她撈出來,攬進懷裡。「不還。」

  「殿下!」

  「那是孤的生辰禮物。」他理直氣壯,「送了就不能要回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