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撒下來,
混著暖爐里未散的檀香,裹著昨夜未褪盡的曖昧氣息,在寢殿裡繞了一圈。
蘇窈窈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眼,入目就是蕭塵淵近在咫尺的臉。
這人睡著的時候,也沒卸下半分清冷,眉峰微蹙,長睫垂落,遮住了那雙平日裡總盛滿偏執與溫柔的鳳眸,
只有搭在她腰上的手,溫熱又用力,像是怕她跑了似的,哪怕睡著了也不肯松半分。
蘇窈窈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彎了唇角。
誰能想到,朝堂上那個一句話就能讓文武百官噤若寒蟬、修佛十年不近女色的冷麵太子,
私底下會是這副粘人模樣。
她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唇,又划過他線條流暢的喉結,腦子裡忽然冒出個壞主意……
昨晚剩下的小半塊蛋糕,還放在外間的桌上,
那甜絲絲的奶油,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蘇窈窈小心翼翼地掰開他環在腰上的手,跟做賊似的,輕手輕腳地溜下床,
撈了件他的衣服披在身上,寬大的衣袍罩著她,下擺堪堪遮到大腿根,走起路來晃悠悠的,露著兩條瑩白的腿。
等她端著那小半塊蛋糕回來的時候,床上的人已經睜開了眼。
蕭塵淵靠在床頭,烏髮松鬆散著,衣襟半敞,露出胸口傷口已經癒合,疤痕粉粉嫩嫩的,
他那雙鳳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眼底帶著剛醒的慵懶,還有藏不住的笑意。
他早就醒了。
從她偷偷摸摸掰他手指的時候,他就醒了。
倒要看看,他的小姑娘,又要耍什麼花招。
蘇窈窈被他抓了個正著,也半點不慌,反而端著蛋糕,慢悠悠地走到床邊,挑眉看他,
「殿下醒了?怎麼不吭聲,裝睡嚇我呢?」
「為夫不敢。」
蕭塵淵伸手,想把她拉進懷裡,
「就是想看看,夫人一大早,要去做什麼壞事。」
「壞事?」
蘇窈窈避開他的手,在床沿坐下,挖了一勺奶油在指尖,笑得狡黠,
「我給殿下準備早~膳~呢,也算壞事?」
蕭塵淵的目光落在她指尖那點奶白的奶油上,又順著她的手,
滑到她露在衣袍外的腿,喉結狠狠滾了滾,呼吸瞬間沉了幾分。
「什麼早膳,需要夫人專門端過來?」
「自然是殿下獨一份的早膳。」
蘇窈窈俯身湊過去,指尖帶著微涼的奶油,輕輕抹在了他的喉結上。
奶白的奶油貼在他麥色的肌膚上,順著滾動的喉結,緩緩往下滑了一絲,曖昧得讓人眼熱。
蕭塵淵的身子瞬間繃緊,攥著被褥的手猛地收緊,鳳眸里瞬間翻湧起來猩紅的火,啞著嗓子喊她,
「窈窈,別鬧。」
「我沒鬧啊。」
蘇窈窈眨眨眼,俯得更近了,
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脖頸,
舌尖輕輕舔過他喉結上那點奶油,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帶著奶油的唇向他貼近,
「殿下嘗嘗,甜不甜?」
她的舌尖軟得不像話,帶著微涼的甜意,掃過肌膚的時候,像一道電流,瞬間竄遍了蕭塵淵的四肢百骸。
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拽進了懷裡,
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另一隻手攥住她作亂的手腕,眼底的火快要燒出來了。
「蘇窈窈!」
他攥著她腰的手瞬間收緊,啞著嗓子倒吸一口涼氣,連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跳,
「你再撩,一會哭的可是你。」
「怎麼了?殿下不甜嗎?」
蘇窈窈抬眼,唇瓣還沾著點奶油,亮晶晶的,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看得蕭塵淵眼底的火更旺了。
她又挖了一勺奶油,這次沒往他身上抹,反而抬手,抹在了自己的鎖骨窩處,
順著精緻的鎖骨,往下滑了一點,陷在柔軟的弧度里。
晃得蕭塵淵眼睛都紅了。
蘇窈窈往他懷裡湊了湊,勾著他的脖子,吐氣如蘭:「殿下,這裡的,要不要嘗嘗?」
這哪裡是嘗奶油,分明是要了他的命。
蕭塵淵修佛十年的定力,在她面前,從來都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再也忍不住,翻身將人按在床榻上,低頭就吻了上去。
他的吻先落在她的鎖骨上,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那抹奶油,
動作又凶又柔,帶著極致的占有欲,卻又怕弄疼了她,連呼吸都燙得嚇人。
奶油的甜混著她身上獨有的香氣,在舌尖化開,
是蕭塵淵這輩子嘗過的,最要命的甜。
「殿下,慢點。」
蘇窈窈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昨夜的瘋狂讓她的腰肢到現在還是酸的。
她喘著氣,拍了拍他的肩,「累~別來了……」
這話一出,蕭塵淵的動作瞬間頓住了。
他眼底的慾火還沒散去,卻硬生生停了動作,低頭看著她,聲音啞得不像話:「哪裡不舒服?是不是孤弄疼你了?」
看著他瞬間緊張起來的樣子,蘇窈窈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騙你的,殿下怎麼這麼好騙?」
蕭塵淵無奈地嘆了口氣,
伸手把她摟得更緊了,卻真的不敢再亂動,
只敢低頭,一點點吻掉她鎖骨上的奶油,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也就你敢騙孤。」
他咬了咬她的肩頭,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寵溺,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委屈,「也就你,能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蘇窈窈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指尖划過他後背繃緊的肌肉,故意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那殿下喜歡被我拿捏嗎?」
「喜歡。」蕭塵淵沒有半分猶豫,抬頭看向她,鳳眸里盛滿了她的身影,偏執又認真,
「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只讓你拿捏。」
蘇窈窈心裡一軟,「其實……也不是很酸……再來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蕭塵淵眼睛一亮,
「夫人這麼說,孤可就不客氣了。」
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啞得不像話,指尖沾了一點奶油,順著她的腰側輕輕劃著名,
「夫人都把甜點心送到嘴邊了,孤哪有不吃的道理?」
蘇窈窈被他指尖的涼意激得一顫,卻故意往他懷裡貼得更近,笑得狡黠:
「那殿下可得好好嘗嘗,畢竟,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放心。」蕭塵淵低頭,再次吻住她的唇,把她嘴裡的甜意盡數吞入腹中,動作又沉又柔,
「這輩子,孤都吃定你了。」
床幔再次落下,隔絕了滿室晨光。
奶油的甜香混著兩人身上的氣息,在暖融融的寢殿裡瀰漫開來。
蘇窈窈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指尖划過他背上繃緊的肌肉,故意逗他:
「蕭塵淵,你這傷還沒好全呢,就這麼折騰,回頭明空大師來了,怕是又要念叨你不要命了。」
「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蕭塵淵咬著她的唇瓣,動作放得更柔,卻帶著藏不住的偏執,
「為了你,這條命,怎麼折騰都值。」
他等了十年的姑娘,就窩在他懷裡,笑盈盈地看著他,眼裡全是他的影子。
別說只是這點傷,就算是刀山火海,
只要她勾一勾手指,他也甘願往裡跳。
就在兩人情到濃時,寢殿門外,忽然傳來一個妖妖嬈嬈的聲音,
「起來啦,起來啦。表弟,我們來給你補生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