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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我男人真帥

2026-05-13 19:42:40 作者: 草莓不是這麼吃噠

  話音剛落,阿娜爾就仰頭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吻和她的人一樣,熱烈、直白、毫無保留,

  帶著草原姑娘獨有的莽撞和赤誠,撞得他心口發麻。

  蘇卿潤渾身一僵,隨即就反客為主,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他平日裡冷硬古板,連跟姑娘多說一句話都覺得不妥,

  吻技生澀得很,卻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深情和克制,小心翼翼的,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怕弄疼了她,又忍不住想靠近她。

  懷裡的姑娘軟得像一汪水,貼在他身上,點燃了他藏在冷硬外殼下,所有的野火。

  蘇卿潤剛把人放下來,阿娜爾就伸手勾住他的腰帶,輕輕一扯,把人拉到了身前。

  她仰頭看著他,眼裡盛著星光,手指順著他緊實的胸膛慢慢划過,帶著酒後的慵懶和大膽,笑得勾人:

  「蘇將軍,聽說你馬術極好,我的馬術也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蘇卿潤渾身緊繃,

  他見過屍山血海,闖過刀林箭雨,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手心都在冒汗,連呼吸都放重了。

  眼前的姑娘,褪去了平日裡的勁裝,只穿著一身輕薄的紅色長裙,領口松松垮垮的,露出精緻的鎖骨和纖細的脖頸,

  她是草原上最烈的風,最暖的陽,直直地撞進他灰暗的人生里,讓他避無可避,也心甘情願地繳械投降。

  「阿娜爾,」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她作亂的手,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想好了?一旦做了,就沒有回頭路了。我蘇卿潤這輩子,只會娶你一個人,絕不會負你。」

  「我早就想好了。」

  阿娜爾踮起腳,吻了吻他的喉結,看著他身子瞬間繃緊的樣子,笑得更歡了,

  「蘇卿潤,我饞你好久了……」

  

  她伸手去解他的衣襟,她的手指帶著酒後的顫抖,解了半天都沒解開,急得鼻尖都紅了,嘟囔著:

  「這破衣服,怎麼這麼難解……」

  蘇卿潤被她這副樣子逗得低笑出聲,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

  指尖帶著薄繭,划過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和他平日裡冷硬的將軍模樣,判若兩人。

  他見過太多生死,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可此刻看著身下的姑娘,卻連指尖都在抖,怕自己粗手粗腳,弄疼了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阿娜爾直接伸手扯開了他的衣襟,露出他常年練武、線條流暢的胸膛,上面還有幾道深淺不一的舊疤,

  她的指尖輕輕划過那些疤痕,抬頭看著他,眼裡滿是心疼:「這些,都疼嗎?」

  蘇卿潤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啞得不像話:「早不疼了。有你在,什麼都不疼了。」

  阿娜爾是草原上長大的姑娘,從來沒有中原女子的扭扭捏捏,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是想要,

  她湊上去,吻著他的下巴,他的喉結,唇she一路向下,看著他渾身繃緊、額角滲汗的樣子,笑得眉眼彎彎。

  蘇卿潤被她撩得理智全無,卻依舊死死守著最後一絲分寸,在她耳邊啞聲問:

  「阿娜爾,你想清楚了?給了我,就再也不能反悔了。這輩子,你都只能是我的人。」

  阿娜爾看著他眼裡翻湧的欲望和極致的克制,還有藏在最深處的溫柔,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

  「蘇卿潤,我們北漠的姑娘沒那麼多規矩,我想要你,我知道你也想要我。你這麼囉嗦,是不是不行!」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蘇卿淵骨子裡的血性。

  他是在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將軍,哪裡受得了這話。

  低頭狠狠吻住了那張總能撩得他方寸大亂的嘴。

  這個吻,不再是剛才她的笨拙試探,而是帶著男人壓抑了許久的占有欲和溫柔,又凶又柔,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阿娜爾的身子瞬間軟了,摟著他脖子的手微微發顫,卻還是不肯示弱,依舊大膽地回應著他。

  她追了他這麼久,躲了她這麼久的木頭將軍,終於肯向她敞開懷抱了。


  蘇卿潤的動作很輕,卻帶著壓抑不住的占有欲,他吻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膚,像是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珍寶。他常年征戰,身上帶著淡淡的硝煙味,卻在此刻,溫柔得能溺死人。




  「蘇卿潤……」

  「我在。」他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濕意,啞聲哄著,動作放得更柔,「疼就告訴我。」

  「不疼。」她搖搖頭,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笑得淚眼朦朧,「能跟你在一起,我一點都不疼。」

  她的坦蕩和熱烈,像一把火,燒得蘇卿淵再也克制不住,壓抑了許久的深情和欲望,在這一刻盡數爆發。

  窗外的夜風颳過驛館的屋檐,屋內的燭火跳了一夜,暖融融的光,裹著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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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快亮的時候,帳內的動靜才終於停了下來。

  阿娜爾窩在蘇卿潤懷裡,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手指卻依舊牢牢攥著他的手,不肯鬆開。

  蘇卿潤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輕輕順著她的長髮,低頭看著懷裡睡得安穩的姑娘,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和寵溺。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時刻,懷裡抱著心愛的姑娘,心裡滿是煙火氣的安穩。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在床上,暖融融的。阿娜爾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忽然開口,

  「蘇卿潤。」

  「嗯。」

  「我餓了。」

  蘇卿潤愣了愣,隨即笑了,「我去給你做吃的。」

  「你會做飯?」

  「會煮粥。」

  阿娜爾眼睛亮了,「那我要喝。」

  蘇卿潤起身穿衣。

  阿娜爾趴在床上,看著他穿衣服,

  目光灼灼,

  蘇卿潤穿好衣服,回頭看她。「怎麼了?」

  阿娜爾笑了,「沒什麼,就是覺得,我男人真帥。」

  蘇卿潤的耳朵又紅了,別過臉,「……別瞎說。」

  阿娜爾笑著,從床上跳起來,從背後抱住他,「你就是我男人。」

  他收緊手臂,把人牢牢圈在懷裡,一字一句,鄭重承諾:

  「等平定了北漠叛亂,我就親自去北漠,八抬大轎,求娶你。我蘇卿潤,此生唯阿娜爾一人,絕不相負。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不許說不吉利的話。」阿娜爾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眶紅紅的,卻笑得燦爛,

  「我記住了。你要是敢反悔,我就帶著北漠的鐵騎,踏平你的鎮北軍大營,把你綁回北漠,當我的壓寨夫君。」

  蘇卿潤低笑出聲,咬了咬她的指尖,啞聲道:「好。不用你綁,我自己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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