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兔子夫人!」蘇窈窈氣鼓鼓地轉過身,抬頭瞪他,呼之欲出的媃阮蹭著他的胸膛,
「早知道你這麼沒出息,看一眼就直了眼,我就不穿了。」
「孤沒出息?」蕭塵淵眯了眯眼,退後一步,
他故意伸手,扯了扯自己松垮的寢衣領口,原本就敞開的衣襟變得更大,露出了大片結實的胸膛。
水珠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勾勒出流暢又性感的肌肉線條,最後沒入更深的地方,性感得要命。
蘇窈窈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到底誰色誘誰啊!
蕭塵淵唇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愈加灼熱,
「是誰穿著這麼勾人的衣服,故意把屁股對著我,晃著小尾巴勾引我?」
「窈窈,你快把孤的魂都給勾沒了,得賠……」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文很快就變得熾熱而纏綿,
手上也沒閒著,
毛茸茸的手感好,她的手感……更好……
「唔……夫君……」蘇窈窈被他吻得渾身酥軟,身體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
蕭塵淵的吻一路下滑,
「夫人……孤完了……」他咬著她的肩頭,
「孤現在……滿腦子都只想把你拆吃入腹……」
「小兔子……要不要吃胡蘿蔔……」
蘇窈窈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她伸手捶了他一下,
「蕭塵淵!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嘛你,你就說!」
蕭塵淵低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確實『不太清楚』。不過,大灰狼已經把胡蘿蔔準備好了,就等小兔子來吃了。」
「你個臭流氓!」蘇窈窈伸手推他的胸口,卻被他反手按在屏風上。
冰涼的屏風貼著後背,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蕭塵淵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圈在自己懷裡,
「夫人要是不吃的話,大灰狼可是餓極了……」他低頭,鼻尖蹭著她,「餓極了的大灰狼,可是會自己動手搶的。」
「那你怎麼不動手?」蘇窈窈睜開眼,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故意伸手,指尖划過他敞開的胸膛,慢慢往下滑,
「我還以為,太子殿下定力有多好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蕭塵淵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狠狠咬了一口,
「定力再好,也架不住我的小兔子這麼勾人。」他翻身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既然夫人這麼迫不及待,那為夫就不客氣了。」
「誰迫不及待了!」蘇窈窈捶了他一下,卻乖乖摟著他的脖子,
蕭塵淵故意顛了她一下,惹得她驚呼一聲,摟得更緊了,
「還說不是?都主動往我懷裡鑽了。」
「蕭塵淵!你先放我下來!我還沒洗澡呢!」
「沒事,吃完再洗。反正等會兒還要再洗一遍。」
「流氓!無恥!」蘇窈窈又氣又笑,伸手捶他的胸口,卻被他放在柔軟的床榻上。
蕭塵淵俯身壓下來,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
燭光灑在她身上,雪白的絨毛襯得她肌膚勝雪,長長的兔耳朵軟乎乎的,臉頰緋紅,嘴唇微腫,眼神水汪汪的,像一隻任人宰割的小兔子,可愛又誘人。
「看什麼看……」蘇窈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許看。」
「為什麼不許看?」蕭塵淵拉下她的手,在她掌心親了一口,「我的夫人這麼好看,我想怎麼看就怎麼看。看一輩子都不夠。」
他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比剛才更凶,更急,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渴望。
他的手解開了小兔子衣裳背後的系帶,衣料滑落,
蘇窈窈下意識地想拉過被子遮住自己,卻被蕭塵淵按住了手。
「別遮。」他看著她,眼神溫柔又專注,「好看。哪裡都好看。」
「流氓……」蘇窈窈小聲罵道,卻不再掙扎,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蕭塵淵的吻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帶著虔誠和愛意。
偶爾的用力,也只是為了在她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蘇窈窈摟著他的脖子,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體溫和愛意,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溫柔而繾綣。
不知過了多久,蘇窈窈累得渾身發軟,
她身上的小兔子衣裳早就被揉得不成樣子,兔耳朵歪在一邊,尾巴也不知道滾到哪兒去了。
蕭塵淵躺在她身邊,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一下下順著她的長髮。
他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累了?」他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
「嗯……」蘇窈窈含糊地應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都怪你……太能折騰了……我腰都快斷了……」
蕭塵淵低笑,伸手輕輕揉著她的腰,
「是誰剛才說,要吃『胡蘿蔔』的?是誰要主動餵大灰狼的?是誰齊在孤身上的?」
他咬著她的耳垂,故意調侃道,「是誰喊著『還要』的?」
「我那是……那是鼓勵你!」蘇窈窈抬起頭,瞪了他一眼,卻因為剛哭過,眼神水汪汪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更勾人了。
「哦?原來是鼓勵我。」蕭塵淵挑眉,伸手又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語氣帶著一絲危險,
「那夫人要不要再鼓勵我一次?」
「不要!」蘇窈窈連忙搖頭,把頭埋進他胸口,「我累死了!再來我就真的起不來了!」
「孤還沒吃飽……」
「繼續……」
「蕭塵淵!你個大色狼!!!!」
蘇窈窈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了。
她只知道自己最後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了,窩在蕭塵淵懷裡,眼皮都抬不起來。
「夫君。」她的聲音沙啞。
「嗯。」
「你說,咱們以後生個孩子,叫什麼?」她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蕭塵淵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了?」
「就是突然想起來了嘛。」蘇窈窈嘟囔道,「今天穿了兔子裝,我就想,要是生個女孩,就叫蕭小兔好不好?軟乎乎的,多可愛。」
蕭塵淵看著她那副認真的小模樣,唇角微微揚起:「蕭小兔?那要是下次你穿了狐狸裝,是不是就要叫蕭小狐?穿了老虎裝,就叫蕭小虎?」
「對啊!」蘇窈窈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多可愛啊!」
「那男孩呢?」蕭塵淵笑著問,
「男孩啊……還沒想好。」
蕭塵淵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不急,咱們慢慢想。」
蘇窈窈滿意了,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
窗外的月亮悄悄躲進了雲層里,夜還很長。可她已經困了。
「夫君。」
「嗯。」
「晚安。」
「晚安,我的小兔子。」
蘇窈窈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唇角微微揚起。這一夜,她睡得很沉。
夢裡,她追著一隻毛茸茸的小兔子跑。
跑著跑著,那隻小兔子變成了一個小孩,沖她喊「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