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窈推開臥房的門時,春桃正鬼鬼祟祟地往床上放東西,聽見腳步聲差點把手裡的帕子扔出去。
「小姐!您嚇死我了!」 春桃拍著胸口,臉上還帶著紅暈,
「衣裳我都給您放好了,您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我再改改。」
衣裳放在床上了,整整齊齊疊著,上面還蓋了塊帕子,像是怕被人看見似的。
她走過去,掀起帕子,拿起那套衣裳,在手裡抖開。
毛茸茸的。雪白的。布料少得離譜。
她指尖划過細膩的兔毛,忍不住嘖了一聲:「春桃,你這手藝可以啊。」
「那是自然!」 春桃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隨即又湊過來,擠眉弄眼地說,
「小姐,您真要穿這個給太子殿下看啊?我跟您說,我做的時候都臉紅,這…… 這也太露了吧?」
「露才好啊。」 蘇窈窈壞笑著眨了眨眼,「就是要讓他看了流鼻血,看他還敢不敢天天在我面前裝正經。」
春桃撇撇嘴:「奴婢看您就是故意折騰太子殿下。您說,要讓殿下見識見識什麼叫『勾魂奪魄』,當心您自己的腰,奴婢幫您把藥膏都備好了。」
「你個小壞蛋。行了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換衣服。」蘇窈窈推著春桃往門外走。
「那奴婢就在外間守著,有事您叫我。」春桃走到門口,又回頭壞笑著補了一句,「小姐加油!爭取把太子殿下迷得神魂顛倒!」
「滾蛋!」蘇窈窈紅著臉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拍了拍胸口。
她看著手中的衣服,嘆了口氣,
本來吧,按原計劃是想著逗自家太子殿下玩的,
她本來想得可好了,等哪天蕭塵淵回來,她就穿著這套衣服蹦出來,跟他討「胡蘿蔔」吃,她就能欣賞他那副又想要又強撐的表情了,想想都覺得很se氣,
可現在呢?開卷考試哪有突擊考試刺激?
她拿起那件小小的衣服,不得不感嘆,春桃的手藝真的是越來越好了,她對著鏡子比了一下,毛茸茸的料子,堪堪能遮住重點部位,
帽子上一對長長的兔耳朵豎著,軟塌塌的,一碰就晃。
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上還有個圓滾滾的兔尾巴,要多可愛有多可愛,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這穿上,跟沒穿有什麼區別?」她嘀咕著,對著鏡子比了比,
她咬了咬牙,還是把衣裳換上了。
抹胸系好,短裙拉好,帽子戴正,兩隻長耳朵垂在臉側。
她轉了個身,那小尾巴在腰後輕輕晃了晃,毛茸茸的,蹭著後腰,痒痒的。
銅鏡里映出一個人影——雪白的絨毛,兔耳朵軟趴趴的。
她轉了個身,那小尾巴在腰後輕輕晃了晃。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什麼鬼衣服。他看了還不得瘋?」
正對著銅鏡照來照去,扭來扭去地看後面的兔尾巴,正想著要不要給它換下來,
門被推開了……
她聽見腳步聲,渾身一僵,下意識往屏風後面躲,只露出一截白絨絨的小尾巴。
蕭塵淵站在門口,一身月白寢衣,頭髮還半濕著,水珠順著發梢滴落,落在鎖骨上,順著胸膛往下滑。
他手裡拿著一塊布巾,正在擦頭髮,看見屏風後面露出的那一截白絨絨的小尾巴,正不安地晃來晃去,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蕭塵淵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漆黑的鳳眸瞬間暗了下來,盯著那截晃悠的小尾巴,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
「夫人?」
屏風後面靜了一瞬,然後探出一個小腦袋,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夫君……你、你洗好了?」
蕭塵淵放下布巾,一步步朝屏風走去,像是獵手靠近即將入口的獵物,「嗯。」
「你、你別過來!」蘇窈窈立刻把腦袋縮回去,「我還沒準備好!」
蕭塵淵聽話地停下腳步,唇角微微揚起,「夫人是要準備什麼?準備怎麼勾引為夫?」
「誰勾引你了!」蘇窈窈在屏風後面氣鼓鼓地喊,「我就是……就是試試衣服合不合身!」
「哦?是嗎?」蕭塵淵挑眉,「那合不合身,得讓為夫看看才知道。」
他說著,作勢就要往屏風後面走。
「別進來!」蘇窈窈急了,「我出來就是了!你站那別動!」
蕭塵淵立刻站定,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等著。
屏風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我出來了……那、那你一會淡定些……」
「好。」蕭塵淵的聲音帶著笑意,「為夫儘量。」
一條玉白的長腿從屏風後伸出了,她咬了咬牙,一個轉身,毛茸茸的小屁股就這麼對著他,小小的尾巴一跳一跳的,兩隻耳朵耷拉著,粉粉嫩嫩的,
蕭塵淵看著她的背影,明顯呼吸一滯,眼底的情慾幾乎要溢出來,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個地方涌,
他攥緊了拳頭,強迫自己不要立刻撲上去,
「窈窈,轉過身來……」
蘇窈窈纏著兔耳朵玩,「不要,春桃做衣服做小了……太勒了,我去換了……」
說著就要往屏風後面縮,
剛動了一下,身後卻貼上了一個溫熱堅實的胸膛,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後環住她的腰,緊緊把她抱在了懷裡,
「別……」
蕭塵淵的聲音越發粗啞,呼吸掃過她的頸側,滾燙炙熱,
「讓孤看看……」
他微微側頭,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銅鏡里。
鏡子裡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雪白的毛茸茸和他月白的寢衣交織在一起,她小小的一隻被他圈在懷裡,兔耳朵耷拉著,剛好蹭在他的下巴上,軟乎乎的。腰後那個圓滾滾的小絨球正硌著他,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可愛,
可愛得讓人想揉碎了,一口吞進肚子裡。
「夫人……你這是要……」
「勾死為夫嗎……」
蕭塵淵的下巴抵在她肩窩,
兔子耳朵耷拉著,剛好在他面前蹭啊蹭,他抓起耳朵尖,在她的頸側不輕不重地撓著,
「哎呀,好癢……」蘇窈窈不安分地在他懷裡扭來扭去,想躲開他的捉弄,可她越扭,身後的人抱得越緊。
「夫人……哪裡癢?」他放下耳朵,手輕輕覆在··,
另一隻手輕輕碰了碰那個圓滾滾的小尾巴,
「別亂摸!」蘇窈窈猛地一縮,尾巴尖跟著抖了抖,像被踩了尾巴的真兔子,
「癢死了!」
蕭塵淵低笑出聲,不僅沒停,反而輕輕捏了捏那個軟乎乎的絨球,看著它晃來晃去,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原來兔子夫人的尾巴這麼敏感。」他咬著她的耳垂,「一碰就抖,跟小兔子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