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瞬間紅透了，連脖子都泛著粉色，又氣又無奈：「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哪有亂七八糟？」蘇窈窈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難道不是嗎？殿下這麼好色，肯定是怕我生完孩子，就不跟你玩了。」
「真是小沒良心的。」蕭塵淵咬牙，伸手撓她的痒痒，「看我怎麼收拾你！」
「哈哈哈哈……別撓了！我錯了！夫君我錯了！」蘇窈窈笑得渾身發抖，在他懷裡扭來扭去，
「不過……殿下吃了藥，萬一以後不行了怎麼辦？那我豈不是要守活寡？」
蕭塵淵的臉黑了，「夫人，你在質疑孤的能力？」
「我就是問問嘛……」蘇窈窈縮了縮脖子，「萬一呢？」
蕭塵淵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夫人昨晚還求饒，今天就忘了？」
蘇窈窈的臉「騰」地紅了，「蕭塵淵！你越來越不要臉了！」
蕭塵淵的唇角微微揚起。「夫人放心，那藥只影響生育，不影響別的。」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為夫的能力，夫人最清楚。」
蘇窈窈的臉更紅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流氓！」
蕭塵淵握住她的手，「沒辦法，夫人太勾人了。」
蘇窈窈靠回他懷裡，「夫君。」
「嗯。」
「那藥，你以後別吃了。」
蕭塵淵低頭看著她，「夫人生氣了？」
「沒有。」蘇窈窈搖頭，
「我就是覺得，孩子的事，順其自然就好。你不用為了我，把自己弄成這樣。」
「而且……我今天看到赫連雪的孩子，軟乎乎的，特別可愛。我想生個清冷禁慾的小太子，或者一個活潑可愛的小郡主，也沒什麼不好。」
蕭塵淵盯著她看了很久，喉結滾動了一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好。」
「那你不許再吃藥了。」
「……好。」
「說話算數？」
「算數。」
蘇窈窈滿意了，湊上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夫君最好了。」
蕭塵淵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夫人也好。」
兩人抱了一會兒，蕭塵淵忽然開口，「夫人。」
「嗯？」
「孤的小兔子呢？」
蘇窈窈眨眨眼，「什么小兔子？」
「夫人說的。新做了一套小兔子的衣服，毛茸茸的，還有兩隻長耳朵。」
蕭塵淵的聲音低了下去，
「夫人答應過，為夫穿夫侍服，就穿給為夫看。」
蘇窈窈心虛，「那、那不是還沒回去嘛。」
「現在快到了。」
蕭塵淵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再過兩條街。」
蘇窈窈縮了縮脖子，「夫君，你記性怎麼這麼好？」
「事關夫人的承諾，為夫自然記得。」蕭塵淵低頭看著她，
「今晚，夫人穿給為夫看。」
蘇窈窈的臉又紅了，「蕭塵淵，你能不能想點別的？腦子裡一天天的怎麼都是些黃色廢料？」
蕭塵淵想了想，一本正經，「孤有點餓……」
「餓了？那回去讓廚房給你做吃的。」
「不用。」他低頭，在她耳邊咬了咬耳垂，氣息滾燙，「大灰狼想吃小兔子了……」
蘇窈窈：「……蕭塵淵……你夠了。」
蕭塵淵低笑出聲，隔著她的手心，輕輕吻了一下。
後面那輛馬車上，鶴卿靠在車壁上，閉著眼，手裡還搖著摺扇。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他打了個寒顫。
鶴琮坐在對面，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哥。」
「嗯。」
「你是不是冷？」
「不冷。」鶴卿繼續搖扇子，「我身體好得很，怎麼會冷，阿嚏！」
鶴琮：「……」
「哥，你起雞皮疙瘩了。」鶴琮指著他的胸口，「neinei上都有了。」
鶴卿低頭一看，領口大敞的胸膛上確實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連忙把領口攏了攏，瞪了鶴琮一眼，
「你看哪呢！小孩子家家的，眼睛往哪瞟！跟主人都學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自己露的。」鶴琮一臉無辜，「又不是我要看的，是它太明顯了，想不看見都難。」
鶴卿噎住了，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想把領口攏得緊一點，可那紗衣的領口本來就大，怎麼攏都攏不住，反而越動越露。
「阿琮，你能不能別盯著看了？」他沒好氣地說。
「哦。」鶴琮乖乖移開目光，過了兩秒，又忍不住開口，「哥，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加件衣裳？」
「不用。我不冷。」鶴卿嘴硬。
「那你neine為什麼……」
「鶴琮！」鶴卿打斷他，「你不要再學主人說話了！」
「哦……」
「哥……」
「又幹嘛？！」
「我就是想說，你要是冷，我的外袍借你穿。」
「穿得多了不起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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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翁主府門口停下。
蘇窈窈被蕭塵淵扶著下車，腳剛落地，就看見鶴卿裹著鶴琮的外袍從後面走上來，那身紫紗夫侍服被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妖冶的臉。
蘇窈窈上下打量他，「鶴卿，你怎麼穿鶴琮的衣服？」
鶴卿面不改色，「冷。」
鶴琮面無表情地跟在他身後，「哥你剛還說不冷的……」
鶴卿回頭瞪他，「你閉嘴。」
蘇窈窈笑了，挽著蕭塵淵的胳膊往裡走。鶴卿跟在後面，鶴琮跟在他身後。
春桃和凌風站在門口等著。春桃看見蘇窈窈，連忙迎上來，「小姐，熱水備好了。您要現在沐浴嗎？」
蘇窈窈點頭。「好。」她頓了頓，臉微微紅了，
「春桃，你去把我柜子里那套新做的衣裳拿來。」
春桃愣了一下。「哪套？」
「就是那套……」蘇窈窈的聲音越來越低，「毛茸茸的那套。」
春桃的臉也紅了，「哦、哦，好。」她轉身跑了。
蕭塵淵低頭看著蘇窈窈，唇角微微揚起，「夫人這是要兌現承諾了？」
蘇窈窈瞪他，「你先去洗澡。洗乾淨點。」
蕭塵淵笑了，「好。」
他轉身去了浴房。
蘇窈窈站在院子裡，深吸一口氣，心跳有些快。
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小聲嘀咕，「又不是沒見過，緊張什麼……」
鶴琮走到廊下，他忽然回頭，看著蘇窈窈，
「窈窈姐。」
「嗯？」
「謝謝你。」
蘇窈窈愣了一下，「謝什麼？」
鶴琮沉默了片刻，「謝謝你救我哥。」
蘇窈窈看著他，笑了，「不用謝。他也是我家人。」
鶴琮的耳尖紅了，轉身快步走了。
蘇窈窈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頭。
夜風輕輕吹過，帶來院子裡的桂花香。月亮很圓，星星很亮。遠處的浴房裡傳來水聲，隱約還能聽見蕭塵淵低低的歌聲。
蘇窈窈站在廊下，聽著那歌聲，唇角微微揚起。她低頭，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孩子的事……」她輕聲說，「順其自然吧。」
她轉身，推開了臥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