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淵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裡面只有他,
她就是個妖精,
總是在他以為能忍住的時刻,輕而易舉地將他所有的防線擊潰,
「哄我?」他的聲音低啞,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哄什麼?」
「嗯。哄你。哄我的夫君。哄這個世上最好看、最厲害、也最會疼人的太子殿下。」
蘇窈窈的指尖又蹭了蹭,感受著它的變化,
「哄我家太子殿下高興,哄你別一個人扛著。哄你知道——我在。一直都在。」
蕭塵淵的呼吸重了幾分,
他鬆開她的手,沒有再按著,任由她繼續。
蘇窈窈笑了,「那……太子殿下吃不吃我這套?」
蕭塵淵定定地看著她,聲音啞得厲害,「……吃。」
「窈窈。」
「嗯。」
「這世上,只有你能讓我這樣。只有你……」
「那殿下現在還怕嗎?」
蕭塵淵想了想,「怕。」
「怕什麼?」
「怕夫人手酸。」
蘇窈窈愣了一下,小小淵變成了大大淵,在她手心裡跳了跳,
她想收手,被他按住了,
「夫君……」
「方才不是夫人先動手的?怎麼現在害羞了?」
蘇窈窈瞪他,「那是哄你。」
「哄完了?」
「哄完了。」
「那夫人可以收手了。」
蘇窈窈想收,他不讓,「……你按著我,我怎麼收?」
蕭塵淵低頭,在她耳邊說,「夫人撩完就想跑?」
蘇窈窈的臉更紅了,「誰跑了?我就在這兒。」
「那夫人繼續。」
「繼續什麼?」
「繼續哄孤。孤還沒哄好……」
蘇窈窈又氣又笑,另一隻手捶他,「蕭塵淵,你夠了!你這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不夠,夫人剛才說的,做。」
蘇窈窈噎住了,「我那是……唔……」
蕭塵淵低頭吻住她的唇。
吻得又凶又急,帶著懲罰的意味,想要將她拆吃入腹才能滿足,
「窈窈……」
「嗯?」
「你如走了,孤會瘋的……」
「會想把你藏起來,誰也不給看。會想把你揉進骨血里,再也不分開。會想……」
他頓了頓,「把你鎖在身邊,一輩子。」
蘇窈窈笑了,「不用夫君鎖,我自己來,但是……」
「記得用純金的鏈子哦~越粗越好,細了可不行。」
蕭塵淵的睫毛顫了顫,
「夫人……」
「嗯。」
「你這張嘴……」
「怎麼了?」
「怎麼這麼甜,」蕭塵淵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比蜜還甜。」
蘇窈窈笑了,把臉埋在他胸口,「夫君。」
「嗯。」
「你說,咱們上輩子是不是也認識?」
蕭塵淵沉默了片刻,「也許。」
「那上輩子,你是不是也對我這麼好?」
蕭塵淵想了想,「也許更好。」
蘇窈窈抬起頭,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輩子,孤還不夠好。」蕭塵淵看著她的眼睛,「孤還能對你更好。」
「蕭塵淵,你別說了,再說我要哭了。」
蕭塵淵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孤不說了……孤做就是了。」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探入群底,
「夫君……這裡是外面……」
「外面怎麼了?」蕭塵淵的吻落在她耳畔,「又沒人。」
「萬一有人路過……」
「不會。孤讓人清過場了。」
蘇窈窈愣了一下,「你什麼時候……」
「你睡著的時候。」蕭塵淵的唇角微微揚起,「孤就知道,今晚會忍不住。」
蘇窈窈又氣又笑,伸手捶他,「蕭塵淵,你算無遺策啊。」
蕭塵淵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又親,「嗯。算無遺策,可惜沒算到夫人會這般主動。」
蘇窈窈的臉紅了,「誰主動了?我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來叫你回去陪我睡覺。」
「哦?」蕭塵淵挑眉,「怎麼睡……」
「蕭塵淵!」蘇窈窈捂住他的嘴,「你閉嘴!」
蕭塵淵低笑,拉下她的手,「好,不說了,做。」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落在她的眼睫,落在她的鼻尖,落在她的唇瓣,落在……
蘇窈窈被他吻得渾身發軟,
「夫君……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
「學什麼?」
「親得這麼……勾人。」
蕭塵淵抬起頭看著她,「夫人喜歡嗎?這還是夫人教的。」
「我什麼時候教你了?」
「每次親完,夫人都會喘。」
「孤就記住了。哪裡親了會喘,哪裡親了會抖,哪裡親了會……」
「你……」
蕭塵淵把剩下的聲音揉碎在行動里,
「窈窈。」他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真美。」
蘇窈窈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那你還不快點?」
蕭塵淵的呼吸一窒,「夫人這麼著急?」
「嗯。著急。急得不行。」
這一次,蕭塵淵不再克制。
月光很亮,草地很軟,風很輕。
她躺在他身下,摟著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每一個吻。
他的動作很輕,怕弄疼她,可又忍不住用力,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窈窈。」
「嗯。」
「你是孤的。」
「我是你的。」
「說不會離開孤。」
「不會離開你。永遠不會。」
蕭塵淵的眼淚落在她臉上,又被他吻去。
夜風輕輕吹過,帶著沙漠裡特有的涼意。
可她的身體很暖,他的心也很暖。
月亮慢慢西沉,夜風吹過來,有些涼。
蕭塵淵把外袍蓋在她身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冷不冷?」
「不冷。」蘇窈窈搖頭,「你身上熱。」
蕭塵淵的唇角揚起「那夫人多抱會兒。」
蘇窈窈笑了,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心口。
「夫君。」
「嗯。」
「你說,咱們以後老了,還會這樣嗎?」
蕭塵淵低頭看著她。「哪樣?」
「躺在一起看星星。你抱著我,我靠著你。說很多話,也什麼都不說。」
蕭塵淵沉默了片刻。「會。」
「你怎麼知道?」
「因為孤會一直抱著你。抱著你不撒手。」他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到老,到死,到下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