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蕭塵淵的耳朵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他猛地轉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蘇窈窈,眼神里滿是無奈和隱忍:
「窈窈……別鬧。」
「我沒鬧啊。」蘇窈窈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我就是看你熱得難受,想幫幫你嘛。」
她說著,伸手輕輕探入他的衣襟,指尖划過他滾燙的胸膛,
蕭塵淵倒吸一口涼氣,一把抓住她的手,聲音都在抖:「窈窈!別亂動!」
「怎麼了?」蘇窈窈故作疑惑地看著他,「我就是幫你脫件衣服涼快涼快,又沒說要幹什麼。夫君,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呢?」
她故意往前又湊了湊,幾乎貼在他身上,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
蕭塵淵抬起頭,看著蘇窈窈那張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樣的臉,又氣又無奈,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燥熱,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逗他,故意看他窘迫的樣子,可他偏偏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蘇、窈、窈。」他咬著牙叫她的名字,眼底翻湧著濃濃的情慾,卻又強行壓抑著,
「夫君……你、你凶人家,嗚嗚嗚……」蘇窈窈故意撇著嘴,表情做作地看著蕭塵淵,
蕭塵淵咬著牙,終於轉過頭來,他看著蘇窈窈,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夫人,軍醫說了……」
「軍醫說什麼?」
「三個月不能……」
蘇窈窈眨眨眼,「不能什麼呀?」
蕭塵淵看著她那雙狡黠的眼睛,深吸一口氣,「……你故意的。」
蘇窈窈直接往後一仰,本就鬆散的衣襟更加敞開了些,那片豐腴白得晃眼,「嗯哼,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
蕭塵淵喉頭一哽,「蘇窈窈。」
「嗯。」
「你……」
「我什麼?」蘇窈窈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身邊拽了拽,「夫君,你這樣……真好好欺負。」
蕭塵淵的呼吸重了幾分,「窈窈,別鬧,我真的……受不住……」
「受不住也受著……我就是想親你。」蘇窈窈湊過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蕭塵淵的身體繃緊了,
蘇窈窈又啄了一下,
蕭塵淵握住她的手,「窈窈。」
「嗯?」
「你再這樣,孤真的……」
「真的什麼?」
蕭塵淵不說話了。
蘇窈窈看著他那副忍得辛苦的模樣,心裡樂開了花。她以前覺得看他破戒很爽,可現在覺得,看他憋得要死又不能碰她,更爽。
「夫君。」
「嗯。」
「你忍得住嗎?」
蕭塵淵深吸一口氣,「孤……忍得住。」
「真的?」
「……不一定。」
蘇窈窈笑了,「那怎麼辦?」
蕭塵淵看著她,看了很久,嘆了口氣,把她撈進懷裡,
「抱抱就好。」
蘇窈窈鑽把臉貼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畫著圈。
「夫君。」
「嗯。」
「你剛才是不是……」她頓了頓,壞笑,「想那個了?」
蕭塵淵的身體一僵,「……沒有。」
「有。我都感覺到了。都快把褲子撐破了!」
「窈窈!」
蘇窈窈笑得更歡了,把臉埋在他胸口,笑得肩膀直抖。
蕭塵淵看著她那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又氣又無奈,伸手在她腰上輕輕掐了一把。
「還笑?」
「哎呀~痒痒~」蘇窈窈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夫君,你輕點。」
蕭塵淵看著她那雙狡黠的眼睛,忽然低頭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等過了第三個月,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蘇窈窈眨眨眼,「殿下,你不是說你不近女色嗎?」
「不近別人的。近你的。」
兩人安靜了一會兒。蘇窈窈的手又不安分起來,在他胸口摸來摸去。
蕭塵淵按住她的手。「窈窈。」
「嗯。」
「手。」
「手怎麼了?」蘇窈窈一臉無辜,「我摸我夫君,不行嗎?」
「行。別亂摸。」
「我沒亂摸。我摸得很認真。」
蕭塵淵深吸一口氣,把她兩隻手都握住,「睡覺。」
蘇窈窈掙了一下,沒掙開,「你把我手都握住了,我怎麼睡?」
「窈窈。」他幾乎是哀求著說,「乖,別鬧了。我怕傷到你和寶寶。」
「哦~原來是這樣啊。」蘇窈窈拖長了聲音,笑得眉眼彎彎,「我還以為夫君不想要我了呢。」
「胡說什麼!」蕭塵淵急了,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又怕太用力傷到她,只能輕輕抱著,「我怎麼會不想要你?我恨不得……」
他頓住了,沒好意思說下去,只是臉頰更紅了。
「恨不得什麼?」蘇窈窈故意逗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口,「說嘛,我想聽。」
蕭塵淵看著她,又氣又愛,無奈地嘆了口氣,低頭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下,力道很輕,更像是撒嬌。
「恨不得現在就吃了你。」他貼著她的唇,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情慾,
「可是不行。我不能傷到你,也不能傷到寶寶。」
蘇窈窈看著他隱忍得快要崩潰的樣子,終於心軟了。她不再逗他,乖乖地靠在他懷裡,伸手輕輕擦去他額頭上的冷汗。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笑著說,「看你憋得那樣,真可憐。」
蕭塵淵鬆了口氣,睜開眼睛,無奈地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你啊,就知道欺負我。」
「誰讓你這麼好欺負。」
蕭塵淵低頭看著她。「夫人,你是不是以逗孤為樂?」
「嗯。」蘇窈窈點頭,理直氣壯,「逗你比逗貓好玩。」
蕭塵淵的臉更黑了,「孤不是貓。」
「你是。清冷禁慾的大貓。一逗就炸毛。」蘇窈窈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窈窈……你再這樣,孤今晚真睡不著了。」
「好嘛好嘛,不逗了不逗了,」蘇窈窈摸了摸肚子,「寶寶。你爹爹害羞了。」
蕭塵淵的耳尖紅了,「……沒有。」
蘇窈窈笑了,靠在他懷裡,閉上眼。「夫君。」
「嗯。」
「晚安。」
蕭塵淵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晚安,窈窈。」
「晚安,我的小姑娘。」
「晚安,我們的寶寶。」
燭火燃了一夜。兩個人抱在一起,誰都沒再說話。
帳外的月亮很亮,照在沙地上,像一層薄霜。
風吹過,捲起幾片沙塵,又落下了。
遠處的篝火邊,謝煜喝醉了,靠在阿史那烈肩上打呼嚕。
阿史那烈沒動,由他靠著。
鶴卿坐在旁邊,手裡端著酒碗,看著天上的星星。
「鶴琮呢?」阿史那烈問。
鶴卿指了指遠處。鶴琮蹲在營帳門口,手裡握著短刀,目光警惕地盯著四周。
「這孩子,從小就不知道累。」
「像你。」阿史那烈說。
鶴卿愣了一下,「像我?」
「嗯。操心命。」
鶴卿笑了,「也是。」
他喝了一口酒,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阿史那烈。」
「嗯。」
「你說,打完仗,咱們還能一起喝酒嗎?」
阿史那烈看著他,「能。」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答應了蘇窈窈。答應她的事,你不會食言。」
鶴卿笑了,「也是。」
他喝完碗裡的酒,又給自己倒了一碗。
月亮越升越高,篝火噼啪作響。
三個人坐著,誰都沒說話。可他們都在想——等打完仗,一切都該好起來了。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