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爾一楞，隨即就融化在他這個炙熱的吻里。
這個吻是深的、重的，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思念和渴望。
他的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把她圈在懷裡，吻得又深又急。
阿娜爾摟著他的脖子，回應著他。
她的手指穿過他的發，把他拉得更近。
兩人吻了很久，久到呼吸都亂了，才鬆開。
「姓蘇的。」阿娜爾喘著氣，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你把我的嘴巴都親麻了。」
蘇卿潤的唇角微微揚起，「那還親不親？」
「親。為什麼不親？」阿娜爾勾住他的脖子，湊上去，「再親。」
蘇卿潤低頭，又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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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的手沒閒著。
寬大的手掌探入她的衣襟，指尖觸到那片滾燙的肌膚。
阿娜爾的身子輕輕一顫，手攀著他的肩，指甲陷進他的衣襟里。
「蘇卿潤……」她的聲音發顫。
「嗯。」
「你的手……」
「怎麼了？」
「往哪摸呢？」
蘇卿潤低頭看著她，「摸我自己的夫人，不行？」
阿娜爾噎了一下，又氣又笑，「你學壞了。」
「嗯跟太子殿下學的。」
蘇卿潤把她拉回來，想去解她的嫁衣，
喜服的料子極好，是蘇窈窈專門定製的，但是因為刺繡和金線太多，還是會摩擦著細膩的皮膚，帶來一種陌生又刺激的感覺。
蘇卿潤的手順著她的腰肢往上滑，指尖碰到她嫁衣的盤扣，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詢問和隱忍，「可以嗎？」
阿娜爾眼神迷離，點了點頭，
「怕什麼……我本來就是你的。」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等你好久了。」
大紅的喜服從肩頭滑落，中衣在方才就已經散開了，裡面空無一物，就這麼直白的顯露在蘇卿潤的眼前，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一隻手覆上去，不緊不慢地糅涅著，
阿娜爾一聲輕哼，蘇卿潤仿佛是得到了鼓勵，彎下身，把唇也覆了上去，輕輕添舐著。
「痒痒……」阿娜爾輕哼了一聲，伸手推了推他。
蘇卿潤沒放過她，貼得更近，加重了力道，他本就是武將，雖然二人是做過最親密之事的，但是還是學不會控制力道，
「哎呀……你……你是狗嗎？」
「弄疼你了？」蘇卿潤立刻停住，緊張地看著她，眼底滿是歉意，「對不起，我輕點。」
「笨蛋。」阿娜爾笑著捏了捏他的臉，「我又不是瓷娃娃，沒那麼嬌氣。」
她說著，伸手解開他的喜服腰帶，指尖划過他緊實的胸膛。蘇卿潤的身體猛地一顫，倒吸一口涼氣，「阿娜爾……」
「叫夫人！」阿娜爾挑眉，故意在他精悍的胸口畫著圈，「只許你碰我，不許我碰你啊？」
蘇卿潤看著她狡黠的眼睛，無奈地嘆了口氣，低頭再次吻住她。
他的動作放輕了許多，一點點地描摹著她的輪廓，把滿心的愛意都傾注在這個吻里，
他的吻從她的唇邊滑開，一點一點向下，
阿娜爾也不甘示弱，吻著他的耳廓，吻著他脖頸，
像兩隻交頸的鴛鴦，一路吻到床榻，
他抱著她，慢慢倒在床上，大紅的喜被被壓出深深的褶皺。
阿娜爾仰著頭，手抓著他的頭髮，聲音發顫，「姓蘇的，你慢點……」
「慢不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頸窩傳來，「忍太久了。」
「忍什麼？」
「忍想你想得要命。忍怕你後悔怕得要死。忍看著你笑、看著你鬧、看著你在我面前晃，卻什麼都不能做。」他抬起頭，看著她，
「忍得渾身都疼。」
阿娜爾的眼淚湧出來，伸手捧住他的臉，「蘇卿潤，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了，怕你笑我。」
「我不笑你。」阿娜爾擦去他眼角的淚，「我等你。等你想說的時候。」
蘇卿潤的眼淚又湧出來了。他低頭把臉埋在她頸窩，抱緊了她。兩人抱了很久，阿娜爾輕輕順著他的頭髮。
「蘇卿潤。」
「嗯。」
「嫁給你，我不後悔。這輩子都不後悔。」
蘇卿潤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還有淚光，可他在笑。阿娜爾第一次見他笑成這樣，不是淡淡的、淺淺的，是真真切切的、發自內心的笑。
「阿娜爾。」
「嗯。」
「我也是。」
阿娜爾笑了，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那你繼續。」
蘇卿潤的吻順著她的身體一路往下，很輕，很慢。
每到一處都要流連許久，吮出淺淺的紅痕。阿娜爾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抓著他的頭髮，聲音斷斷續續。
「蘇卿潤……你夠了沒……你行不行啊？不行的話，我來？」
蘇卿潤俯身看著她，眼神里翻湧著濃濃的情慾，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我行不行，你試試就知道了。」
「你……唔……」
紅燭跳了幾下，燭淚一滴滴落下。
帳幔輕晃，影子交疊。她的手指陷進他的肩胛，指甲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他悶哼一聲，低頭吻住她的唇，把她的聲音吞進肚子裡。
「阿娜爾。」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嗯。」
「你是我的了。」
阿娜爾摟著他的脖子，笑了，「早就是了。」
蘇卿潤的唇角揚起，把她往懷裡帶了帶。紅燭燃了一夜，帳幔也晃了一夜。
謝煜喝多了，靠在阿史那烈肩上打呼嚕。阿史那烈沒動，由他靠著。鶴卿搖著摺扇，看著天上的星星。
鶴琮蹲在營帳門口，手裡握著短刀，目光警惕地盯著四周。
春桃和凌風並肩站在遠處，看著天上的月亮。
「凌風哥哥。」春桃輕聲說。
「嗯。」
「你什麼時候娶我？」
凌風沉默了片刻。「等打完仗。」
「那你要快一點。我怕我等不及了。」
凌風伸手，握住她的手。「不會讓你等太久。」
春桃笑了，靠在他肩上。月亮很亮，風很輕。這一夜，每個人都睡得安穩。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