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一出,曹筆不受控制地瞳孔驟縮,腦子轟的一聲,宛若天雷炸響,整個人愣在原地,感覺跟做夢一樣。
「果然是游溟魂跨!」
曹筆的反應,全部被對方看在眼裡,一點細節都沒放過。
「嘭!」
猜測得到確認後,身首畫風割裂的存在腦袋突然膨脹,收縮,再膨脹,再收縮,接著形變,扭曲,隨後轟然炸開。
橙光一閃,長發先落,一張菱花臉,輪廓清嶠,風神自見。
這張臉的畫風終於跟身體的畫風統一了,但給曹筆的感覺,卻更加深邃不可測。
「怎麼稱呼?」
露出真面目後,一頭橙色長髮及踝,颯爽清冷的女子直視曹筆的眼睛,直問道。
曹筆緩緩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沉吟片刻道:「幼時家貧,無錢讀書,家人希望我不要被環境所桎梏,有朝一日成為有學問之人,故取名曹學之!」
菱花臉的橙發女子聞言,嘴角微掀,打趣道:「之前在下面查你信息的時候,還以為他們在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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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涅級大能沉溺於女體肉慾,執著於為之操勞的?
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先是曹不一,後又曹得深,大力曹,曹泥麻隔壁,曹進取……如今當我之面,又得新名曹學之……」
頓了頓,盯著曹筆的眼睛,似有所指道:「你穿越前,是不是叫曹不到或者曹不進啊?」
曹筆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一時語塞:「……」
「行了,不打趣你了,既然你不想暴露真名,那我以後就叫你曹公子吧。」
「曹公子,之前我說過,今日來尋你,目的有二,其一是確認你的身份。
其二是確認身份後,再考慮要不要進行下一步。
如今,我以真面目相示,便代表著開啟了第二步。」
故意停頓片刻後,對著曹筆開門見山:「有沒有興趣來葬庭任職?」
曹筆迎著對方的目光好奇道:「葬庭是什麼?為何你確定我是穿越者後,要邀請我加入葬庭?
還有,你雖然露出了真面目,可卻並未介紹你自己。
迄今為止,我連你叫什麼,在葬庭什麼地位都不知道。」
此話一出,對方當即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抱歉,抱歉,已經兩萬多年沒上來執行任務了,好多細節都忘得差不多了。」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並非人族,之前不是給你介紹了十幾種轉生方式嗎?
我也是使用轉生法才出現在這方世界的一個轉生者。
複姓漆雕,名甘草,葬庭外號單字橙。
你可以叫我漆雕甘草,也可以叫我橙。」
曹筆眉頭一蹙,總感覺對方的名字不對勁,隱約針對自己的姓氏,不由暗道:「起D干曹?
這傢伙,不會是在報復我剛才戲弄她吧?
他娘的,看不出來啊,也是一個污妖王!」
似乎發現了曹筆的反應,對方笑著道:「我叫甘草,你姓曹,別說,咱倆還挺有緣分的。」
曹筆看著對方那笑容,注意到其眸子中閃過一絲狡黠,當即確信,對方就是就在報復自己,趁機占自己的便宜,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漆雕甘草注意到這個細節,心中更樂,繼續道:「葬庭是一個極其特殊的機構,我很難給你解釋清楚它的特殊性。
只能告訴你,單單我知道的穿越者,裡面就有十七個!」
「我在其中的地位,嗯……你可以理解為這大寧清吏司的百戶,職位不高不低,但無論走在哪裡,別人都得給個面兒。」
「至於為何要邀請你,原因更簡單,這是我們葬庭的慣例。
每一個穿越者,都是一個變數,將變數招入葬庭,就等於葬下了變數,對這上面的人間而言,相當於變相地解決了問題,兩全其美。」
曹筆聞言,試探性問道:「若是我拒絕呢?」
漆雕甘草幾乎沒猶豫便接過話:「你當然可以拒絕,這是你的權力。
我們葬庭是正規機構,從不做強買強賣的事。」
「上來見你,試著處理這方天地的變數,是職責所在,可我們的執行條令里有明確規定:執行歸執行,掃尾歸掃尾。
兩者獨立並存,並不捆綁。
換言之,我此次的任務內容其實只有目的一。
目的二,可有可無。
並非完成了目的一,就一定要完成目的二。」
不待曹筆開口,她又道:「你想啊,我們執行的任務,沒一個風險低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萬劫不復,魂飛魄散。
若是執行與掃尾捆綁,每一個任務都要出結果,那跟賭命有什麼區別?」
「我們是轉生者,重生者,規避者……並非送命者!
所以啊,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才是違規操作。
像你這般,並未摸清深淺的,別說我,就算級別更高的來了,也不會輕舉妄動的。
也就游巡司的那些蠢貨自以為是,妄想借刀殺人。
它們也不想想,我葬庭屹立於冥府億萬載,憑的是什麼?」
「簡直是皇帝面前弄王權,貽笑大方!」
聽到對方這樣說,曹筆心中驚訝更甚,與此同時,對葬庭這個機構,愈發好奇。
「你的意思是,葬庭給你們派的任務,自由度極高?
想要怎麼做,做到哪個程度,全憑你們執行者的判斷和心情?」
漆雕甘草撥弄了一下自己的橙色長髮,看著曹筆的眼睛:「對!」
得到肯定的答案,曹筆又問:「加入葬庭需要什麼條件?需不需要付出些什麼?
我若是加入,會是什麼職位?大概多久出一次任務?
任務是只限於這方世界?還是說,有的會超脫這方世界的範圍?」
漆雕甘草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沒想到曹筆能夠這麼快問到點子上。
猶豫片刻後,她白道:「加入葬庭沒有明確的條件,主要看葬庭的執行者在遇到目標時,評估過不過。
過了,你就符合條件。
反之,就算把自己獻祭給葬庭,也不會被多看一眼。」
「我邀請你這個行為,就代表著葬庭的態度,你若是答應,本身的允諾就是我們需要的付出。
至於後面的問題,我暫時不能告訴你,畢竟,你現在還不算自己人,還望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