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大哈敦語氣中的嚴肅,烏薩姆連忙應聲:「是,大哈頓!」
「諸位,不用如此緊張,放心,我對你們沒有惡意。」
曹筆發現對方的首領有些應激,當即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人畜無害。
「烏薩姆,你先問他,究竟想跟吾等做什麼生意?」
大哈頓一邊目光灼灼地盯著曹筆,一邊向烏薩姆下達命令。
「大寧人,大哈敦要吾問你,你想跟吾等做什麼生意?」
烏薩姆下意識地將木棒放低,棒尖不再對準曹筆。
或許是因為銀子的緣故,少了些敵意。
「我希望你們能夠陪我演一場戲!
只要你們按我說的做,剛才那樣的袋子,我還可以再給你們兩個!」
「大哈敦,他說,要吾等陪他演一場戲,演好了,還可以再給吾等兩袋子的錢。」
烏薩姆一聽還有兩袋子銀錢可拿,眼睛驟然放光,就連翻譯的聲音,都變得亢奮起來。
「你問他,要吾等配合演什麼戲?」
大哈頓目光狐疑地盯著曹筆,不信世上有這麼好的事。
「大寧人,你需要吾等配合你演什麼戲?」
曹筆想了想,臉色微微泛紅道:「這戲說起來有點羞恥,簡單來說,就是叫床。」
烏薩姆脖子微微前傾,難以置信地盯著曹筆:「叫床?是男人與女人一起進入帳篷那種嗎?」
曹筆迎著對方的目光,點點頭:「對!
不過,並非你想的那樣,只是演戲而已,絕不會假戲真做。」
烏薩姆聞言,下意識地追問:「你要誰配合你演?」
曹筆抬起手,伸出食指,對著周圍指了一圈,強調道:「並非單個的誰,而是你們所有人!」
「我們所有人跟你一起?」
「對,你們排成一排,按照我的要求,逐一配合我就行!
放心,只需要叫,不需要做其它。
當然,若是可以用你們凶骨語在適當的時候,對我進行咒罵,亦或者詛咒,我可以加錢!」
烏薩姆:「???」
「烏薩姆,這大寧人究竟說了什麼?」
旁邊的大哈頓見烏薩姆跟對方說了幾句後,大驚失色,神情異常,當即迫不及待地詢問起來。
「他……他他要吾部落所有人陪他入帳,羞嚎!」
「噌嗯~~~~」
此話一出,大哈頓當即拔刀,怒目圓睜道:「好你個大寧人!
吾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竟然企圖用一小袋錢財侮辱吾等,找死!!」
「大哈頓,且慢!
吾還未說完!」
烏薩姆見鬧出了誤會,當即去拉對方的手,連忙解釋道:「他說的入帳與羞嚎並非真做,只需演戲就好。」
大哈頓看向拉住自己胳膊的烏薩姆,眼神凌厲:「嗯?!」
烏薩姆瞥了一眼神色從容的曹筆,腦海里閃過銀子與金色的色澤,感覺對方不像那種壞東西,於是嚴肅道:「大哈敦,這大寧人的意思,應該是要吾等配合他羞嚎,假裝他征服了吾等。
實則用來欺騙別人,給自己找面子和尊嚴。」
頓了頓,分析道:「否則,他斷然用不著這般做。
吾來到部落前,曾去過一次大寧的寒雲關,他們那裡的男人都好面子。
有些男人為了一個大寧女子,甚至會拔刀相向。」
「您看他那單薄的身體,若是真有歹意,根本不會說出一個人與吾等一同入帳的大話。
否則,隨便一人,便可將其骨頭坐碎,腦袋坐扁。」
「他既然提出要以一對多,就意味著,他確實是要吾等配合他演戲,有求於吾等。
而且他說了,若是叫得好,用吾族語言咒罵他,凶他,還可以加錢。」
「大哈頓,您換位想想,他若是真有什麼企圖,怎會提出這等自辱要求?」
大哈頓聞言,緩緩鬆開手中的鐵刀,若有所思。
她感覺烏薩姆說得在理,對方哪怕再強,也不可能在入帳一事上,對付她們整個部落。
若對方真有那般強悍,給了又有何妨?
思及此處,大哈頓看曹筆的眼神,頓時一變。
說起來,她還沒嘗過大寧嬌小男人的味道,也不知道一屁股坐下去,對方會不會慘叫,哭著求饒?
打量間,大哈敦在心中暗道:「看他那小身板兒的樣子,一屁股下去,估計會哭很久吧?」
曹筆注意到了對方那帶著侵略的眼神,也不介意,對著會大寧語的烏薩姆道:「你們若是不放心,我可以現場教你們如何表現。
若是覺得不能接受,我不會強求你們,這錢我也不會收回,如何?」
曹筆認真的點點頭:「絕無半句虛言!」
得到肯定的答覆,烏薩姆連忙轉告大哈頓,告訴她,這大寧人為了讓她們放心,願意先演示一番,最終接不接受,絕不強求,甚至不會要回那袋銀錢。
聽到這番話,大哈頓看曹筆的眼神,由侵略轉為欣賞,沉吟片刻後道:「烏薩姆,你會大寧語,你先去陪他演,吾等在一旁為你壓陣。
但凡這大寧人不懷好意,吾一定將其大卸八塊!」
「是!」
無薩姆聽著這充滿殺意的話,頓時安全感滿滿,看向曹筆道:「吾先來陪你演,你說,需要吾怎麼做?」
曹筆環顧四周,發現一眾女凶骨人的眼神,頓時變得凌厲,大有一言不合,就會衝上來把自己撕碎的架勢。
「你會叫床嗎?先叫兩聲來聽聽音色!」
烏薩姆:「????」
曹筆見對方突然愣住,意識到對方並未做好覺悟。
回想起對方之前看銀子時的眼神,將手伸進懷裡,摸出一錠銀子扔了過去,直言道:「只要你叫得好,它就是你的了!」
烏薩姆看到銀子,目光一亮,一把抓住。
回想起在大寧境內看到的那些精美之物,心生嚮往,抿了抿嘴唇,鼓起勇氣開口叫道:「咦呀歐!噗噗!」
曹筆:「????」
「哦嘞耶!噗噗!噗噗噗~~~嘎嘣哆,阿莫羅!」
見曹筆突然愣在原地,一臉的茫然,她以為是自己聲音不夠大,當即加大了音量,還變換了音調。
然而,曹筆聽著這聲音,頓感禁慾。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在懷疑,那些男凶骨人在面對這種叫聲時,是如何進行得下去的?
內心忍不住吐槽道:「不是,大姐,我是想要你叫床,不是想要你給我開靈啊!
這聲音,你他娘的確定是在床上叫出來,而不是墳前?」
「媽的,鬼聽了都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