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白塞河荒原一役後,他的死氣,噬靈等屬性,已經來到了一個相當可觀的地步。
別說一個鬼物,就是一群,都沒有絲毫逃脫的可能。
【目標屬性掃描中……】
【怨念:5361】
【戾氣:4888】
【死氣:2700】
【噬靈:2289】
【執念:2567】
【請選擇掠奪其中一項】
「死氣!」
「現在送禮,都送這麼大了嗎?」
「也不知道是何方勢力,竟然如此闊氣,嘖嘖嘖~~」
「看來,哪天得找個機會去上門拜訪一下!」
毫不客氣地收下深夜外賣後,曹筆繼續向前,甚至在心中哼起了前世很喜歡的一首小曲兒:「劍起江湖恩怨,拂袖罩明月,西風葉落花謝,枕刀劍難眠,汝為山河過客,卻總長嘆傷離別,鬢如霜一杯濃烈。
隻身走過多少的歲月,看慣刀光照亮過黑夜,俠骨魔心如何來分辨,彈指一夢不過一瞬間,黃沙之中的殘陽如血,多少魂魄在此地寂滅
這成敗有誰來了解……」
散霧不知道曹筆在搖什麼,但感覺很帶感,也跟著搖晃起來。
少頃。
身下的馬也察覺到了曹筆的節奏和律動,不受控制的被感染了,也跟著搖起來。
一時間,夜月下,一馬一人一鳥,蹄子甩,腦袋擺,翅膀蒯,搖搖晃晃動起來。
官道旁有未眠者,看到這一幕,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感到一種極其和諧又帶點不正經的感覺。
甚至,看久了,自己的身體也跟著動了起來。
不僅是人,夜晚的一些鳥兒也是如此。
它們看到散霧搖得那麼歡,下意識地跟著搖,搖著搖著,就停不下來了。
曹筆洞察著一切,嘴角不受控制地勾了起來。
這一刻,他很享受!
……
西道山,山巔。
一個只有半人高,眸子裡有兩個瞳孔,打著赤腳,穿著個綠肚兜的胖嘟嘟孩子,看著空氣中的投影,看向一旁的紅髮老嫗,羨慕道:「師傅,他好悠閒啊!」
紅髮老嫗淡淡一笑:「你若是能追上他,為師也能讓你那麼閒。」
綠肚兜小胖子皺了皺眉,突然問:「師傅,這個時代,我想追上他,恐怕是無望了。
您避世了這麼久,打得過他嗎?」
紅髮老嫗盯著投影中的曹筆,感受著他由內而外的那種鬆弛與自信,沉吟片刻道:「他至今未曾展露實力的極限,不好說!」
綠肚兜小胖子眼珠子一轉,故意道:「師傅,實不相瞞,徒兒覺得您可能打不過對方。」
紅髮老嫗眉頭微挑,低頭看向他:「哦?何出此言?」
綠肚兜小胖子迎著對方的目光,坦誠道:「師傅您雖然強,可謹小慎微,血性不足。
稍有風吹草動,便遠遁夭夭,讓敵人有力無處使。」
「他不同,無論是大寧的姬家上三脈,還是暗潮渡的鏈使,亦或者是赤鎏族的紅殼,甚至是下面來的,他都未曾膽怯半分。
該打的打,該殺的殺,乾淨果斷,一點不拖沓。」
「換做您,估計會顧忌這,顧忌那,哪怕打得過,也會手下留情,不把事情做絕。
若是您對上他,同等實力的情況下,您肯定要吃虧。」
紅髮老嫗搖搖頭,解釋道:「為師只是不喜歡把事情做絕,並不代表為師手段不絕。
真要分個輸贏,為師未必會怕他。」
綠肚兜小胖子聞言,頓時笑了,又問:「他敢與敵人同歸於盡,師父您敢嗎?」
紅髮老嫗:「……」
「師父,您自創的不沾法如今已經大成,何不出山去都走走,感受一下如今這個時代的風景?」
見紅髮老嫗被自己的話噎住,綠肚兜小胖子當即直入主題,開始表達自己的真實意圖。
「你這個小丫頭,是不是嫌棄為師管得太嚴了,想把為師支走?」
「沒有,徒兒只是覺得,師父在山上呆久了,身上少了一些東西,不像以前那般開心了。
如今,您自創的法已成,又剛好碰上這個時代的熱鬧,天賜良機,若不抓住,著實可惜。」
紅髮老嫗皮笑肉不笑道:「哼,說得好聽,你真以為為師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
怕不是為師剛走,你就跑去夥同八火族那幾個小傢伙,偷偷溜出山去玩了吧?」
綠肚兜小胖子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這麼輕鬆就被拆穿了,當即露出一個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
「你想要出去玩,也並非不可以,把為師傳你的不沾法修到世不沾,為師就准許。」
「啊!?」
綠肚兜小胖子大驚,苦著個臉道:「師父,那也太難了吧?
您天資卓越,都修了多少個時代才修成的?
徒兒我天資愚鈍,怕是再修十個時代,也無望啊。」
「不行,師父您畫的這個餅,太假了,根本吃不到,重新畫!」
紅髮老嫗倏然一笑,指了指投影中的曹筆:「那行,你去打敗他,為師就准許你一個時代的自由。」
綠肚兜小胖子瞪大了眼睛,一點點轉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對方:「師父,您這還不如剛才的呢?
剛才的餅兒,只是短時間內吃不到。
你現在這個餅兒,是根本無法吃啊。」
頓了頓,帶著小孩子特有的委屈和撒嬌腔調:「師父,您讓我去打敗他,徒兒我拿什麼打敗他啊?
難道要用這一身肉嗎?」
紅髮老嫗笑而不語,不吃撒嬌這一套。
……
另一邊,巫山城去往雲城的路上。
搖了好一會兒的曹筆,緩緩停了下來,路過一片流民區域時,不斷從懷裡掏出碎銀和銅板,精準彈到他們的手裡或者口袋裡。
遇到極其飢餓者,他也會直接送食物和水,以解對方當下危機。
一路走,一路送,不知不覺便過了小半程。
清晨時分,大霧瀰漫,路過鴨嘴山時,他遇到一家四口,下意識地勒住韁繩,停了下來。
嘴角微揚,喃喃道:「緣分就是這般奇妙!」
「爹,這霧好大啊,什麼都看不到。」
剛睡醒的刀疤女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發現四周白茫茫的一片。
曹筆揉揉她的小腦袋,問:「睡飽沒?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刀疤女感受著曹筆溫暖的懷抱,下意識地往裡鑽了鑽,重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