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玉芳、徐鳳琴、南喬等人,也是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他們都沒有從那一巴掌回過神來。
毛永成也有點吃驚,張張嘴想要開口說什麼,但最後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毛向北瞪大了眼睛,眼中都是佩服之色,這麼兇殘嘛,太牛了。
「小崽子,你敢打我媳婦,我弄死你。」
毛長河怒吼一聲,揚起拳頭,直接砸向趙志華的腦袋。
他剛剛看到兒子臉腫的像個豬頭,已經怒火中燒了,此刻看到媳婦被打,再也忍不住,直接朝趙志華沖了過來。
「老東西,怪不得你生出的兒子是個小偷,原來根源在你身上啊。」
「兒子半夜跑到我來家偷東西,被我抓個現行,你不僅不覺得不好意思,還想耍橫是吧!」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有些人不是你家能惹得起的。」
趙志華說話的同時,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毛長河的拳頭,另一隻手巴掌揚起,一個巴掌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的一聲,毛長河的頭顱直接被扇歪到了一邊,口中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老東西,一大把年紀,你活到狗身上去了。」
「找了一個潑婦做媳婦就算了,還生出一個小偷兒子。」
「這一巴掌,打你為老不尊。」
「這一巴掌,打你教子不放。」
「這一巴掌,打你不辨是非。」
「這一巴掌,打你管不好家裡的潑婦。」
「這一巴掌,打你滿嘴噴糞。」
「這一巴掌,是我替你祖宗打你的,打的就是你這個不孝孫……」
趙志華每說一句,就是一個巴掌抽下,反手一個,正手一個,打的毛長河慘叫連連,滿嘴是血。
他怒吼連連,奮力掙扎,想要把那隻被趙志華握住的拳頭抽出,但無論他怎麼使力,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悽厲的慘叫從毛長河口中不斷的傳出,他的臉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
院子之中,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特別是民主大隊的村民,沒有想到趙志華如此兇狠。
特別是趙志華每打一巴掌,就說一句,讓村民們一時之間都沒有回過神來。
呂朝陽等人同樣震驚的看向趙志華,他們原本以為,面對民主大隊的村民,趙志華只有妥協一條路。
但沒有想到,對方的手段如此激烈,巴掌一個接一個的抽下。
這讓他們想到那天晚上趙志華抽他們的場景,也是一個巴掌接一個巴掌的扇下去。
即便此刻扇的不是他們,但他們依然感覺,臉上有疼痛傳來。
毛向北忍不住咽了口唾液,看向自己的老爹,後者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顯然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小畜生,你敢在我們民主大隊逞凶,老娘我撕了你。」
毛張氏看到自家男人被打,怒吼一聲,直接撲向了趙志華,伸手直接抓向了趙志華的眼睛。
趙志華眼中閃過兇狠之色,一個側身,避開了毛張氏的爪子。
另一隻手伸出,直接抓住了毛張氏的頭髮,狠狠一拽。
隨後一腳飛出,踢在了毛長河的肚子上。
毛長河慘叫一聲,身體倒飛而出,直接與毛寶山撞在了一起。
父子兩人滿地打滾,慘叫連連。
另一邊,因為趙志華用力拉扯著毛張氏的頭髮,迫使毛張氏的臉直接往後仰。
「老賤貨,老潑婦,老騷貨,真以為我是你們民主大隊的村民,任你耍潑不成。」
「小爺今天告訴你,你耍潑耍錯地方了。」
「生了一個小偷兒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看來根源就在你這個老賤貨身上。」
「這一巴掌打你騷,這一巴掌打你浪,這一巴掌打你蠢,這一巴掌打你賤!」
「這一巴掌,打你仗勢欺人!」
「這一巴掌,打你逞凶耍潑!」
「這一巴掌,打你滿口污言穢語。」
「這一巴掌,打你縱子行竊。」
「兩個不知廉恥的玩意,生了一個小偷兒子,還敢在我面前耍橫,反了天了你們。」
巴掌抽在臉上的聲音,瘋狂的在院子中響起,毛張氏口中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她嘴巴張開,一口鮮血噴出,同時噴出的,還有兩顆牙齒。
趙志華揚起拳頭,一拳重重的砸在毛張氏的肚子上。
毛張氏口中,發出撕心裂肺般的嚎叫,身軀直接倒在地上,滿地打滾。
「趙志華,你敢打我娘,我跟你拼了。」
毛寶山看到爹娘被打的如此悽慘,怒吼一聲,從地上爬起,撿起一根木棍。
他雙目猙獰,揚起木棍,直接狠狠的砸向趙志華的腦袋。
趙志華看也沒看,直接一腳踢出,踢在了毛寶山的胸口。
毛寶山身軀倒飛而出,重重的砸在院牆上,隨後滾落地面,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慘叫。
毛長河憤怒無比,揚起一根木棍,直接沖向趙志華,他眼中充滿無盡的怨毒之色。
趙志華看到毛長河朝他衝來,嘴角冷笑,直接迎了上去,同樣飛起一腳,踢在了毛長河的胸口。
毛長河慘叫一聲,身軀重重的砸在地面,口中發出了痛徹骨髓的慘叫,身軀在地上不斷的打滾。
這一刻,一家三口終於躺在地上團圓了。
盧成亮、劉飛、張大鵬、關力等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來趙志華那天還對他們留手了,沒有像今天下這麼狠的手。
這傢伙,惹不得,完全惹不得。
鍾翠香、戴淑琴、孫淺淺等女知青,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把趙志華列為不可招惹的對象。
這傢伙,不管你是男是女,照抽不誤。
吳玉芳、徐鳳琴、田欣三人也沉默了,原本她們對趙志華還有些想法,但此刻被趙志華的狠辣嚇到了。
唯有南喬看向趙志華,眼睛越來越亮,她不覺得趙志華這麼做,有什麼不對!
這些年,她經歷過很多這種事,特別是那些婦人,你要是軟弱半分,她們就會得寸進尺。
你只有表現的兇狠一些,才能避免更多的麻煩。
這是她這些年總結出來的經驗,也是血淚教訓,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的人,很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