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怒吼極其響亮,將毫無準備的韓清雅嚇了一跳。
等韓清雅回過神來後,立刻冷聲道:「江銘德,你發什麼瘋?我不住酒店還能住哪?!」
「住哪?!」
聽著韓清雅毫無愧疚的反問,江銘德氣得胸口一陣劇痛,目眥欲裂地吼道:「韓清雅,你現在住在哪裡?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非要我把事情說出來,鬧得大家都難堪?!」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語氣冷硬道:「江銘德,你吃錯藥了吧?沒事沖我發什麼瘋?」
「我發瘋?!」
江銘德更氣了,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銳沙啞:「小雪的日常生活!百萬網紅的爆款視頻!魔都古北壹號!你別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這話一出,電話那頭的韓清雅徹底安靜下來。
見韓清雅啞口無言,江銘德氣急敗壞地繼續咆哮:「說話啊,你不是很能說嗎?你不是很喜歡辯解嗎?現在怎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辛辛苦苦來到非洲,為集團開疆擴土,你倒好,瞞著我跑去江逸家裡,和江逸過二人世界!」
「現在全國幾億網友都在看我江銘德的笑話,你跟我說你住在魔都的五星酒店,結果呢?你住進了江逸的大平層,韓清雅,你還要不要臉了?!」
聽著這些難聽至極的辱罵,電話那頭的韓清雅終於再次開口了。
沒有被抓包的慌亂,更沒有被質問的羞愧,反而平靜得令人害怕:「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也懶得繼續跟你演戲了。」
「沒錯,我現在就住在江逸家裡。」
「你......你居然還敢承認?!」
江銘德氣得渾身發抖,眼睛猩紅如血:「那是江逸,是我的弟弟,而你是我的老婆!你現在跑去跟他同居,你把我當什麼了?我平時哪點對不起你了?!」
面對江銘德歇斯底里的質問,韓清雅的語氣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江銘德,你思想怎麼這麼骯髒?」
「我跟江逸住一起,難道就得發生些什麼嗎?」
「江逸在魔都紮根這麼多年,而我又在魔都人生地不熟的,我去江逸那裡借住幾天,順便找他幫些忙,有什麼問題?」
「你自己齷齪,就不要想著別人也齷齪。」
「反正不管怎麼說,我只是借住在那,並沒有跟他有任何不清不楚的關係!」
聽了韓清雅的狡辯,江銘德徹底失去了理智,指著自己尖叫道:「我齷齪?魔都有這麼多好的酒店你不住,你非要跑去江逸家,現在還說我思想骯髒,我看你就是水性楊花,迫不及待想要出軌!」
「出軌?!」
韓清雅反覆念叨著這兩個字,隨後冷笑一聲,吐出一句讓江銘德感到無比扎心的話:「江銘德,先不說我有沒有出軌,就算我真出軌了,你會不知道我出軌的原因?」
「守活寡!我替你守了好幾年的活寡!」
說到這,韓清雅的語氣已經多了一絲怨恨:「自打你從美國回來,你多久沒碰過我了?你在人前擺足了豪門大少爺的架子,威風八面、衣冠楚楚!可實際上呢?你那方面根本就不行!」
「你不行啊!江銘德!你不行!」
「你連個正常男人都算不上,還好意思怪我?!」
「甚至去美國之前,你哪次不是連兩分鐘不到就草草收場?」
「你知不知道,每次跟你同房,我都要假裝得很舒服,看你完事後,我還得扯著嗓子叫兩聲,就是怕你自尊心受損!」
「為了表演得更逼真一些,我現在的演技都可以去當AV演員了!」
「還有,這些年來你去醫院看了多少名醫、吃了多少補藥,你自己心裡沒底嗎?結果呢?有什麼用?!」
「你讓我守著一個形同虛設的婚姻,守著你這個毫無尊嚴的閹人,你憑什麼要求我對你從一而終?!」
「你......你胡說八道!!」
江銘德仿佛被踩中了最致命的痛腳,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黑,而後尖聲咆哮:「韓清雅,你這個放蕩的賤人,你信不信我回國弄死你全家!」
「弄死我全家?!」
韓清雅嗤笑一聲,滿是不屑:「江銘德,你腦子進水了吧?我爸媽早就過世了!現在小逸和爸就是我的家人,怎麼?你要將小逸和爸也弄死嗎?!」
「我,我......」
江銘德死死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
他雖然憤怒,但卻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像弄死江逸和江富國這種話,他無論如何都不敢說出口。
「果然是個孬種,跟你下面一樣,就沒有硬氣的時候!」
韓清雅冷冷一笑:「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徹底膩了。如果你覺得我對不起你,大可把離婚協議書寄過來,我立刻簽字!」
說完,她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江銘德只覺得天旋地轉。
他做夢都沒想到,平日裡看起來溫柔的妻子,竟然會如此決絕。
不僅當面踩碎了他作為男人的尊嚴,還要跟他離婚!
如果是在江逸沒回歸之前,他絕對會為了報復而離婚。
可現在......他根本不敢!
因為一旦和韓清雅離婚,他那方面不行的消息,肯定會泄露出去。
對於普通家庭來說,這或許沒什麼。
但對於江家這種有皇位繼承的家庭來說,那方面不行,且不能生育小孩,便是一個致命缺陷。
這個缺陷,甚至會影響他的繼承權!
「不能離婚......絕對不能離婚,至少在我掌權之前,絕對不能離!」
江銘德面色驚惶:「集團最看重的就是傳承,而且還是穩定的傳承,如果被爸知道我那方面不行,甚至可能生不出孩子,他一定會剝奪我的繼承權的!」
一想到自己因為這種原因被掃地出局,他心中就泛起一絲驚恐。
可如果不離,他又要被迫染綠頭髮。
而且給他染髮的托尼老師,還是他最討厭的江逸。
憤怒與糾結之下,江銘德氣得不行,為了緩解心中的憤怒,他直接撥通了秘書的電話:「上次讓你物色的黑人男孩物色好了嗎?好了就把他送到我房間,老子現在火氣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