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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砌進牆體的少女

2026-09-26 18:53:41 作者: 小葉吃草莓

  電話撥出後很快就被接通,聽筒里傳來管家福伯驚訝的聲音:「喂,老爺,今天怎麼有空打電話過來啊?」

  「福伯啊,最近身體怎麼樣啊?」

  陸聞強撐起笑臉,假意寒暄道:「上次聽說你的風濕又犯了,現在好點沒?」

  「多謝老爺掛念,已經好多了。」

  福伯無比恭敬地回道。

  「好了就行。」

  陸聞微微頷首,隨即話鋒一轉:「對了福伯,我在常市的那套老別墅,你有按時去打理吧?」

  「回老爺的話,按照您的吩咐,每周我都會風雨無阻地過去一趟,有時候是周三,有時候是周五,絕不敢有半點怠慢!」

  福伯知道陸聞話中的意思。

  因為他不僅是當年那場慘劇的參與者,更是親眼目睹了那個年輕少女被陸聞虐殺的全過程。

  甚至......

  當年把少女強行砌進水泥牆壁里封死,他也是動手的元兇之一。

  「嗯......那就好!」

  陸聞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不過他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而是繼續道:「福伯啊,我這幾天總是心神不寧,時不時就會想起一些陳年往事,所以我想麻煩你抽空再回那套老別墅一趟,徹徹底底地給我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紕漏!」

  「紕漏?」

  福伯一愣,忍不住道:「老爺,難道您是擔心有外人摸到那個隱秘地方,發現當年的秘密?」

  「是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今天務必親自走一趟,這樣我才能徹底放心。」

  陸聞重重地點頭吩咐道。

  「好的老爺,我現在就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福伯一口答應的聲音,緊接著電話就被掛斷。

  結束通話後,陸聞靠在車椅上,眼神冰冷地喃喃自語:「說起來,讓福伯一直守著那套空別墅也不是長久之計,而且隨著城市更新規劃,那片區域遲早要拆遷,是時候找個機會,把留在那裡的隱患徹底抹除了。」

  打定主意後,陸聞收起手機,一腳踩下油門,準備回單位上班。

  不要以為他是副部長,就能無故擅離崗位。

  

  相反,職位越高的人,就越不能無故缺勤脫崗,否則很容易被對手抓住把柄。

  ......

  而另一邊,蘇省常市。

  掛斷電話的福伯一刻不敢耽擱,緩緩從藤椅上站起身來,準備動身前往陸聞的那套老別墅。

  福伯今年將近七十歲,頭髮花白,身材幹瘦。

  自從被陸聞安排紮根常市之後,他就以管家的身份一直替陸聞打理那套別墅,直至今日已有三十多個年頭。

  雖然在他看來,別墅那邊不可能出事,但陸聞已經下令,他也只能照做了。

  穿好大衣和鞋子,福伯熟練地坐進了自己的那輛奧迪A6里。

  別看他只是一名管家,每周的任務也僅僅是去老別墅那裡打掃一遍,可陸聞給他的待遇卻極高,每月足足有兩萬塊錢。

  這筆天價薪水,既是他看顧房子的勞務費,更是陸聞支付給他的封口費。

  發動引擎後,福伯直奔別墅所在地。

  不到半小時,黑色奧迪便穩穩停在了別墅前。

  他熟練地掏出專用鑰匙,打開了別墅大門。

  來到裡面,福伯先是檢查了一下一樓和二樓。

  發現家具擺放以及一些細節沒有任何變化後,他才慢吞吞地朝地下室走去。

  「唉......老爺什麼都好,就是疑心病太重。」

  一邊沿著幽暗的台階往下走,福伯一邊失笑道:「這都是三十多年的陳年爛事了,張婉的父母都快入土了,誰還會關心張婉的死活啊,況且當初那事只有包括我在內的三人知道,又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泄露出去呢?!」

  說話間,福伯已經來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光線極其昏暗,他只能將吊燈的開關打開。

  刺眼奪目的熾白燈光瞬間傾瀉而下,將整座地下室照得如同白晝。

  福伯先是環視了一圈,確認周圍沒有任何異樣後,才笑著走向最裡面的那間儲物間。


  來到儲物間那堵厚重封閉的水泥牆壁前,福伯停下腳步,緩緩抬起滿是褶皺的手掌,輕柔地貼在冰涼的牆體上,眼神中竟詭異地流露出一抹追憶。

  當年,陸聞就是在這裡,將那個正值豆蔻年華的少女張婉,殘忍地折磨致死。

  哪怕時隔這麼多年,那晚的記憶依舊如此清晰。

  「老爺他平時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可一旦被激怒就會徹底失去理智,如果不是這個缺陷,當年也不會殺死張婉吧?」

  福伯撫摸著牆壁,口中喃喃自語。

  那年,少女張婉隻身一人闖入這套別墅尋找陸聞討要說法,兩人在地下室爆發了極其劇烈的爭吵。

  徹底被激怒的陸聞理智喪失,當即命令他和秘書強行將張婉按倒在地,然後用匕首硬生生割下了張婉的舌頭。

  可即便被割去舌頭,張婉依然用怨毒無比的眼神死死瞪著陸聞,拼死反抗。

  瘋狂的陸聞徹底淪為野獸,又當場割掉了張婉的雙耳,挖掉了她的雙眼,砸碎了她的鼻骨,甚至用重物將她滿嘴的牙齒一顆顆敲碎。

  而這還沒完,折磨到最後,喪心病狂的陸聞依然覺得不解氣。

  他直接指揮著福伯二人,將尚存一口氣的張婉抬起來,重重塞進了早已鑿好的牆體凹槽里,然後砌上水泥,將張婉活生生地悶死在了牆體內。

  「三十年過去,哪怕是骨頭都已經腐朽了吧?」

  福伯感嘆著拍了拍水泥牆壁,確認牆體依然固若金湯後,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準備轉過身離開地下室。

  然而,就在他轉過身的瞬間,餘光卻突然看到儲物間的另一面牆。

  只見那面正常的側牆陳舊斑駁、表皮嚴重泛黃,或許是因為地下室過於潮濕,牆角處還布滿了青黑色的霉斑。

  「嗯?霉斑?!」

  看到霉斑的剎那,福伯瞬間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那堵砌著張婉屍骨的牆壁,這面牆壁和其它幾面牆壁並沒有多大區別,但唯獨少了蔓延在牆角的霉斑。

  沒錯!

  王宇取走張婉的屍骨後,雖然將牆壁復原,但有些東西卻無法一比一複製,就比如牆壁上因常年潮濕而自然滋生的真菌霉斑。

  「不對勁,這極其不對勁!」

  「同一間房間,濕度完全一致,憑什麼別的牆壁長滿了黴菌,獨這堵砌著屍體的牆壁,連一絲霉斑都沒有?!」

  這個可怕的念頭剛一冒出來,瞬間將福伯嚇了一跳。

  意識到了某種極其恐怖的可能性,福伯發瘋似地衝到隔壁的儲物間,發抖地趴在牆上檢查。

  只見這個房間的牆壁上,無一例外,全都長滿了厚重的黴菌。

  看著這截然相反的對比,福伯腦海中閃過一個恐怖念頭。

  砌著張婉的那堵牆......被人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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