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閻竹找刑骸之王,是想求學該怎麼更好的操控神魂?」
姬無命尾巴左右動了動,「恭喜你,猜對了。」
「那刑骸之王呢?閻竹身上應該沒什麼東西是他想要的吧。」
「閻竹身上是沒有,但靈清閣有啊。」
「嗯?」
看著江燃挑眉疑惑的表情,姬無命把尾巴捲起來墊在下巴底下,慢悠悠開口解釋:
「你們前段時間不是一直想要抓到刑骸之王嗎?因為這個,那傢伙損失了好幾具分身,現在頗有種走投無路的感覺。」
「刑骸之王思來想去,覺得短時間內提升他自身的實力有點不太可能了,所以就只能先從分身上下手。」
江燃食指點著下巴,點頭。
「懂了。他是打算讓靈清閣幫忙把他的分身也整成半人半獸,進一步提升肉身實力,讓分身的損耗速度不要那麼快。」
和聰明人說話的好處就在這裡。
自己完全不需要把話說的特別詳細,只要說個開頭,對方就能快速順著他的話整理出全部。
姬無命語氣誇張的誇讚:「哇塞,你連這都猜對了,你也太聰明了吧!」
聽著這毫無誠意的誇獎,江燃很想翻白眼,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他倆的目的說完了,你呢。」
江燃又戳了戳姬無命腦袋上那一枚火焰紋路,「刑骸之王想讓你做什麼?」
說到這個,江燃的目光變得有些懷疑。
「難不成刑骸之王很愛做飯,但他自己又吃不完,所以叫你過去幫忙?」
「滾蛋啊。」
又被暗諷是飯桶,姬無命氣得張嘴就去咬江燃的手。
但後者顯然早已預判到他會這麼做,在姬無命張嘴的瞬間食指用力,直接又強行把他張開的嘴閉上了。
「唔唔唔!」
雖然沒聽清姬無命在唔唔什麼,可光看他的眼神也能知道,估計不是什麼好話。
江燃足足按了一分鐘,直到確認姬無命的目光從惱怒變為心累,這才鬆開手。
防止江燃再亂說什麼自己不愛聽的話,江燃剛抬起手,姬無命便快速道:
「叫我過去一個是想問問我我的能力能不能作用在他的分身上如果可以的話那刑骸之王就不用怕一直被人鎖定了。」
「第二個就是那傢伙求我和他合作一起來活抓你。」
本來聽第一句話,江燃的神情還很淡然。
因為不用姬無命說江燃也知道,姬無命的那種隱匿能力只有在距離他本身一定範圍內才能生效。
哪怕姬無命把該能力覆蓋在刑骸之王的分身上,一旦分身距離姬無命太遠,隱匿就會自動消失。
況且,姬無命的隱匿能力又不是萬能的。
在空間系覺醒者面前,這種隱匿就和裸奔沒什麼區別。
壓根用不著太擔心。
而在聽到第二句後,江燃這才微微愣了一下。
「活抓我?」
他指了指自己,有點發懵:「抓我做什麼?我和他也沒仇啊。」
「還不是因為你的血。」
提到江燃的血,姬無命的神色有一瞬間的複雜。
畢竟江燃的血到底有多特殊,除了江燃本人外,沒人比他更清楚。
江燃眉頭微蹙,「因為我的血?」
他記得,他似乎沒在刑骸之王面前流過血吧。
不僅是刑骸之王,其他人面前他也沒暴露過他的血有多特殊。
刑骸之王又是怎麼知道的?
「你忘了嗎?當初,赤血門。」
一看江燃的表情,姬無命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是把當時的某些場景當成不重要的小事忘了個乾淨。
「當時閻竹也在場。」
「哦。」江燃想起來了。
當時在那和赤血門的那條蜈蚣對峙時,自己血液的特殊被對方看出來了,還想要奪舍他來著。
不過好在另一位喜歡做好事不留名的神秘哀悼之王帶著他的神秘邪神及時趕到,救了自己一條貴命。
那時候的閻竹雖然本體並未到場,但分身也算是把該看的該知道的全都看了個清楚。
雖然閻竹並不知道他的血具體怎麼特殊,但能被一尊邪神看上,想必一定不俗。
「他倆要我的血幹嘛?」
姬無命用看傻瓜的眼神看了一眼江燃。
「這還用問?肯定是用在刑骸之王的分身或者閻竹的實驗上啊。也沒準兩個都有。」
江燃撓撓頭。
平時他這個人因為太帥所以很受歡迎就算了,沒想到他的血竟然也能引起兩位大佬的爭搶。
唉,人太過優秀就是會有很多煩惱。
「所以你同意了?」
「同意什麼?」
「抓我啊。」
這話一出,姬無命看江燃的眼神更無語了。
「我閒的沒事抓你幹嘛?」
「也是。」江燃搓了搓下巴,「所以你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刑骸之王?」
「沒有啊。」姬無命眨眨眼睛。
「你不是說不抓我嗎?」
「對啊。」
姬無命理直氣壯:「就是因為我不抓你,我還不能讓刑骸之王也抓到你,所以我才要同意啊!」
「我不同意的話,他肯定還要再找別人,到時候他什麼時候會下手咱們可都不知道。但如果我同意的話,那我就可以當臥底偷偷給你傳消息啊!」
聽完姬無命的解釋,江燃對其比了個大拇指,一臉欣慰:
「呵,長大了。」
「……」
忽略姬無命快要溢出言表的無語,江燃往沙發上一倒。
「不過估計你的偉大臥底計劃要失敗了。」
「幹嘛?」姬無命斜睨著他,「你要直接帶人把刑骸之王幹掉嗎?」
「不是啊。」
江燃翹起腿,拿出手機點開遊戲。
「聽完你說的那些,我覺得我的人身安全很沒有保障。為了小命著想,我決定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會踏出大門半步了。」
就這?
姬無命拿尾巴拍了江燃一下,冷笑一聲:
「你不會以為你窩在家裡,刑骸之王就不會找過來了吧?他可不是那種有原則的人。」
江燃嘴角勾起一抹神秘微笑:「放心,只要我不出門,他就一定找不到我。除非……」
他暗示性的瞟了一眼身旁的青色小蛇。
「有人給他提供消息。」
姬無命被江燃這一眼氣得身上鱗片都炸了。
「你什麼意思?我是那種會出賣人的蛇嗎!」
江燃攤手,露出無辜的表情:「我沒說你呀,我說的是人,不是蛇。」
姬無命磨了磨牙,很氣,但又不知道怎麼反駁。
最終,他只好憤憤道:「遊戲遊戲,就知道打遊戲!祝你把把都遇到白逾那樣的隊友!」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