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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4章 親近之人的心頭血(二合一)

2026-09-08 12:43:30 作者: 好想變有錢人

  「沒事,你閉上眼睛繼續睡就行。」

  江燃隨手把向景止腦袋上翹起來的一撮頭髮按下去,目光看向收斂起笑意,神色開始認真的謝亭雪。

  「謝老師,怎麼樣?能找到嗎?」

  謝亭雪眉眼凝重,過了一會才把手從向景止的後頸上移開。

  「太模糊了,幾乎感受不到。」

  幾乎?那就是有希望找到?

  江燃連忙追問:「謝老師,還有其他辦法嗎?」

  謝亭雪不愧是龍國最懂詛咒的覺醒者之一,僅思考了半秒就點點頭。

  「有倒是有。」

  見謝亭雪沒有直接說出來,江燃就猜到這個辦法肯定不是什麼常規的手段。

  「謝老師,您先說吧。」

  「你們應該知道,不管是異能時代前還是異能時代後,和詛咒相關的東西基本都很陰邪。」

  謝亭雪看一眼仍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向景止,說話時的聲音不急不緩:

  

  「想要詛咒一個人,能夠拿到他身上的東西是最好的,比如他自身的血液、頭髮等。

  若是拿不到,那麼還可以用他最親近之人來實施間接詛咒,也就是讓詛咒之力通過相同的血脈傳遞過去。」

  江燃沒急著說話,等待謝亭雪把話說完。

  「但想要成功實施間接詛咒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比如我剛剛的行為,其實也可以算作間接詛咒。」

  可惜最後還是失敗了。

  「想要保證成功率達到最高,只有一個辦法。」

  謝亭雪說到這裡時停頓了一下,最後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使用目標最親近之人的心頭血作為詛咒的媒介,成功率可以達到90%。」

  謝亭雪敢說這話,是因為她曾經不止一次用這個辦法成功詛咒過其他覺醒者。

  可那些被她取了心頭血的人都是一些窮凶極惡之徒,所以動起手來自然心無旁騖。

  但是現在,若是真的要用到這個辦法,就代表她要從面前這個傻了吧唧的小子身上取出心頭血。

  向景止這下聽明白了:「要取我的心頭血?」

  猝不及防聽到這個,他倒是沒有慌亂,蹙眉看向江燃。

  「燃子,你們到底在幹啥?」

  在聽見那句「最親近之人」時,他的心中就已隱隱有了猜測。

  只是向景止不敢隨便相信,怕最後是一場空歡喜。

  涉及到心頭血,江燃沉默片刻,伸手將向景止拉到一邊。

  「你先別激動,聽我說。」

  似是怕他情緒波動太大做出什麼事來,江燃一隻手還抓著向景止的胳膊。

  看著向景止的眼睛,江燃輕聲道:

  「根據我們的調查發現,你的父親,向霄,現在很有可能還活著。」

  如果沒有謝亭雪,江燃頂多會和向景止說他的父親兩個月前還活著。

  可剛剛謝亭雪雖然沒有成功定位到向霄的位置,但給出的話卻是「模糊,幾乎感受不到」。

  而詛咒是不能對沒有生命的死物起效果的。

  向景止早在剛剛就對這件事有了猜測,此時聽到江燃的話,臉上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所以,取我的心頭血是為了利用詛咒找到他的具體位置,是嗎?」

  江燃輕「嗯」一聲。

  「那……」

  想了想,向景止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轉頭看向謝亭雪。

  「謝老師對吧。如果用我的心頭血做媒介去下詛咒,和我有血緣關係的其他人會受到影響嗎?」

  「不會。」

  謝亭雪回答得斬釘截鐵:

  「如果是其他對詛咒不精的人出手,確實可能會出現連帶的情況。但我不會。」

  向景止又看一眼江燃,見他點頭後才跟著點頭:「用我的吧。」

  謝亭雪本就是被緊急叫過來幫忙的,既然當事人都已同意,她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找了處隱私性不錯的高檔酒店開了間套房,江燃坐在客廳里,沒什麼表情地盯著茶几上的盆栽發呆。

  姬無命變回到蛇形態趴在他肩膀上。

  表面上看是跟著江燃一塊發呆,實則是在假寐。

  換好衣服的白逾和聞人清各自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兩人誰也不看誰。

  按理說,取心頭血也算是一種小手術。

  且對覺醒者來說,取過心頭血後整個人都會陷入一段時間的虛弱狀態,什麼時候恢復因人而異。

  所以一般這種事在進行前,是應該提前通知當事人其他親人到場的。

  可向景止,母親確認死亡,父親不知所蹤,哥哥昏迷未醒。

  江燃把視線從盆栽上挪開,身子微微後仰靠在靠枕上。

  有一句話,他想到了,大家都想到了,只是一直沒有說出來。

  如果取了心頭血卻還是找不到向霄的具體位置,又該怎麼辦?

  許是燈光有些刺眼,江燃微微閉上了眼睛。

  或許過去了五分鐘,又或許是一小時,謝亭雪和向景止才一前一後走出來。

  江燃睜開眼看過去,發現向景止雖然臉色微白,整體氣息倒是沒有太過虛弱,這才收回視線。

  「怎麼樣,謝老師。」

  謝亭雪坐到江燃讓出的位置上。

  「成功倒是成功了,只是。」她皺起眉毛,「對方的位置有些奇怪。」

  「嗯?」

  聞人清和白逾同時看過來,就連已經快要睡著的姬無命都睜開了眼睛。

  「有多奇怪?」

  謝亭雪斟酌了一番用詞:「他現在似乎……不在藍星上。」

  偌大的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向霄,不在藍星上?

  江燃先是看一眼向景止,見其神色平淡似是早已知曉,他才垂下眼睛開始思索。

  向霄不在藍星上,有多種可能。

  一是他躲進了某個B級以上的秘境。

  高等級秘境已經是一方獨立空間,自然不屬於藍星。

  二是他進入了一處時空混亂之地。

  那裡面時間和空間都是混亂無序的,同樣不屬於藍星。

  至於第三,便是向霄可能和當初的江燃一樣,被空間亂流帶去了其他地方。

  如果是第一種可能,那麼向霄為什麼這麼久還不出來?到底是誰在外面追殺他?

  如果是第二種,憑藉向霄的實力,能夠困住他這麼久的時空混亂之地哪怕是全藍星也沒有幾個。

  可若是第三種……

  江燃緩緩皺起眉頭。

  那就只能希望,向霄去到的是一處被善意種族掌控的領地了。

  ...

  第三天,鑑於向景止半夜時剛被取過心頭血,謝亭雪在臨走前建議他放棄比賽好好休養幾天。

  但謝老師前腳剛走,向景止後腳就拉著江燃讓其帶他回去繼續參加比賽。

  「沒事,我就算比賽也是放御獸出去和別人打,又不親自上去比劃。」

  向景止拍著胸口保證:「肯定不會有事的。」

  「你要是不說,我也覺得會沒事。」

  江燃揉了揉頭,「但你特意說上這麼一句,和立flag有什麼區別。」

  「啊,是嗎。」

  向景止眨眨眼睛,「要不我再說兩句別的?」

  「還是算了。」

  江燃搖搖頭,抬手拍上向景止肩膀就準備帶他回去。

  這時,聞人清和白逾一左一右湊過來。

  「阿燃,那我呢?」白逾睜大眼睛。

  「你不是說要休息嗎?這裡沒你什麼事了,你回去吧。」

  聞人清湊上前,「燃啊,我呢?」

  「你的任務不是完成了嗎?況且你又不喜歡鷹國,和他一塊回去吧。」

  「……」「……」

  真就一點都不挽留嗎?


  臨走前,聞人清還不忘提醒江燃:「別忘了烏老說的話。」

  江燃敷衍地擺擺手。

  「記著呢,你倆快走吧。」

  ...

  江燃和向景止回到幾人住的酒店時天還沒有徹底亮。

  時硯三人一直到起床出來吃早餐,才看到昨天一早便說要去做任務的江燃已經回來了。

  「阿燃?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早上。」

  時硯快步走過來,「回來了咋不告訴我們啊?」

  江燃瞥他一眼,點點頭:「行,下次回來時我一定進房間挨個通知你們。」

  聽到這句話,閆鈺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我就不必了,發信息就好。」

  說完,她的目光在向景止臉上掃過,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你昨天沒睡好?臉色這麼難看。」

  向景止正在酒店的自助餐區自由挑選,聞言一臉茫然地搖頭:「沒有啊,睡得挺好的啊。」

  時硯也注意到向景止發白的臉,輕嘖一聲:「咋了這是,來鷹國兩天水土不服了?」

  「怎麼可能。」

  向景止撇嘴,「你們都別亂想了好吧,就不能是我突然變白了嗎?」

  姜清野忽然開口:「確實白了。」

  「?」

  時硯有些意外地看一眼姜清野,沒想到他竟然會給向景止打配合。

  但在看見一旁江燃無比淡定的模樣後,時硯瞬間明白了什麼,明智的沒再追問。

  吃過早飯,一行人總算可以一起前往同一個場館。

  然而在看到今天的比賽分組後,幾個人誰也笑不出來了。

  「不是,那群傢伙故意的吧?」

  看著自己的編號和姜清野的編號出現在同一組,向景止既氣憤又無語。

  坐在第二排和閆鈺分到同一組的時硯皺起眉毛:「這是不想讓我們繼續參加比賽?」

  江燃左腿搭在右腿上,一隻手撐著下巴,懶洋洋道:

  「反正贏了也沒什麼獎品,就當是平時切磋或者娛樂局,隨便玩玩就行了。」

  閆鈺從江燃的話中聽出幾分不對勁。

  全民競技賽雖然整體辦得都很粗糙,可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場面向全藍星的大型國際比賽。

  而江燃又是一個一向很看重國家和個人形象的人,所以昨天在聽說他輸掉了比賽後,閆鈺就有所懷疑。

  後來聽江燃說他是為了早點離開去做任務,並且無法保證第二天一定能回來,這才故意輸掉了比賽,閆鈺心中的懷疑消散了些許。

  但是現在,聽到江燃毫不在乎地說「隨便玩玩就行」,閆鈺眉心忽地一跳。

  一個怪異的念頭出現在她的腦海:

  不止鷹國不想讓他們留下來繼續參加比賽,江燃似乎同樣不希望他們再在鷹國待下去。

  可是,為什麼?

  是比賽在接下來還會出現什麼問題?

  注意到閆鈺坐在座位上微微低下臉作出思索狀,江燃輕挑了下眉毛,並未主動開口解釋。

  「哎。」

  向景止從還沒捂熱的座位上站起身,嘆氣的同時拍了拍姜清野。

  「老薑,一會上了擂台你就假裝打不過我,咱們好快點結束戰鬥。」

  同樣準備登上擂台的時硯被向景止的不要臉震撼到了:「為什麼不是你假裝打不過老薑?」

  向景止理直氣壯:「因為我打得過啊。」

  「既然你打得過,你還讓人家裝弱幹什麼?」

  「我不是說了嗎,快點結束啊。」

  「……」

  時硯實在不知道說什麼,索性直接轉身奔向九號擂台選擇眼不見為淨。

  眼看四個人馬上要同時開始比賽,江燃豎起另一隻胳膊,招財貓式上下擺擺手:

  「加油哦四位。」

  二十分鐘後,九號擂台上只剩下閆鈺和時硯。

  三十分鐘後,被犼無情凍成冰雕的姜清野被向景止拖麻袋一般從擂台底下拖了回來。


  看著九號擂台上還在打的兩人,向景止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他倆有完沒完了。」

  江燃剛給姜清野解凍完就被向景止傳染著也打了個哈欠,「快了。」

  向景止癱坐回椅子上,掰著手指頭數數。

  「按照剩餘的人數,海境的比賽最少還要四天才能結束。燃子你說,等明天抽籤的時候,那群傢伙會不會把我和時硯或者閆鈺抽……」

  「轟——!」

  「???」

  感覺著頭頂突然傾灑下來的陽光,向景止懵了一下:

  「時硯為了把異能發揮出百分百的實力把房頂都掀了?他今天這麼想贏嗎?」

  江燃再次捂嘴打了個哈欠,「要不你抬頭看看。」

  「額?」

  向景止眯著眼睛抬起頭,這才看到在頭頂斜上方原本應該是空調出風口的地方,此時竟然多出了一個人。

  「這誰?脾氣有點大啊。」

  「終末之王。」

  「誰??終末之王?!」

  「嗯。」

  向景止震驚地張大嘴巴:「終末之王竟然是個女人?!」

  江燃被他這句話整得胳膊肘一滑差點磕到下巴。

  「不,」江燃撫了撫額,「他是男的。」

  「男的?」

  向景止抬頭又仔細看了兩眼,重點在終末之王一頭飄逸的長髮、雌雄莫辨的臉龐以及中性風的穿搭上多停留了幾秒。

  然後抬手摸上下巴,「嘶」了一聲:「有點看不出來呢……」

  許是聽見了他的話,下一秒站在半空的終末之王突兀低下頭,徑直朝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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