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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馮勝:你這坑爹的玩意!他背後有太子!

2026-05-14 22:23:36 作者: 臨安初雨

  會試在即,一些人不由蠢蠢欲動起來。

  諸如,此前落榜,憋屈了許久的二代衙內馮奎!

  這半年時間裡,他窩在秋闈講習社內,感覺身邊每個人都用鄙夷與嘲笑的目光看他,這讓馮奎心態不知炸裂了多少次!

  唐寅!唐伯虎!

  都是因為你!

  若非你將本少打殘開去,讓我狀態一落千丈,我怎會鄉試落榜?怎會被周遭這些臭魚爛蝦嘲笑?

  我今日所受種種苦楚,都是源於你這鄉野土包子之故!

  眼見春闈來臨,他便是找了個當口,來到都指揮使馮勝近前,搬弄起了是非,「父親,不日便要舉行『會試』了,您就這般放任唐寅進京趕考?放任其做大開去麼?」

  「你想如何?」

  馮勝放下手中的公文,蹙眉道。

  馮奎咬牙切齒開口,「自然是要收拾他一番,讓其考不成會試!」

  都指揮使馮勝冷哼道:「以前又不是沒試過?他背後站著楚江秋、站著葛青松、甚至站著齊王府,此前種種挫敗經歷,我這張臉丟得還不夠麼?」

  說到這裡,他面色發黑起來,「現在你小子又跑到我面前來攛掇,是又打算讓我丟臉一次麼?你這混帳,生來就是坑爹的不成?」

  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馮奎整個人都不好了,他頓時將這筆帳又計到了唐寅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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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是這鄉間野小子,我何至於又被臭罵一番?

  「爹,以往您用的招數都太過大開大合,自然對唐寅構不成威脅,此番您可以施展些迂迴招數,將那唐寅無聲無息間整治一通!」

  馮奎當即說道。

  都指揮使馮勝翻了翻眼睛,「你這羔子說我是武夫,只懂得打打殺殺,沒有技術含量麼?」

  馮奎嘴角一抽,暗道,今天這老登是吃了什麼不消化的東西了?怎麼說話這般沖?

  心中吐槽間,他陪笑道:「爹,我沒這意思,只是說,對唐寅出手,可以換一種方式,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咱們背後下手,陰死他!」

  馮勝冷哼開口,「玩陰的麼?你以為鮑家的鮑梟不夠陰麼?這些年來,他在唐寅身上可得手了?」

  一句話說出,將馮奎噎個夠嗆,他不由道:「爹,鮑家不過是一群閹黨罷了,做的全是些沒有卵用的事情,咱們則不一樣,馮家要硬有硬,要軟有軟,軟硬兼施之下,區區唐寅,何足掛齒?」

  都指揮使馮勝嗤笑一聲,「閹黨固然做得是沒有卵用之事,但此前數十年間,乃至當下,可有一股勢力能與之匹敵?小小年歲便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到頭來,你自己還不是被人打殘落榜開去,自己找不回場子,還要來坑爹?」

  臥槽!這老登是特麼一點面子都不給小爺留啊!

  馮奎幾乎要裂開了,但嘴上卻不敢說個不字,「爹,您說這些喪氣之言作甚?咱們應當好好談及如何整治唐寅才是!」

  馮勝有些不耐開口,「你這羔子別繞來繞去的,想說什麼直接說,再要廢話,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踢茅坑去!」

  這老登絕壁吃了不消化的東西!

  馮奎心中腹誹一句,嘴上道:「爹,我的意思是,馮寂那小子近來不是跟唐寅走得很近麼?讓他悄無聲息出手,唐寅不是分分鐘歇菜?」

  聽此言語,馮勝一怔,隨即斜睨著對方道:「你這腦子能想到的東西,唐寅那般人物會想不到?他與咱們仇怨如此深,為何還要不遺餘力幫扶馮寂?你以為他真是不通事務的老好人?」

  「就你這腦子,將來我估計也指望不上你了!」

  「相反,在科舉一道上,馮寂倒有不小的機會!所以,別打他注意,不然,別怪我將你踢進茅坑!」

  馮奎挖空心思想到的『妙計』卻是被對方貶得一文不值,當即有些破防開去,梗著脖子道:「馮寂那庶子有什麼機會?他此前數年間,不是一直都落榜麼?」

  馮勝冷笑開口,「你還拎不清麼?他再落榜,那也是『會試』落榜,而你呢?區區鄉試便名落孫山,後面還能有什麼出息?」

  「更何況,馮寂搭上了唐寅這條線,這次會試的勝算定要增加不少!」

  「葛青松家的那坨爛泥『葛浪』,他靠上唐寅都能蛻變成那般模樣,馮寂如何不能?」


  說到這裡,都指揮使馮勝嫌棄的瞥了對方一眼,「你這敗家玩意,最先與唐寅接觸,怎麼就沒搭上他的便車,一路晉升上來呢?」

  「反而與其結下仇怨,被打殘開去,還坑爹如斯,讓我馮家成了臨淄的笑話!」

  「你,真是豬一樣的蠢材!」

  馮奎幾乎噴出一口十八年陳釀的老血!

  特麼的,本來我找你這老登商量怎麼搞掉唐寅,現在反被你罵了一通!

  到底我是你親兒子,還是唐寅是你親兒子啊?

  心中吐槽間,馮奎嘴上道:「爹,難道咱們就眼睜睜看著唐寅會試得中?眼看著唐寅走上仕途?眼看著唐寅整治我們馮家麼?」

  都指揮使馮勝冷哼開口,「你也太看得起那小子了!他區區一個毫無根基之人,便是走上朝堂,距離夠到我這封疆大吏還有著二十年好走呢!」

  「更甚者……」

  「即便我不出手,你以為鮑家那老陰貨不會出手麼?」

  「與馮家相比,唐寅與鮑家那是從清河便結下的深仇大怨!」

  「縣試、府試、院試、鄉試,唐寅一次次遭受阻擊劫難,哪一次沒有鮑家的身影?」

  「如此,我自可作壁上觀,讓鮑家與唐寅互相撕咬!」

  嘴上這般說著,他心中不由嘀咕,蠢材,你知道什麼!那唐寅背後已有了太子的身影,其間更是涉及到新老皇位交接,乃至閹黨清流之爭,如若陷進去,弄不好便要被絞得粉身碎骨,我傻了才會去蹚這趟渾水!

  都指揮使馮勝雖然是個粗人,不懂得什麼大道理,但他能屹立官場數十年,自是有著自己的一套生存哲學,雖然此前一段時間裡他被馮奎坑爹了一番,但其後他靜下心來想透其中關竅,更是通過敏銳嗅覺發現了一絲危機,哪裡還會往坑裡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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