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遙枝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熱水澡。
她推門出來,剛好看見陸舟正拿著拖把拖著面前的地板,忍不住笑道。
「這麼晚了你還拖地?」
陸舟聽見她這個笑聲,就明白自己這點心思被她看穿,耳根微熱,隨即停下動作,把拖把靠在牆邊,輕聲回她。
「晚上大家來回走動,地上有點髒。」
說完他轉身走進還瀰漫著溫熱霧氣的洗手間,洗乾淨手後出來。
他自然地牽住雲遙枝的手,把她帶到客廳沙發邊坐下,溫聲開口。
「只只,我幫你吹頭髮。」
接著他取來吹風機插好電源,抬手撫過她濕漉漉的髮絲,溫熱的風嗡嗡吹著。
客廳里只剩下吹風機低低的嗡鳴。
雲遙枝靠在沙發背上,整個人都放鬆下來,懶懶地開口。
「你每天都把家裡收拾得這麼幹淨,辛苦你啦。」
主要是這麼多人都來陸舟這裡蹭飯,她有時候都不太好意思了。
陸舟輕笑一聲,聲音溫柔低沉。
「不辛苦,本來就是大家一起住的地方,乾淨一點住著安心,今天去飯館吃飯,味道怎麼樣?」
雲遙枝打了個哈欠,隨口回答。
「還可以,就是吃得太飽,有點困了。」
陸舟聞言,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那我吹快一點,你等會兒早點休息。」
可他心裡捨不得,一想到她房間裡有個男人等著,他的心就難受得不行。
不一會兒,原本濕漉漉的長髮就變得蓬鬆柔軟。
陸舟關掉吹風機,拿起梳子梳了梳她順滑的髮絲,嗓音有些沙啞。
「只只好了,吹乾了。」
雲遙枝抬起頭,看向他,眉眼彎彎。
「謝謝你啊,陸舟,你也早點休息。」
少年垂眸看著她,揚起嘴角,眼神溫柔。
「只只跟我不用這麼客氣,快去休息吧,晚安。」
「嗯嗯晚安。」
雲遙枝應聲起身,抬手理了理吹得蓬鬆的頭髮,轉身朝著臥室走去。
陸舟站在原地,目光黏在她的背影上,一直目送她走進走廊。
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他眼底溫柔的光亮,才一點點黯淡下去。
雲遙枝推開臥室門,剛踏進去半步,還沒來得及開燈,暗處忽然伸出一隻有力的手臂,猛地將她拽了過去。
猝不及防的力道讓她直接撞進一個堅實的懷抱,房門順勢合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光亮和聲響。
陳曌光站在門後,低頭垂眸看著懷裡只到他胸口的小姑娘,氣息沉沉的,低聲呢喃。
「乖乖,我有些吃醋了。」
雲遙枝順勢趴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臉頰貼著緊實的肌理,仰頭眨著眼睛看他。
「原來小叔也會吃醋呀。」
陳曌光垂眸凝著她仰起的小巧臉蛋,眼底的暗色層層翻湧,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指腹輕輕摩挲著細膩的肌膚。
他氣息微沉,嗓音低啞繾綣。
「只只,對待感情,我也只是個普通人。」
雲遙枝抬手抵在他緊實的胸腹處,指尖下意識摩挲著腹肌的線條。
她抬眼望著他暗沉的眸子,輕笑出聲。
「那醋好喝嗎?」
陳曌光眼底翻湧著濃稠又滾燙的情愫,微微俯身,緩緩逼近,溫熱的呼吸覆在她的唇瓣上方,嗓音低啞磁性。
「那你嘗嘗。」
話音未落,他便低頭,覆上她柔軟的唇,強勢地吻了下去。
唇齒相纏的瞬間,滾燙的氣息籠罩住雲遙枝,讓她整個人都微微發軟,下意識往他懷裡靠得更深。
曖昧的呼吸交織纏繞在狹小的臥室里。
陳曌光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細腰,胸膛起伏著,喘著粗氣微微抬眸。
兩人唇瓣分離的瞬間,一縷淺淺銀絲輕輕斷裂,惹得氛圍愈發繾綣黏糊。
他眼底染著濃重的情慾,嗓音沙啞得厲害,低聲追問。
「乖乖,嘗出味道了嗎?」
雲遙枝腦袋昏沉沉的,渾身的力氣都被這個綿長的吻抽得一乾二淨,整個人軟在他懷裡,根本沒法應聲。
不等她緩過神,陳曌光手臂驟然收緊,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雲遙枝輕呼一聲,下意識抬手摟住他的脖頸,任由他抱著,一步步走向床邊。
陳曌光彎腰將她放在柔軟的床鋪上,直起身站在床邊。
月光透過薄紗窗紗,落進昏暗的臥室,鋪出一層朦朧的冷白柔光。
陳曌光站在床邊,深邃的黑眸盯著床上女孩泛紅的眼尾,隨即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腰間鬆散的浴巾。
原本遮掩身形的浴巾邊緣緩緩敞開,勾勒出挺拔流暢的身軀。
雲遙枝平躺在床上,呼吸微微紊亂,抬眼靜靜望著身前沐浴在溫柔月色里的身影。
清淺月光勾勒出他流暢的肩線,輪廓分明,極具張力。
她心跳不由得驟然加快,喉嚨乾澀,眼眸里漸漸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汽,軟軟地凝著他。
要是陳曌光穿上制服,她是真的要流口水了。
陳曌光垂眸凝視著她,腳步微挪,緩緩俯身靠近床沿,低沉的呼吸掃過她的眉眼。
「只只,今夜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