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志飛跟袁婉淑和雷寒三人當天晚上確定好了返利幅度。
袁志飛採納了袁婉淑的意見，保留了本諾基本開支的利潤，其他利潤則讓利給了客戶。
本諾第二天就在內部下發了正式的通知，督促各區域的業務人員，按新返利標準跟客戶談。
不過這都是私下進行，這種大幅度返利傳到廠家那邊也不怎麼好。
本諾統一的說辭都是因為本諾團隊升級，給客戶做的讓利回饋。
而且這個回饋是有時間限制的。
「所有業務人員，先給重點客戶發信息，節後等客戶上班之後馬上聯繫！」
袁志飛通知了下去，時間緊迫，過節期間也要跟客戶發讓利信息。
好爭取在節後能馬上接到訂單。
江夏微信也有不少群。
本諾的返利政策她也看到了，甚至有人把本諾內部發的通知截圖都傳給了她。
江夏收到業務調整的通知時還沒出院，黎朝後面又帶她去做了個彩超。
確認了一下背上的確沒有大礙之後才放心。
「江渝小時候某次不小心磕傷了腦袋，後面一直癒合不了。」
「明明看著好了，後面天熱了就發紅，還有些腫脹。」
黎朝聽了江夏的描述很快有了猜測，「有可能是瀰漫性肉芽腫。」
江夏讚賞地點了點頭，「對，當時帶去醫院醫生看了，也是照了個彩超。」
「我看到那個彩超探頭抵到江渝後腦門兒的時候就忍不住想笑。」
「他後腦勺那塊現在都還沒長出頭髮，是禿的。」
江夏空閒的時候在黎朝的辦公室打趣。
晚上江夏又在某個群里看到有人談論本諾這次的返利活動，各種議論紛紛。
黎朝也坐在病床上跟她一起看。
「本諾現在要大降價了嗎？」黎朝掃了一眼，迅速捕獲了信息內容。
「嗯，不過……袁志飛這種降法，不痛不癢，我給你看另外一個群……」
江夏又翻了個群消息出來，裡面有藥竄子發布的貨品價格信息。
「竄子那邊報價還是要比本諾低一些。」
「藥竄子都是一錘子買賣，沒有售後，也沒有效期管理。」
「要是顧客買了，你在效期內沒賣完就得自己承擔損失。」
「我們的話，還會協商退貨什麼的，藥竄子沒有這方面支出，他有利潤就可以搞。」
「可能搞一次賺個三五千，好些的賺個幾萬，一些大的，一次性賺幾十萬也是有的。」
「只要有利潤，他們的動作可是又快又狠。」
「你看本諾才有內部消息傳出來要降價，竄子那邊的報價馬上就下調了，他們反應快的很。」
黎朝安安靜靜地看群里的信息。
他雖然是外行人，但是聽江夏的介紹，也迅速捋清了邏輯關係。
「對了犁師兄，你怎麼還跟海華那邊有這層關係呢？」
「你不是搞臨床的嗎？怎麼還會指導海華那邊的藥品研發呢？」
江夏之前忙著考試，來來去去，忘了問這一茬。
之前跟韓林吃飯的時候黎朝對啟顏生物的業務似乎也比較熟悉，江夏便開口問了起來。
黎朝思忖了幾秒才悠悠開口，「我來附一院之前比現在更忙呢~」
「那個時候壓力比現在更大，忙得昏天黑地是一點兒也不誇張。」
黎朝語氣里似乎還挺懷念那段日子。
江夏狡黠一笑：「犁師兄，你忙什麼呢？」
黎朝幽默開口：「忙著賺外快，我好多的專利，就是那個時候申請下來的。」
「後面我還跟別人搞過一段時間研發，再加上我自己的事情，那時候是真的很忙很忙。」
黎朝鮮少用「很忙很忙」的詞彙來形容自己。
江夏從他語氣里也大概能理解到黎朝口中的「很忙很忙」，那一定是真的忙得超乎想像。
「那個時候太忙，壓力大，我就瘋狂健身，他們都說我是個瘋子，怕我猝死。」
「那段日子過了才好了一些，後面我沒搞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之後，就來了附一院。」
「附一院雖然事情也不少，但還是沒有我之前忙得那麼厲害。」
黎朝講起以前的一些事情點滴，江夏在旁邊聽得很認真。
「犁師兄，你這麼個操勞法子，還能長這麼高，屬實不容易。」
黎朝也深有所感地點了點頭。
「 背還疼不疼？」
黎朝手長，他躺在陪護床上側身也能摸到江夏的脊背。
「現在好多了，只要動作不是太大，都不怎麼疼了……」
兩人在黑夜中溫情蜜語。
國慶節倒數第二天下午江夏出院了。
背上除了還有幾條瘀痕沒散之外，其他的都沒什麼大礙了。
江柔國慶跟江越回了清平鎮，現在回來了，在家裡做飯叫了江夏跟黎朝一起吃。
吃完了飯所有人都在院子裡到處溜達。
江柔把江夏叫到了一邊，似乎有什麼話要單獨說。
遠處的江越也把黎朝叫住了，兩人去了後院，似乎也有什麼話說。
看姑姑江柔這么小心翼翼，江夏以為有什麼大事。
「夏夏，你跟黎朝也結婚快一年了，你們現在還沒孩子，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不好意思，姑姑都幫你安排好，不會有人說你什麼的……」
江夏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是姑姑看她跟黎朝結婚了一年還沒孩子，以為他們有問題，準備帶她去檢查。
「那姑父……」
江夏眼神示意了下姑父的方向，剛剛姑父把黎朝帶走的時候她可是看見了。
「我讓江越給黎朝說說，本來這個事情肯定你公爹說比較好。」
「但是你公爹不在，我就只有讓江越去說……」
江柔打算讓江夏跟黎朝兩人都去檢查一下，一視同仁。
看是誰的問題就解決誰的問題。
「姑姑，你覺得是我不行還是黎朝不行？」
江夏跟自己姑姑沒那麼死板，聊這些問題也坦然泰若。
江柔皺了皺眉，輕聲細語地說道：「附一院生殖科那邊，也有不少年輕體健的夫婦，但是問題說不準。」
「有男方原因也有女方原因，所以我才讓你們都去檢查檢查。」
「大家都是學醫的，沒那麼忌諱。」
江柔倒是看得開，覺得不管是誰的問題，對症下藥就行。
江夏還不好說現在懷孕的事情，現在才5周左右，連胎心都還沒有，也太早了點。
「姑姑，我們心裡有數，不用檢查，我們沒問題，真的……」
江夏誠懇地拒絕了江柔的好意。
後院裡，黎朝也是反覆給姑父保證，說他跟江夏沒問題，不用去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