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迪車一路暢通無阻,從大學城一路飛奔到了梧岸棲院。
黎朝到家了,又翻看起了自己老婆的檢查報告,看完了再整理好。
江夏的每次產檢,都有黎朝跟姑姑保駕護航,她很放心。
她都躺下準備睡覺了,卻突然跟詐屍一般坐了起來。
「怎麼了?」黎朝也坐了起來,以為她有什麼事情。
「注會成績好像出來了!」
江夏說完,黎朝就面帶笑意地翻身下床,給她拿電腦。
「看看你這次能不能成功斬六將。」黎朝在旁邊笑眯眯地說道。
江夏從黎朝手裡接過電腦,迅速登錄進了查詢成績的網站。
黎朝重新坐到了她身邊,看她的成績。
江夏輸入了帳號之後即將登錄時,她還在自己肚子上摸了一把。
「乖兒子保佑你媽我低空飛過……」
黎朝在旁邊抿嘴低笑,也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小腹平平,現在還沒變化。
兩人全神貫注盯著屏幕,等成績刷出來,江夏一掃,臉上瞬間湧上狂喜之色。
「運氣很好,全都低空飄過……」黎朝也摟住人親了一口。
「唉,真是不容易……」江夏還在感慨,黎朝在旁邊淺笑著開口了:「我看你感覺很容易。」
黎朝等江夏拍完成績照片後,他把電腦收了起來。
江夏還有些興奮,這個成績,比考滿分還讓人興奮。
她在被窩裡,像只人形的大蛄蛹,在黎朝懷裡拱來拱去。
「你這是在拱火……」
黎朝低沉的嗓音在黑夜裡響起,江夏又用腳碾了幾下。
兩人在被窩裡嘻嘻哈哈,笑聲都染上了顏色。
「犁師兄,我們來對詩?」
江夏的套路是一套一套的,不過每次,黎朝都把脖子主動往她套子裡鑽。
「大詩人,你先~」黎朝拍了拍她屁股,江夏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江夏的詩集,都是帶顏色的。
「攜手攬腕入羅幃,含羞帶笑把燈吹……」
江夏在黎朝的耳邊吐氣如蘭,黎朝笑得肩膀都抖了起來。
「鴛鴦被裡夜成雙,一樹梨花壓海棠。」黎朝也不甘示弱。
「酒力漸濃春思盪,鴛鴦繡被翻紅浪。」江夏立馬就接了一句。
「玉爐冰簟鴛鴦錦,粉融香汗流山枕。」黎朝的嗓音又低又沉。
江夏已經在被窩裡笑得肚子疼,「欲掩香幃論繾綣,先斂雙蛾愁夜短。」
「我看你淫詩作畫倒是很會……」
黎朝眉間染笑,手在玲瓏曲線上遊走。
「犁師兄,你放在以前,也絕對是個文人騷客~」
江夏在被窩裡嗓音清軟,兩人在一起打情罵俏。
江夏晚上一整晚都在做夢,還夢到有野獸在啃她脖子。
以至於第二天,江夏又不得不找了件高領的打底衫穿上。
她出臥室的時候已經快中午,她跟古月打著視頻聊天。
兩人起來的時間差不多,都在自己餐廳吃東西。
江夏看到古月也穿著一件高領的打底衫,心領神會地暗笑了幾聲。
兩人今天要出門,還約了蔣凡他們。
中午的時候,三人在渝城的金融CBD周圍碰面了,這次要見的客戶,也在這邊。
客戶還沒有到,三人就隨意逛著聊天。
「向飛是不是在那棟樓?」
江夏眼神示意對面的那棟高樓,想著杜伯承也入職了,就跟古月蔣凡隨意聊了起來。
「好像是。」古月點了點頭。
江夏掏出手機,退後了幾步,把那棟樓拍了下來,照片旁邊還有古月的小半邊倩影。
「向飛,我們今天在你上班的附近……」
江夏把照片發了過去,嘴角蕩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很快向飛就回她消息了,說請他們吃飯,他知道附近有個好吃的餐廳。
「午飯有著落了……」
江夏跟古月和蔣凡說著這個好消息。
「哎喲,還能蹭到向飛的飯?真不錯……」
蔣凡在旁邊津津樂道,非常高興,古月一臉淡定,江夏心裡在竊笑。
向飛很快就溜了出來,熱情地帶著三人去了附近一家餐廳。
「向飛,你現在怎麼這麼容易就溜出來了?」
見上面了,江夏隨口問了起來,她可知道向飛工作時間,可是連手機都碰不到的。
她也是在飯點兒才想著發的消息。
「我調崗了,今天有人入職接替我的工作,我上午交接完了就沒什麼事了。」
向飛靦腆地跟幾人說著最近調崗的事情。
「哦~原來是這樣……」江夏意味深長地感嘆了一句。
江夏想著前一晚見過的杜伯承,似乎也要跟向飛成為同事了。
「昨天我遇到一個幾年沒見的朋友,他好像也要入職你們公司,從華爾街回來的。」
江夏喝著杯子裡的清茶,跟向飛聊了幾句。
「叫什麼名字?」向飛隨口問道。
江夏:「杜伯承。」
向飛端杯子的手都頓住了,「杜伯承?」
古月看到兩人的表情,淡笑著開口了:「怎麼?接替你工作的,就是他?」
古月臉上戲謔的笑意瀰漫,向飛點了點頭。
「我去……」這下江夏感慨起來了。
「真巧……」
江夏也沒想到,杜伯承從華爾街回來,跟向飛是同一家金融機構就算了,居然還是接替的向飛的工作。
幾人有些好奇,江夏便說了昨天晚上見到杜伯承的經過。
等上菜了,幾人還在聊杜伯承的事情。
「我聽我領導說,杜伯承好像在華爾街翻船了,多年的積累毀於一旦。」
「現在回國,跟他在之前華爾街的待遇,肯定沒法比。」
向飛從上級領導那裡,多少還是知道一些消息。
「他在上大學的時候就很厲害,有著投資天才的美名。」
「當年他可受歡迎得很……」
江夏也跟幾人聊起了當年杜伯承在學生時代的風光,那可真是無人能及。
杜伯承追過江夏的事情,向飛和蔣凡從古月嘴裡知道了。
「你老公知道了,心裡不得醋罈子要打翻了……」
古月在桌上調侃起江夏來,江夏別有深意地笑了笑,
黎朝何止是醋罈子打翻了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