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回到家的時候,發現黎朝的車已經停在車位上了。
「居然回來了?」
江夏熄火停車,腳剛落地,身體剛探出來,她整個人就被一雙強有力的臂膀給抄起來了。
「你還沒上樓?」江夏熱情地摟住黎朝的脖子,一笑百媚生。
「剛剛接了個電話,塗遠志打的,恭喜你們了~」黎朝算是變相給他們透了底了。
「還是謝謝你的推薦~」江夏熱情地親了一口。
「就這?」黎朝有些不滿。
「那你還想怎麼樣?光天化日的……」
剩下的話,江夏沒好意思說出口了,兩人在車庫裡就開始黏黏糊糊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在兩人之間體現得淋漓盡致。
「家裡沒菜了,要不我們去買點菜回來做飯?」
江夏看著時間還早,便提議一起去買菜。
「好。」
黎朝把行李箱就放在車庫,也不拿上去了,直接把人抱到副駕駛,他開車又出門了。
兩人很快就到了超市,一起在超市里採購起來。
經過水產專區的時候,江夏看到冰面上,整齊地放著一排排扇貝。
招牌打的是「鮮活扇貝」,但是江夏看著所有的扇貝幾乎都開了口,看著跟死了的一樣。
「犁師兄,它們還活著嗎?」
「感覺像死了。」
江夏伸出一根手指,試探性地戳了戳一個開口的扇貝。
扇貝肉還很有彈性,但是殼依舊張開著,一動不動。
「看來是死了。」
江夏又試探性地快速戳了幾下,扇貝依舊沒動。
「可能才剛死,肉還沒變硬,挺有彈性的……」
江夏放心地戳著裡面還很有彈性的貝肉,側頭跟黎朝調侃起來。
她還沒調侃幾句,張開的扇貝突然閉合,江夏的手指傳來劇痛。
「啊咿呀……」
「它裝唐陰我……」
江夏剛剛可是試探了好幾次的,以為它真死了,結果它是裝死。
黎朝悶聲大笑,伸手幫她把扇貝掰開取了下來。
江夏原本不想買扇貝的,因為這個裝唐的扇貝,她點了一道蒜蓉扇貝的菜。
那隻夾她的扇貝,更是第一個被裝進了袋子裡。
江夏跟黎朝逛了一大圈,。
再次轉回水產區時,看到扇貝上方,掛了個手寫的警示牌:鮮活扇貝,小心夾手。
江夏有些無言,黎朝推著購物車,在旁邊含笑不語。
「超市裡的人寫牌子了,這扇貝還挺可惡的,我以為是死的,結果它裝死……」
「裝死就算了,還得戳幾下才有反應……」
江夏看著另外一個受害者嘟囔著過去,他的購物車裡,也有一包扇貝。
晚飯的時候,黎朝特意把那隻夾她手的扇貝放到她盤子裡,江夏開心地笑納了。
兩人回到臥室的時候,江夏跟古月發信息,後面約著一起去產檢,反正兩人時間差不多。
消息幾乎轉瞬間就到了古月手機里。
不過古月去洗澡了,向飛眼神掃過手機里的消息時陡然愣住,久久沒回過神。
他剛剛掃到了江夏發的消息。
古月洗完澡出來拿起手機,淡定地像沒事兒人一樣。
向飛在古月出來之後,臉色就恢復了正常,一如既往地一臉小狗樣。
古月沒捨得把他趕回去,向勇現在也不查他崗了。
等古月睡著,向飛拿起手機給黎朝發消息。
「我看到江夏給古月發消息,約一起去產檢……」
黎朝收到消息的時候,還摟著江夏沒睡。
黎朝垂了垂眸,看到懷裡的人還在看數據,他神色微動。
「嗯,上次她們建檔就是先後一起建的,約一起產檢很正常。」
黎朝看在上次向飛給他通風報信的份兒上,把古月懷孕的消息也透露給了向飛。
不然他這個外人,還不好多嘴。
向飛收到黎朝的消息時,瞬間覺得心口有股火。
他沒有再問了,黎朝給的消息,已經足夠讓他震驚了。
向飛氣得一整宿沒睡著覺,他覺得最近古月是有些反常,但是沒往這方面想。
結果人家都去醫院建檔了,都十幾周了,要不是他今天瞥到了江夏的信息,他還蒙在鼓裡。
向飛氣得坐了起來,像條炸毛的狗,又氣又委屈又可憐。
黎朝發完了消息之後,抿嘴笑得很歡。
他懷裡的江夏訝然抬頭:「犁師兄,你看到什麼了?笑這麼歡?」
江夏數據看完了,伸長了脖子看黎朝的手機界面,不過黎朝已經把跟向飛聊天界面退出去了。
男人跟男人之間也有秘密。
「我想起今天你在超市被扇貝夾手,忘了給你拍幾張照片。」
黎朝嘴角的笑意還沒散,反而越發濃郁深邃。
他低頭吻了吻懷裡人的額頭,眼裡的柔情蜜意快要溢出來。
不過很快,他眼裡要溢出來的濃情蜜意,變成了溢出眼眶的醋。
杜伯承給江夏發消息了,消息很正常,就是常規的聊天話題,且對方態度友好。
「他這麼晚了,還發信息?」
江夏還沒點開消息,就聞到了濃濃的醋味兒。
「你那麼醋幹嘛?」
江夏故意挑逗,她沒打算回復杜伯承的消息。
「我看杜伯承就像超市里那裝死的扇貝。」
「感覺像死了,實際是裝的。」
黎朝的語氣里充滿嘲諷,他不喜歡杜伯承。
「好了醋王,你這醋勁兒,可以下兩盤餃子了~」
江夏對杜伯承無感,本來就很晚了,她把手機放在旁邊,準備明天再回。
「有些地方吃包子都要蘸醋……」
江夏縮進黎朝懷裡,笑得有些耐人尋味。
「人的喉嚨被魚刺卡了,也還要喝醋呢~你說是不是?」
江夏說著雙手攀上黎朝的肩膀,湊近了些,兩人氣息交融,喘王又上線了。
適量的運動有助於保持心情愉悅,還能稀釋醋意。
黎朝愉悅了,向飛不愉悅,他被氣得睡不著。
「我是讓你沒安全感,還是我不夠讓你信任……」
向飛受傷了,被深深傷害了,他要當爹了,他居然最後一個知道。
向飛生了大半夜的悶氣,天亮前又把自己哄好了。
古月第二天起床,看到向飛一副精神不振的樣子,有些狐疑。
「向飛,你現在的樣子,跟之前包子出去賣了剛回來一樣……」
向飛幽幽地望著古月,緩緩開口:「是嗎?我覺得我是被賣的那個……」
古月伸手摸了摸向飛的額頭,「沒有發燒,你說什麼胡話?」
古月媚眼如絲,早上調戲帥弟弟,讓她心情很好。
向飛決定裝死,不過他的樣子,感覺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