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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怒揪源頭,掌摑閻埠貴

2026-08-16 00:45:05 作者: 用心做事情

  易中海越聽臉越青,太陽穴突突直跳,手指攥得發白,來回踱著步,聲音發顫:「胡扯!純屬胡扯!我幫賈家,只因東旭是我徒弟,他家難,多照應些是本分,咋就成了這副腌臢模樣!」話沒說完,喉頭一哽,先前那股子硬氣,早已不知被風吹到哪兒去了。

  秦淮茹臉上浮起為難神色:「我跑遍了附近幾所小學打聽,外頭傳得更邪乎……說師父是咱們院裡的地主,討了兩房老婆,一明一暗。明的是李大媽,暗的卻是我婆婆;還說您半夜和我婆婆干那見不得人的事,從不避人,動靜大得整院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話剛出口,她耳根子先燒了起來,頭低得快貼到胸口,兩手死死絞著衣角,指節泛白,指尖燙得發麻。

  屋裡頓時亂成一團。賈張氏氣得渾身打顫,拍著大腿就要往外沖,被賈東旭一把拽住胳膊,只得站在原地壓著嗓子哭罵,字字帶哽、句句含冤;李桂花臉色忽青忽白,又羞又怒,攥著帕子僵在那兒,半晌沒吐出一個字;易中海額角青筋跳得厲害,胸口一起一伏,剛壓下去的火苗「騰」地竄上來,拳頭攥得咯咯響,連喘氣都粗重了幾分。

  聾老太一直坐在炕沿上,眯著眼聽,手指慢悠悠敲著炕桌,篤、篤、篤……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似的,穩穩楔進滿屋子的躁動里。

  等眾人聲兒小了、氣兒順了些,她才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眼底透著股亮光,語氣平緩卻斬釘截鐵:「這閒話不是隨口嚼出來的,是有人掐著骨頭縫編的。

  說得那麼細、那麼髒,連時辰地點都咬得准,哪是街坊閒磕牙?你們在外頭問一圈,有沒有摸清,這話最早是從誰嘴裡漏出來的?又有沒有撞見閆阜貴、許大茂身邊那些常來常往的人,幫腔添柴、推波助瀾?」

  李桂花最先回過神,擰著眉道:「我問了胡同口賣菸捲的老嫂子,她說最初是院裡誰家親戚先嚷出去的。當時沒人當真,現在想想,沒沾著院裡人的邊,誰能編得這麼像模像樣?」

  賈東旭立刻接上,嗓音發緊:「我去廠里問了幾個搭夥幹活的工友,都說聽見是咱們院守門的老張頭最先往外傳的!那人守著大門,天天瞅著進出的人,大伙兒都信他親眼所見,傳得自然快。」

  秦淮茹咽了咽口水,聲音輕但字字落地:「我在雜貨鋪買針線時,店主婆悄悄拉住我,說是個戴眼鏡、穿藍布褂子的中年男人最先說的……模樣、說話腔調,說得一毫不差。」

  「閆阜貴!」易中海牙關一咬,話從齒縫裡迸出來,又冷又硬,「原來是你這個陰損貨,背地裡捅刀子!」

  怒火直衝腦門,他嗓子都啞了:「走!現在就去堵他!讓他當著全院人的面,把話掰開了、揉碎了,給賈家、給我一個交代!」

  一行人火氣頂著腦門,直奔閆阜貴家。門還沒開,就聽見裡頭算盤珠子噼啪響。閆阜貴正坐在炕頭撥拉算盤,楊瑞華抱著解礦坐在床沿,門「哐當」一聲被踹開……易中海紅著眼衝進來,伸手揪住閆阜貴前襟,猛地往上一提,人差點離了炕。

  「閆阜貴!」易中海手背青筋暴起,嗓音劈了叉,「你個下作胚子!背後潑我髒水還不夠,還要往賈家頭上扣屎盆子?今天不撕爛你這張嘴,我不姓易!」

  算盤「嘩啦」砸在炕上,珠子滾了一地。閆阜貴雙腳懸空,蹬著腿直嚷:「老易!你瘋了!私闖民宅還有沒有王法?鬆手!快勒死我了!」

  門一踢開,楊瑞華嚇一哆嗦,懷裡解礦「哇」地哭出聲。她慌忙攏衣襟,可後腳跟進來的賈東旭已經看見了……他當場僵住,臉「騰」地燒起來,退了半步,頭埋得比秦淮茹還低,連呼吸都屏住了。

  「東旭?你咋在這兒!」楊瑞華又急又臊,抱著孩子往牆角縮,聲音發顫,「你們這是幹啥?一群大老爺們闖進來,還有沒有規矩了!」

  「規矩?」易中海掃她一眼,轉頭盯死閆阜貴,嗓門更沉,「你編的那些話,夠不夠送人進派出所?出去聽聽,我和賈家現在成了什麼名聲!」

  閆阜貴被勒得翻白眼,手亂抓著衣領:「老易……你……你聽我說……有話好說……我真不知道你在說啥!」

  「不知道?」易中海冷笑,胳膊一搡,把他摜在炕沿上,「街口雜貨鋪、胡同口煙攤、廠門口修車鋪,三處人都說是戴眼鏡的守門中年人最先說的……全院就你戴眼鏡、管大門!不是你,是誰?就因為我那天沒認賈家的賠償,你就撒潑潑髒水,毀我們一輩子?」

  閆阜貴知道瞞不住了,脖子一梗:「我不過跟隔壁院幾個嬸子閒聊兩句家常,誰想到她們傳成這樣?易中海,你別血口噴人!」

  院門外早圍了一圈人。何雨柱抱臂靠在牆邊,目光掃過閆阜貴汗涔涔的臉,又落回自己飯盒上……那天早上,他拎著飯盒路過,正聽見閆阜貴蹲在傳達室門口,跟送孩子上學的王嬸子嘀咕「老易最近總往賈家跑,神神秘秘的」,話不多,可眼神不對勁。再說,這老傢伙天天惦記他飯盒裡多出來的半塊肉,這回,乾脆一塊兒收拾了。

  「家常?」易中海嗤笑一聲,反手就是一記耳光,「你連我哪天幾點進的賈家門、穿的啥衣服都說得清清楚楚,這叫家常?你是早把我們一家老小的命,寫進你那破算盤裡了吧!」




  閆阜貴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望著易中海那雙泛著寒光的眼睛,嘴邊剛冒出來的辯解,到了舌尖又軟了下去:「老易,你消消氣……是我糊塗,嘴沒把門兒……明兒天不亮我就去,挨個兒說清楚,把風言風語壓下去,給你賠不是,這回就饒我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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