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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索要巨款,閆阜貴嚇暈

2026-08-16 00:45:14 作者: 用心做事情

  她話音剛落,廊下李桂花扶著聾老太,探出身來:「小王?哎喲,是你呀!前兩天還聽人說你調崗了,沒想到落到咱們這兒來了!這事我清楚,來,上我屋,我給你細說!」

  王紅梅立馬迎上去,一手扶住聾老太胳膊,一手虛護著後背:「老太太!真是您!我扶您回屋慢慢聊。」

  滿院子人你看我、我看你,全傻了眼。何雨柱摸了摸下巴,心裡一哂:蓋子王……果然來了。

  易中海眼見王幹事攙著聾老太進了後院,前院一鬆勁,街坊們的嘴就活泛起來,七嘴八舌嗡嗡作響,句句往人心裡扎。

  他眉頭一擰,臉霎時沉得能滴水,目光直戳縮在牆根的閆阜貴,嗓門炸雷似的響起來:「閆阜貴!你倒真長本事了……我讓你去把話掰清楚,你倒好,反手給我添柴潑油!說什麼我害死老賈?說什麼東旭是我親兒子?這等誅心的話你也敢往外甩?你是巴不得我跳井才踏實?」

  話音未落,他已攥緊拳頭衝上前,照著閆阜貴臉上「砰砰」就是兩下。力道狠,又准,閆阜貴連躲都沒來得及,眼前一黑,屁股蹾在青磚地上,嘴角裂開,血絲混著唾沫淌下來,嘴裡還滾出一顆牙。

  他一手捂嘴,疼得直抽氣,另一隻手慌忙亂擺,含糊嚷著:「老易!真冤枉啊!我一句句跟大伙兒講道理,連孔孟的話都搬出來了,可人家偏不聽啊!越勸越歪,越說越邪……我聽著謠言越傳越沒邊,怕毀你一輩子清名,才急著跑軍管會找王幹事……就想讓她當面說清楚,把這事徹底壓下去!」

  話剛落地,賈東旭早氣得指尖發顫,抬腳照閆阜貴腰眼就是兩下,踹得他蜷成一團,哼哼唧唧直吸涼氣。

  賈東旭手指幾乎戳到他鼻尖,聲音抖得不成調:「閆阜貴!你這張嘴是吃糞長大的?編排我師父害死我爹,你存的什麼歹心?想把我師父往死里逼,再挑撥我們師徒反目,好坐那兒看熱鬧?你配當老師?呸!這事不算完……我明天就去你學校告你,叫你教鞭斷、飯碗砸、名聲臭大街!」

  「別去學校!千萬別去啊!」閆阜貴一聽,臉唰地白透,連嘴上的疼都忘了,手腳並用往前蹭兩步,嗓子發劈:「東旭!算我求你!打也打得,罵也罵得,你要我跪著磕頭我都干!

  就求你別去學校告我!一家老小全指著我這份工吃飯,飯碗一砸,全家喝西北風去!你這是要我命啊!」

  賈張氏三角眼一吊,盯住閆阜貴,牙關咬得咯咯響,啐出一口濃痰:「死?你早該死了!挨千刀的王八蛋!我賈張氏守寡這麼多年,孤兒寡母硬挺著,沒做過半件虧心事,清清白白做人,到你嘴裡倒成了『破鞋』?」

  她話音一落,一屁股坐地上,拍著大腿哭開了,聲嘶力竭,滿院皆聞:「日頭落山天黑透!老賈快回家門口!孤兒寡母沒人撐,名聲爛在臭水溝!大花守身幾十年,身子乾淨心也正,閆阜貴一張爛嘴皮,造謠生事毀清名!你在底下若有知,睜眼看看這世道……替我賈家討個公道,讓這狗東西償命來!」

  哭聲一起,前院徹底炸了鍋:有人嘀咕,有人撇嘴,有人搖頭嘆氣,哭嚎罵咧攪成一團,那些難聽的閒話,反倒借著這亂勁,鑽得更密、傳得更遠。

  「都住嘴!肅靜!」一聲厲喝劈開嘈雜,洪亮、乾脆,帶著鐵板釘釘的分量。滿院頓時啞火,連賈張氏拍腿的手都僵在半空,哭音效卡在喉嚨里,像被掐住了脖子。

  

  那幹事站定,聲音朗朗:「新社會講的是事實,守的是規矩,不是給你們聚堆嚼舌根、傳瞎話、耍無賴的地方!大娘,你再搞招魂那一套,胡攪蠻纏,我們按章辦事……拉你遊街示眾!」

  話一出口,人群齊刷刷閉嘴。賈張氏正哭到高處,聽見「遊街」倆字,渾身一激靈,立馬收聲,訕笑著爬起來,點頭哈腰:「不敢了不敢了……」可眼角一掃,瞧見閆阜貴捂著臉蹲那兒,又想起剛才丟的面子,火氣又拱上來,脖子一梗,沖他嚷:「糞車閆!敗壞我名聲,今天不賠錢不行!一百萬!少一分,我跟你沒完!耗到天塌地陷也等著!」

  閆阜貴本就被揍得頭暈胸悶,冷不丁聽這一百萬,腦子「嗡」一聲,眼珠一翻,身子往後一仰,「咚」地栽倒,昏死過去。旁邊人驚呼著圍上去,扶的扶、喊的喊,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場子,眨眼亂成一鍋粥。

  何雨柱趁亂擠進去,腳下狠狠碾了閆阜貴小腿一腳。閆阜貴「哎喲」一聲慘叫,眾人低頭一看……他眼皮縫裡還偷瞄呢,頓時鬨笑一片,眼神里全是鄙夷。

  「行了,都散開!等王幹事回來處置。」幹事嘆了口氣,嗓音里全是疲憊。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神思沉靜,耳朵卻沒閒著。


  「老太太,這些年身子骨還結實吧?日子過得順心不?」王紅梅問得直白,聲音里裹著暖意。

  聾老太笑得眼角堆起褶子:「托國家的福,還能走能動!我這孤寡老人,沒兒沒女,全靠院裡易中海照應……米麵油鹽常往我屋裡送,年節必來磕頭問安,待我比親兒子還上心。有他這份惦記,我才不算熬日子。」

  王主任聽著,點頭點得實在,心裡對易中海又信了幾分:果然是個實打實的好人。

  聾老太抬眼瞧她,笑意更深了些:「小王啊,咱倆怕是有七八年沒見了吧?」

  王紅梅眼底一熱,聲音輕下來:「可不是嘛,老太太。當年要沒您那一袋白面、兩斤掛麵,我們一家真就撐不到今天。」

  聾老太聽她這麼說,手更緊地攥住王紅梅的手腕,話也沉了:「你還記得情,我就放心了。你如今管著院裡事,外頭那些話,說破天,都是沖易中海去的……全是瞎編的!」

  她語速快起來,手指微微發顫:「中海那孩子,一輩子老實本分。徒弟結婚那天,他高興,多喝了兩盅,夜裡迷糊,起夜走錯了屋……小西屋那晚賈張氏借住,撞了個正著。清早被人看見,就有那嘴碎的扯出髒話來!

  中海當場就站出來,把前因後果講得明明白白,只想息事寧人。

  誰想到閆阜貴……好歹是個教書先生,偏跟著起鬨,隨口胡咧咧幾句。這話一傳開,越傳越歪,旁人拉他出來說句公道話,他倒好,反把水攪得更渾,硬生生把中海的臉面撕得稀爛!現在他在院裡走路都低著頭,見人都繞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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