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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婉拒掌勺,硬懟中海

2026-08-16 00:45:38 作者: 用心做事情

  何雨柱眼皮都沒抬,心裡早轉明白:合著讓我白幹活?連個「謝」字都不帶,更別說提錢。他在豐澤園熬出來的手藝,憑什麼給這群算計慣了、心眼比篩子還密的人端盤子?

  何雨柱語氣平直,沒半分拖泥帶水:「易師傅,實在抱歉,這月的假全休完了,後天我真騰不出空。您另請高明吧。」

  他略停了停,又緩緩添上一句,聽著謙和,實則句句封死:「再說,我在豐澤園終究是個學徒,沒師父點頭,不敢擅自出門幫人掌勺。

  您認老太太當乾娘,是大喜事,場面得撐住……怎麼也得請個正經大廚才夠分量。我這半吊子手藝,去了反倒是添亂,壞了您這喜慶,倒叫人笑話。」

  易中海臉一下沉到底,剛才那點客氣盡數散盡,眼底燒著火,聲音繃得發緊:「柱子!你這話是打哪兒來的?

  老太太是咱們院裡輩分最老、年紀最長的長輩,向來受人敬重。我認她做乾娘,是整個四合院的體面事!就讓你掌個勺,這點小事都不肯應,你是真不想幫,還是連我的面子都不打算留?」

  何雨柱見他強詞奪理,臉色也冷下來,話音沉穩,字字砸在地上:「易中海,我跟你明說……在我這兒,你沒面子;我也懶得跟你們這些人攪和。

  井水不犯河水,你別來招我,我也不礙你事。可你要非踩著線來拿捏我,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易中海被頂得喉頭一哽,胸口悶得發疼,拳頭攥得骨節泛白,青筋直跳,恨不能撲上去撕他嘴。可心裡清楚,這事理虧在先,真動起手來,反倒坐實了欺負晚輩的名頭。

  他硬生生把火壓回去,盯著何雨柱,牙縫裡擠出三個「好」字,一個比一個狠:「好!好!好!何雨柱,今兒這話我記住了……往後咱們走著瞧,慢慢處!」說完袖子一甩,轉身就走,腳步又重又沉,門被他摔得震天響,「哐當」一聲,連院牆都像晃了一下。

  何雨柱望著那扇還在晃的門,眼皮都沒抬,心裡冷笑:這老絕戶,心黑透了,專挑軟茬捏。既然非要撞上來,那就看看,你這張老臉,在我手裡還能端幾天?

  易中海一腳踹進屋,腦子早燒糊塗了,只剩一股邪火在胸腔里橫衝直撞。搪瓷缸、粗瓷碗隨手抄起就往地上砸,碎碴子濺得滿地都是,噼啪聲接連不斷。

  裡屋李桂花縮在門後,腿肚子直打顫,連呼吸都屏著,只敢貼著門板聽外頭動靜,手指死死摳著門框。

  易中海紅著眼在屋裡來回踱,喘得像拉風箱,嘴裡罵得又急又毒:「何雨柱你個小王八蛋!眼裡還有沒有長輩?還懂不懂什麼叫上下尊卑?我開口請你掌勺,是抬舉你!給你臉,你倒蹬鼻子上臉!」

  他猛地一拳捶在桌上,震得茶壺跳起來:「不行!這次非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腳下一踢,碎瓷片刮著地面刺啦作響。他咬著後槽牙盤算:要是輕輕放過,這小子怕是要蹬鼻子上臉,以為四合院沒人能治他,往後連我話都敢當放屁……我還怎麼在這院裡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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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口氣沒順上來,沖裡屋吼:「李桂花!聾了?外頭砸成這樣你聽不見?不知道出來問一句?就知道躲!廢物!」

  又一腳踹翻小板凳,凳子撞牆「哐」一聲,裡屋門跟著抖。他嗓門更大:「杵裡頭裝烏龜呢?再不出來,我親自揪你!」

  李桂花抖著肩膀挪出來,手攥著衣角,聲音細得快斷氣:「老易……認乾娘是好事,氣壞身子不值當。柱子那脾氣你也清楚,混不吝慣了,別跟他較真。」

  她飛快掃了眼易中海鐵青的臉,腳尖沒敢往前挪,聲音又低幾分,悄悄把話往那件事上引:「你忘了咱原先合計的?等風頭過去,就去辦領養手續。家裡有個孩子,腰杆才挺得直,別人背後嚼舌根,咱也不用低著頭過日子……你說是不是?」

  易中海斜眼一剜,滿臉嫌惡,張口就是一句:「不下蛋的母雞!光會念叨收養,正事一件不頂,淨說些沒用的廢話!」

  他上前一步,胸口那團火又往上頂了頂,手指直戳李桂花鼻尖,冷笑:「收養孩子?你倒說說,真把何雨柱這號人領進門,咱倆往後還能過安生日子?我撂句實話……你再敢提半個子,立馬休你出門,鋪蓋卷都別想帶走!」

  李桂花被他瞪得一縮,嘴唇抖了幾抖,眼圈霎時紅了,一句硬話也吐不出來,只把頭埋得更低,連呼吸都放輕了。

  易中海盯著她那張哭喪臉又剜了一眼,沒再發作,背著手在屋裡來回走了幾趟,火氣慢慢壓下去,臉色沉下來,心下開始盤算怎麼讓何雨柱乖乖站灶台。


  他清楚得很:何雨柱愛面子,院裡人怎麼看他,比啥都重;那小子混歸混,可最吃「講理」「講情」那一套,軟磨硬泡加道德帽子一扣,十有八九就範。這次認乾娘擺席,就是個由頭。

  他打算今兒晚上先找院裡說話算數的幾位老住戶,把聾老太太點名要他掌勺的事攤開講,再把「孝敬長輩、熱鬧鄰里」的理兒明明白白擺上桌……當著大伙兒面,看他敢不敢駁這個面子。

  何雨柱就算不情願,也得掂量掂量。更關鍵的是,聾老太太在院裡分量足,只要她老人家開口,何雨柱哪怕心裡翻天,嘴上也不敢吱聲。

  越琢磨越穩當,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提了提,剛才那股子火早散得乾乾淨淨,只剩篤定。

  他料准了:何雨柱性子直,硬來不行,可架不住眾人一口一個「道理」,更扛不住他跟聾老太太雙管齊下。這灶台,他是站定了,推不了,躲不開。主意落定,當下就起身出門,直奔賈家。

  一進屋,易中海往炕沿上重重一坐,臉拉得老長,對著賈張氏和賈東旭就開始倒苦水,話里添了三分火:「你們評評理!何雨柱現在是越來越沒譜了!我認乾娘辦喜事,請他掌勺,本是給他長臉,也是讓院裡老少爺們兒一塊兒熱熱鬧鬧吃頓飯,結果呢?人家眼皮都不抬,一口回絕!連這點面子都不給,眼裡還有沒有咱們這個院子?」

  賈張氏一聽,「啪」一巴掌拍在炕桌上,嗓門立馬拔高:「好個白眼狼!鄰里幫襯這麼多年,辦這麼大事請他露一手,還推三阻四?良心讓狗叼走了?」一邊罵一邊拍大腿,恨不能讓全院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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