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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竟然是詠春

2026-08-16 00:46:58 作者: 用心做事情

  王世珍朗聲笑:「天大的喜事,哭啥?」話鋒一轉,眉目認真了幾分:「柱子,你托我找的練武師傅,我尋著了。等你把雨水上學的事忙完,我帶你過去見人。」

  何雨柱眼睛一亮,筷子擱在碗邊,身子往前傾:「師父,是八極拳還是通背拳?」王世珍夾塊鴨肉嚼著,挑眉看他:「你咋就認準這兩樣?」

  何雨柱嘿嘿一笑,掰手指頭數:「『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還有『通背加劈掛,神仙也害怕』……這倆,可是響噹噹的硬功夫!」心裡卻嘀咕:不對啊,按那些路子,不是系統推,就是師傅挑,八成該是八極拳,咋偏繞過去了?

  王世珍被他逗得拍桌大笑:「你小子就愛貧!什麼八極通背,人家師父是南邊來的,教的是詠春。」

  「詠春」倆字一出口,何雨柱差點從板凳上彈起來,眼裡亮得像點了燈。他最服李小龍,早知道偶像的根子就在詠春上,筷子往桌上一撂,手掌「啪」一聲拍在大腿上,急切道:「真的?師父!這可是撞上大運了!您這兩天騰個空,咱爺倆立馬登門拜師!」

  王世珍笑得直咳,一口酒差點嗆出來,用筷子尖點點他:「你性子還是這麼急!當人家收徒是買菜?當年我替他擋過一回禍,才鬆口見你一面,可沒說一定收。要是瞧不上你的筋骨、脾氣,這事就黃。」

  何雨柱臉上熱乎勁稍退,拳頭卻攥得更緊,眼神釘在一處:「師父放心!站樁也好,打雜也罷,我聽師父的話,一步不偷懶。」心裡卻早已樂開花:詠春?能打出截拳道雛形的真傢伙,比趕時髦學八極,強多了。

  飯畢收拾停當,何雨柱牽著雨水往四合院走。剛到院門口,師娘追了出來,手裡拎著個靛藍粗布小挎包,布面厚實柔軟,邊角還綴著細密的碎花針腳:「雨水,拿著!師娘給你縫的書包,裡頭藏了暗袋,裝課本、鉛筆都妥帖。到了學校,用心念書,聽老師話,懂規矩。」

  雨水攥緊書包,布面還溫著師娘手心的熱氣,眼眶一熱,聲音發顫:「謝謝師娘……我天天都想你。」師娘把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背,又轉頭叮囑何雨柱:「雨水交給你,多上點心。有難處,隨時來家裡說,別自己扛。」何雨柱應得乾脆:「您放心。」

  心裡卻沉甸甸的……雨水打小沒娘,何大清又為個寡婦扔下妻女跑了,若不是師父師娘真拿她當自家孩子疼,哪能攤上這份實誠?他既認了這個妹妹,就得護得穩穩噹噹。

  兄妹倆慢慢往回走,雨水一路念叨師娘教的識字順口溜,眼睛亮亮的,滿是盼頭。剛踏進四合院門,閆富貴從門房探出身子,臉上堆著熟絡的笑:「柱子回來啦?這是雨水吧?好些日子沒見,圓潤不少,你師父師娘真是把人捧在手心裡養!」

  何雨柱笑著點頭,語氣平和卻帶稜角:「他們待人向來實在。不像有些人,心思總繞著便宜打轉。」閆富貴臉上的笑頓了一頓,乾咳兩聲,沒接腔。

  

  進了中院,搓衣板「嘩啦嘩啦」響著。何雨柱抬眼,秦淮茹正蹲在水槽邊搓衣服,天色已暗。

  見他牽著雨水進來,她立刻停下手,用袖口擦了擦額角的汗,隨手把濕手往褂子上蹭了蹭,揚起笑臉,嗓音甜軟:「柱子,這就是你妹妹雨水呀?秦姐剛搬來不久,還沒見過呢!哎喲,這孩子生得真俊,眉清目秀的,往後準是個美人坯子!」

  何雨柱心裡嗤了一聲……秦淮茹這張嘴,專挑人軟處貼。先前在他身上沒撈著好處,如今見了雨水,又湊上來套近乎,八成又在盤算什麼。他臉上不露半分,只淡淡一笑,沒應聲。雨水年紀小,見對方說話親熱、模樣清爽,紅著臉小聲回:「姐姐你才好看呢。」

  何雨柱輕輕一拽她的手,語氣不高,卻分明:「雨水,咱們回家。賈嫂子忙著洗衣服,別在這兒耽誤她。」說完拉著人徑直往自家屋走,推門、關門,利落無聲,連餘光都沒留給秦淮茹。

  院裡,秦淮茹還站著,嘴角那點笑早僵住了,目光釘在何家門板上,一點一點冷下去。手猛地攥住衣襟,指節泛白:何雨柱這小子,油鹽不進!前幾回想搭上關係,被他不硬不軟擋回來;今兒衝著雨水來熱乎,又被當面晾在一邊……真真氣人!

  屋裡,何雨柱倒了杯溫水遞給雨水。她抱著書包捨不得撒手,小臉貼著布面蹭了又蹭。他蹲下身,平視著她:「剛才院子裡那位,不能叫姐。她是賈家新過門的媳婦,按輩分,得喊『嫂子』。」雨水眨眨眼:「哥,為啥?她挺和氣的呀。」

  他摸摸她頭頂,沒提秦淮茹那些彎彎繞,只說:「規矩擺在這兒,照著喊就行。見了她,客客氣氣,但別靠太近。」他心裡清楚,秦淮茹嘴甜心活,雨水要是跟她走得近,三兩句哄下來,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什麼事都沾得上邊……妹妹,得護牢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帶著雨水去小學報到。手續簡單,戶口本、街道開的家庭成分證明交上去,再繳兩萬學費雜費,事就辦利索了,壓根沒勞煩閆富貴。排隊時碰見許母,正領著許大茂的妹妹許小玲來報名。許小玲和雨水同歲,原先在鄉下跟著爺爺過,進城沒幾天。

  何雨柱早把雨水上學的事安頓好了:早晚接送歸他,中午托給校門口大眾飯館的趙嬸照看,管一頓飯,每月兩萬,帳清事明。送完人,他轉身就往師父家去,路上買了兩瓶茅台、一條大前門,當拜師禮。

  師徒倆到了什剎海一個小院,不大,乾淨。敲門後,中年婦人開了門,一身月白素旗袍,頭髮梳得齊整,烏木簪挽得一絲不苟,眉眼端方,舉止溫靜。

  何雨柱悄悄抬眼掃了一眼,心道:年輕時候,定是頂拔尖的人物。婦人側身讓路,聲音柔和:「世珍哥快請進,陳先生在屋裡候著呢。」

  進了正房,檀香混著墨香撲面而來。何雨柱剛跨過門檻,就見堂屋中央太師椅上坐著個中年人:藏青對襟褂子,腰杆挺直如松,眉宇沉靜,不言不語,卻讓人下意識繃緊肩膀,連呼吸都放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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