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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一千六百萬全收了

2026-08-26 22:24:01 作者: 用心做事情

  「爺!饒命啊爺!」白老二魂飛魄散,鬆開腳踝,腦袋咚咚磕地,磚縫裡很快洇開一點紅,「我們該死!我們活該!求您給條活路!」

  何雨柱嗤笑一聲,蹲下身,兩根手指慢悠悠拍了拍白老二糊滿血和泥的臉,語氣懶散,卻壓得人喘不過氣:「錯就是錯了,沒得談。」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癱軟的白寡婦、發抖的何大清,最後釘回白老二臉上,嘴角一扯:「想救你們?行。帳,得好好算。胳膊腿值多少,我說了算。我滿意了,興許放人。」

  白老二像撈到浮木,嘶啞著喊:「有錢!真有錢!我家三百萬!我哥藏的五百萬!還有我妹子那隻金鐲子!全給您!全歸您!」

  「三百萬?五百萬?」何雨柱挑眉,眼底全是輕蔑,腳順勢踩上白老二另一條完好的膝蓋,腳尖一沉……

  白老二渾身劇顫,涕淚橫流,嗓子劈開般吼:「還有!還有!妹子!快把家底掏乾淨!別踩!求您別踩啊!」

  何雨柱這才收腳起身,拍了拍褲管上的灰,嗓音涼得像井水:「半小時。東西全搬來。差一分,少一件,廢你一條腿。」

  白寡婦連滾帶爬衝出院門,邊跑邊喊:「我去拿!這就去!」

  何大清張了張嘴,喉嚨發乾,半個字沒敢冒出來。眼前這人還是他兒子?那股狠勁兒,他看了心裡直打冷戰。

  院子裡只剩白老大粗重的抽氣聲、白老二壓抑的嗚咽。月光斜劈下來,把何雨柱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僵直如刀。

  白寡婦蹽得比兔子還急,連地上昏死的白老大都顧不上扶,瘋了一樣往家奔。何雨柱靠在院牆上,目光釘在白老二臉上,腳偶爾碾一下他膝蓋,每次發力,白老二就抽搐著嚎一嗓子,疼得眼珠凸出,卻連哼都不敢大聲,只咬住後槽牙,盼著白寡婦快點回來。

  何大清縮在牆角,指甲摳進磚縫,指腹磨出血絲,眼睛盯著地上兩個兒子……一個暈死,一個哭爛,再看看何雨柱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樣,悔得腸子打結。想勸,舌頭像被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連呼吸都憋著。

  裡屋的何雨水扒著門縫往外瞧,手心全是汗。見哥哥站著,背挺得直,眼神冷得嚇人,她心口一揪,又悄悄鬆了口氣……她懂,這狠勁兒,是替她攢的。

  不到半小時,院門外就響起雜亂的腳步聲,喘得像破風箱。白寡婦一頭撞進來,懷裡死死抱著個鼓囊囊的布包,頭髮散了,臉上蹭著灰,膝蓋跪地時磕得悶響:「來了!全在這兒!」她雙手高舉布包,手腕抖得不成樣,「何小哥,三百萬現鈔,五百萬私房錢,八百萬存單,還有金鐲子!都在這兒!」

  何雨柱低頭掃了一眼,下巴一揚。白寡婦忙掀開布包……鈔票碼得齊整,金鐲子沉甸甸躺在最上頭,黃亮亮反著光。他彎腰數了數,一千六百萬,一分不差;掂了掂鐲子,分量紮實。東西揣進懷裡,眼神卻沒軟半分,掃過眾人,一字一句砸下來:「錢我收了,事兒,還沒完。」

  白寡婦和白老二心口一墜,血色唰地褪盡。白老二嗓子發緊,抖著聲問:「爺……您還想怎麼著?家裡真掏空了!」

  「你們得寫個憑據。」何雨柱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砸在地上,「白紙黑字寫明白:今兒是你們白家人自己闖進門、拎著傢伙打人,我動手是自保。

  往後,白家上下誰也不准再碰我和我妹妹何雨水一根手指頭,不准再去煩何大清,更不准再提這院子半個字。誰壞了規矩……今天拿走的東西,我全收回來;手腳,我也一併卸了,讓你們躺平過下半輩子。」

  白寡婦和白老二飛快對了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瞳孔里看見了發虛的影子。他們信何雨柱這話不是嚇唬人……他真幹得出來。要是不簽,怕是連門檻都邁不出去。白老二立馬點頭,嗓音發緊:「寫!馬上寫!您說咋寫,咱就咋寫!」

  

  何雨柱側過臉,朝何大清抬了抬下巴:「屋裡拿紙筆。」

  何大清腿肚子直轉筋,一溜小跑進屋翻騰,手抖著把紙和鋼筆塞進何雨柱手裡。何雨柱接過,順手鋪在石磨盤上,筆尖劃拉幾下,寫完往白老二面前一推:「按手印,簽字。」

  白老二咬著牙,左手扶著右胳膊肘,右手哆嗦著抓起筆,在紙上歪歪扭扭簽下名字,又蘸了印泥,死死摁下去。白寡婦沒等催,搶上前一步,也簽了名,按了指印。何雨柱拿起來掃了一遍,折好,塞進褲兜。

  他這才抬眼,目光掃過院裡一圈人,嗓音冷得像井水:「現在,抬人走。記住你們簽的字,記牢剛才說的話……破了約,不是疼一陣的事,是疼一輩子。」

  白寡婦和白老二跟得了赦令似的,連聲招呼還能喘氣的手下,七手八腳架起昏死的白老大和幾個哼哼唧唧的傷號,跌跌撞撞往門外挪。白老二臨出門還硬生生跪下,咚咚磕了兩個頭:「謝爺手下留情!謝爺手下留情!」


  何雨柱沒應聲,只盯著那幾道倉皇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門洞外。

  他轉過身,望向牆根底下縮成一團的何大清,語氣沒半點溫度:「你也走。以後你過你的日子,我和雨水過我們的,各不搭界。但有句話撂這兒……再敢替白家出頭來攪和,下回,可就沒今天這麼鬆快了。」

  何大清脖子一梗,喉結滾了兩滾,只一個勁點頭:「嗯……嗯……」話不敢多吐一個字,低頭弓著腰,蹭出了院子。

  院裡終於靜了。地上血跡未乾,磚縫裡嵌著碎玻璃碴,牆皮蹭掉一塊,露出底下灰黃的土坯。

  何雨柱進屋,一眼瞧見何雨水還蹲在炕沿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他心頭那股硬氣,霎時就軟了。

  走過去,手掌在她頭髮上揉了兩下,聲音放得極輕:「雨水,沒事了。人都走了。明早咱就回四九城。」

  何雨水猛地抬頭,眼睛通紅,一頭扎進他懷裡,嗓子啞著:「哥……剛才我怕死了……」

  「不怕,哥在呢。」他一手攬著她後頸,一手慢慢拍她背,「往後沒人能動你一根汗毛,誰伸手,我剁誰的手。」

  低頭瞅了眼懷裡攥著的錢和那隻金鐲子,他心裡算得清楚……沒這筆錢,白家的日子怕是要熬成藥渣。天一亮就走,回四合院。那兒是非不少,可他何雨柱站得住腳,不靠誰施捨,也不怕誰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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