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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賈家屋內驚天爆發

2026-09-01 09:58:35 作者: 用心做事情

  易中海硬著頭皮挺直腰杆,臉上泛起一層紫紅,脖子繃得青筋直跳:「本來就是!我倆早有心思,只因顧著體面,一直沒挑明。如今事趕事到了這步,正商量著辦喜事呢……你們倒好,不問緣由就滿嘴跑舌頭!」

  他邊說邊悄悄扯賈張氏的袖子,眼珠子直往她臉上瞟,催她趕緊搭一句。心裡卻像揣了只撲騰的雀兒,咚咚撞個不停……謊話一出口,再難收場;可要是現在鬆口,街道辦的人一來,他這個一大爺的位子、幾十年攢下的臉面,全得砸在這兒!

  何雨柱抱臂倚在牆根,嘴角掛著點冷笑,聲不高,卻字字落進人耳朵里:「行啊,既然真想結,這事倒簡單。明兒一早去街道登記,院裡幾位大爺陪著走一趟,親眼看著你們把證領了。」




  這話一出,易中海退無可退。劉海中立馬拍腿附和:「柱子說得在理!就照這法子辦!明兒咱們一塊兒去,誰敢耍滑頭,當場送街道!」閆阜貴慢悠悠捻著手指點頭,眼裡亮著光,全是等著瞧熱鬧的勁兒。院裡人也哄起來,你一句我一句,全是逼著往前走的架勢。

  易中海臉色忽青忽白,拳頭攥得咯咯響……結了婚,這輩子就算栓死在賈張氏身上,還得背上趁火打劫娶寡婦的罵名;不結?遊街的罪名等著他,一大爺的椅子也坐不穩了。左右都是坑,他狠狠剜了賈張氏一眼,牙根咬得生疼,卻連句硬氣話都說不出。

  賈張氏也回過神來,抬眼望著易中海,眼神里竟浮起一絲火氣……真嫁了他,往後有靠山,手頭寬裕,總比守著空屋子強。她抿了抿乾裂的嘴,乾脆豁出去,嗓門一亮:「結!老易,明兒就去登記!」

  話音剛落,易中海眼前發黑,身子晃了晃,差點栽在地上。

  半夜,院裡黑得不見五指,路燈昏黃,在風裡飄搖不定。

  劉海中半點不耽擱,轉身叫來白天那幾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半扶半架,把易中海和賈張氏各自送回屋。門一關,鎖舌「咔噠」咬死,立馬安排兩人守住門口,連窗縫都不讓漏風。

  兩個漢子往門框邊一靠,菸捲叼在嘴上,眼皮都沒抬一下……意思再明白不過:人就在這兒,一步也別想挪。

  易中海被搡進屋,門鎖落下的剎那,他撲到門縫邊,手指摳著木紋往外瞅,臉色一陣慘白一陣鐵青。半輩子當一大爺,說話沒人敢駁,體面、威望、分量,樣樣占全,哪受過這種腌臢氣?如今倒好,跟蹲監似的被堵在家裡,全因和賈張氏那檔子見不得人的事。

  屋裡靜得瘮人,他越琢磨越慌,後脖頸子直冒涼氣……真讓劉海中捅到街道辦,「搞破鞋」「作風不正」的帽子扣下來,幾十年攢下的名聲、飯碗、位置,全得砸得粉碎。

  隔壁賈家卻炸了鍋。賈張氏拍著門板又哭又嚎,潑辣勁兒全使了出來。門外漢子紋絲不動,只冷聲撂下一句:「老實待著,天亮再說。」她再橫,也不敢真跟兩個膀大腰圓的硬碰,只得縮在屋裡乾嚎,心裡怕得打顫,嘴裡卻仍不饒人,把錯一股腦兒全推給易中海。

  

  中院正中,劉海中搬了條擦得鋥亮的長凳,大馬金刀坐定,腰杆挺得筆直,眉梢眼角全是壓不住的得意。

  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今天,非把壓了他半輩子的易中海,親手摁進泥里不可。

  易中海想溜?好,直接報街道辦,告他畏罪潛逃、道德敗壞,條條都能坐實;

  不溜?那就當著全院的面,把醜事扒乾淨。真逼得他和賈張氏成了親,往後他在院裡就別想抬頭做人……什麼老師傅、一大爺,全成笑話。

  劉海中眯起眼,掃過兩扇緊閉的屋門,嘴角牽起一道冷峭的弧。

  壓了他這麼多年的人,今天,終於要栽在他手裡了。

  屋裡的易中海原地打轉,鞋跟跺得地面咚咚悶響,額頭上汗珠子直往下淌。門被堵得死死的,連口氣都透不出去。他喊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心裏面翻來覆去地算……不認?

  劉海中肯定鬧大,罪名一扣,這輩子就算完了;真娶賈張氏?他心裡一萬遍牴觸,光是想到她那副嘴臉,胃裡就直犯噁心。本還想偷偷摸出去找聾老太拿個主意,可眼下路被堵得嚴絲合縫,連個縫兒都不留。

  隔壁賈家早吵翻了天。劉海中壓根沒叫賈東旭和秦淮茹,直到賈張氏被看押進屋,才抽抽搭搭、斷斷續續,把和易中海的事,連同肚子裡揣著孩子的事,一股腦兒抖了個底朝天。


  賈東旭聽完,腦子「嗡」一聲炸開,臉燙得像燒紅的鐵片,恨不得一頭扎進地縫裡去。

  賈東旭渾身發抖,手指直直戳向賈張氏,聲音劈了叉:「媽!你良心讓狗吃了?成天把爸掛在嘴上,年節燒香磕頭裝得比誰都像樣……這事兒幹得出來,對得起他?

  對得起賈家祖宗牌位?兔子不吃窩邊草,你倒好,眼皮都不眨就往師傅易中海身上撲!我以後還怎麼在院裡抬頭?一把年紀鬧出這種事,老賈家的臉面全讓你扯碎了,等你下去見我爸,拿什麼臉站他墳前?」

  話沒說完,嗓子已經啞了,尾音抖得不成樣子。

  秦淮茹站在旁邊,臉白得像紙,頭垂得死低,手攥著衣角,指甲掐進掌心都沒覺出疼……只想鑽地縫,恨不能當場蒸發。

  賈張氏被罵得愣住,嘴唇動了動,沒吐出一個字,索性一屁股蹾在地上,拍著大腿嚎開了:「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吧!我是叫人坑害的呀!守寡這些年,哪天不是熬油似的過?全是易中海那個老東西天天纏著我、哄著我,我一時糊塗才……才上了當啊!不賴我!全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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