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43章 推開大門撞見全院

第443章 推開大門撞見全院

2026-09-01 09:58:28 作者: 用心做事情

  賈張氏一聽「兩清」兩個字,猛地把他搡開,胸口一起一伏:「兩清?易中海,你想得倒美!我肚子裡是你掉的肉,你想甩手就甩手?沒門兒!今兒你要麼認下,要麼我就開門出去喊……讓全院人都聽聽,一大爺乾的什麼腌臢事!」

  裡頭吵聲越來越大,外頭聽得真真切切。劉海中憋不住笑,湊近閆阜貴耳邊,壓著聲:「老易這回踢到鐵板了,看他這『一大爺』,還能當幾天!」

  閆阜貴眼皮半垂,指尖慢捻著下頜,許伍德則貼著門縫側耳聽著,身子微弓,就等裡頭翻臉撕開;人群後頭的何雨柱仍靠著牆站著,嘴角不動聲色地牽了牽,眼底浮起一層薄薄的興味……這攤子爛泥,怎麼糊,他倒要瞧個明白。

  易中海被賈張氏豁出去的架勢逼得退無可退,手忙按住她胳膊,聲音壓得又低又急:「老嫂子,先別嚷!咱慢慢說!我出二百塊,你尋個地方把孩子處理掉,這事就算揭過,往後誰也不提,爛在肚子裡!」

  賈張氏一聽,當場甩開他手腕,冷笑一聲:「二百?易中海,你當我是討飯的?這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就值兩百?你也配想得這麼輕巧!」

  易中海心頭一沉……他兜里統共就二百出頭,可眼前這光景,不加碼不行。牙根一咬,心一橫:「你開個價!我這幾天拼湊,頂多五百!錢一到手,你立刻辦妥,從此各走各路,再不相干!」

  賈張氏眼神一松,戾氣退了大半。五百塊,在眼下可不是小數,夠賈家嚼用好一陣子。她心裡已鬆動,嘴上卻還繃著:「這還差不多。可你得快些,拖不得……肚子一天天大起來,顯了形,別說打,咱們倆的臉皮都得扒下來扔地上踩!」

  「行行行!」易中海連聲應下,「我這就去湊,三天之內,一分不少送到你手上!」

  地窖外頭,劉海中把話全聽進耳朵里,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亮光……五百塊攥在手裡,易中海這「一大爺」的位子,怕是坐不穩了。他悄悄撞了撞身旁的閆阜貴,嘴角一扯,那點盤算明晃晃掛在臉上。四周的人也屏著氣,各自揣著心思,只等看下文怎麼演。

  賈張氏鬆了口氣,撂下一句:「我先回屋,待久了,東旭和秦淮茹該起疑。」說完伸手去推地窖木門。

  門剛推開一道縫,她腳剛抬,身子猛地頓住,眼睛瞪得滾圓,臉上的血色唰地抽得乾乾淨淨。

  易中海在後頭催:「老嫂子,愣啥呢?趕緊回去!」

  賈張氏喉嚨發緊,聲音直顫,緩緩轉過頭,嘴唇抖得說不出整句……地窖口外頭,黑壓壓全是人,里三層外三層堵得嚴嚴實實。月光照在一張張臉上,有樂呵的,有琢磨的,更有毫不遮掩的等著看熱鬧。

  易中海心頭咯噔一響,一股涼氣順著脊樑往上爬,幾步搶上前一把推開木門。頭剛探出去,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手腳冰涼。

  院裡五四十號人,老少男女一個沒落,全齊了。劉海中叉腰站在最前頭;閆阜貴捻著下巴眯著眼;許伍德擠在人群前頭,肩膀一聳一聳憋笑;何雨柱靠牆站著,嘴角噙著點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目光不偏不倚,正落在他臉上。

  地窖里說的每一句,討價還價,五張票子的數目,連同那句「路歸路橋歸橋」,怕是早被聽了個透。

  易中海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個字也蹦不出來,手指頭不自覺地抖了起來……完了,全砸了。

  院裡靜了兩三秒,不知誰先沒忍住,「噗」地笑出一聲,接著笑聲接二連三響起,最後匯成一片,嗡嗡地盪在四合院的夜裡,格外扎耳。

  劉海中見火候到了,立馬往前一跨,脖子一梗,嗓門扯得又高又亮:「易中海!賈張氏!你們倆在院裡搞這種腌臢事,敗壞風氣!我現在就去街道辦舉報,讓組織來斷個是非!」

  易中海魂飛魄散,一把死死攥住他胳膊,臉漲得紫紅,語無倫次地求:「老劉!老劉!緩一緩!咱好好說!」

  閆阜貴也湊上來,手指還在下巴上捻著,眯眼一笑:「老劉,莫急著走啊……院裡的事,總得先在院裡說清,給大伙兒一個交代,是不是?」

  許伍德撥開人群擠到前頭,咧著嘴,聲音響得滿院都聽見:「交代?還交代啥?方才的話,誰沒聽見?賈張氏肚裡的娃是易中海的,倆人蹲地窖里討價還價,五百塊買她把孩子打了!」

  話音落地,院裡「轟」地炸了鍋。議論聲、嗤笑聲混作一團,指指點點的手指快戳到兩人臉上,唾沫星子幾乎噴到衣襟上。

  賈張氏臉色慘白如紙,癱坐在地,渾身打擺子似的抖,嘴裡反反覆覆只有一句:「不是……真不是……」


  易中海又羞又怒,指著許伍德吼:「許伍德!你血口噴人!」可嗓子一出口,自己先虛了半截……那些話,確實是從他嘴裡出來的,堵都堵不住。

  劉海中趁機一掙,甩開他的手,拍著胸口嚷:「聽見沒?都聽見了!這倆人壞了規矩,今天就得給全院一個說法!我這就走!」

  易中海眼看就要塌台,腦子一熱,脫口喊出一句,聲音劈了岔:「誰胡說了?我還沒娶,她也沒嫁!孤男寡女,兩廂情願,算哪門子破鞋?!我們正商量結婚呢!剛才談的是彩禮!」

  

  院裡猛地一靜,半秒之後,鬨笑轟然炸開。連劉海中都怔了怔,隨即指著易中海直搖頭:「易中海,你哄鬼呢?!賈張氏守寡這些年,你早不提親晚不提親,偏等她肚子鼓了,才想起來『談彩禮』?!」

  許伍德往前一湊,拖長了調子,陰陽怪氣:「哎喲,一大爺深藏不露啊!彩禮談得挺實在,直接談進地窖里去了……還談出五百塊『流產彩禮』?頭回聽說!新鮮!」

  賈張氏怔住了,仰頭盯著易中海,嘴唇動了動,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結婚?她壓根沒往這上頭想過。可眼下這光景,好像也就這一條路能兜住臉面。只是易中海這話甩得太突然,她一時竟接不住茬。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