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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繼續

2026-05-29 12:34:51 作者: 北山荒

  夜已經沉得很深了。

  別墅後花園緊鄰著一望無際的海。

  被蔥鬱樹影層層遮擋的那一角,嵌著一方極寬敞的泳池,池中裝了溫控系統。

  即便寒冬臘月也不會覺得冷。

  原本平靜的水面卻起了漣漪。

  細碎的池水聲潺潺地響著,混進一道無措而紊亂的低喚,一聲接一聲,

  「別……先生……」

  少年坐在泳池邊,雙手撐在身體兩側,指節扣著冰涼的池沿。

  兩條白生生的腿沒入水中,被幽藍的水光一映,顯得愈發透亮。

  他像是冷極了。

  渾身止不住地發抖,若不是腰間橫著的那隻大手扶著,根本坐不穩。

  白嫩的腳趾蜷縮了又鬆開,浪花拍過來,腳踝被扼住,引向某個方向。

  張願生的呼吸亂了分寸,尾音發顫,

  「嗯……」

  眼神已經無法聚焦了。

  感官被一寸寸推到瀕臨極限的邊緣,堆積在那裡,怎麼也排解不出去。

  簡直……比易感期還難捱。

  微風拂過,很輕很柔,吹動了池邊凌亂堆疊糾纏在一起的衣物。

  張願生仰起修長的白頸,合上雙眸,脆弱的喉結上下滑動著,呼吸。

  好熱。

  那種熱從骨頭縫裡往外滲,陌生,讓他連推拒的力氣都生不出來。

  下垂的眼尾一片粉紅,少年再也忍耐不住了,鬆開被咬得發白的唇瓣。

  腳踢蹬了一下,哭了出來,

  「晏先生……先生……」

  不是因為難受。

  

  這一切遠遠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

  尤其一想到那個人是晏先生,就根本止不住,他從來沒有想過,晏先生會……

  那力道依然沒鬆開。

  張願生已經完全混亂了,身體緊繃著,雙肩細細地顫慄,語無倫次,

  「晏先生……晏韞……」第一次叫晏韞的名字,竟是在這個時候。

  在少年低軟清啞的哭泣里,隱約摻雜著更重更沉的呼吸聲,含混,「繼續。」

  張願生慢慢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叫了什麼,這下眼淚流得更洶湧。

  卻是一個字也沒再發出來,純嗚咽。

  又過了好幾分鐘。

  張願生重重喘了一下,不停地抖,終於,睜開了濕潤的小狗眼,迷離。

  看著水中掀起一陣波浪,「撲通——」

  月光之下。

  一道挺拔的人影從水中站了起來。

  月光冷冷鋪在那具高大勁挺的身體上,水珠沿著袒露的胸膛和緊實腰腹不斷往下滑。

  再落回水面,漾開漣漪。

  晏韞的黑髮被水浸透了,把碎發往後捋了捋,露出飽滿的額頭。

  他用指腹隨意抹了一下唇角,淡漠的瞳仁蒙上一層淺霧,目光沉凝。

  深處藏著一抹微不可察的灼熱,注視著靠在池邊,眼淚汪汪望向自己的少年。

  張願生目光停留在那薄唇上,不知聯想到什麼,泛著暈色的臉頰燒得更紅了。

  腦子裡亂七八糟攪成一團,卻還是伸開雙臂朝enigma尋求安全感:

  「先生,抱我……」

  被晏韞面對面抱在懷裡時,張願生立刻把臉死死埋在他滾燙的肩頸,不肯抬頭。

  臉頰被輕揉了一下,聽見低笑,

  「在害羞?」

  張願生搖頭,悶聲悶氣,嘴硬,

  「沒……沒有。」

  他腦子裡到現在還浮著水底那雙透過來的狹長雙眸,帶著鋪天的情與欲。

  侵略性十足,像要將他全部吞吃入腹。

  那餘韻沒褪乾淨,張願生身體還時不時地抖幾下,連小腿都還打著顫。

  這是太滿足,滿足過度的表現。


  「沒害羞,怎麼不敢抬頭看我?」

  晏韞抱著人,一步一步往後門走,穿過花園小道,往臥室的方向去。

  期間,張願生完全就跟鵪鶉一樣。

  雙臂緊摟著他的脖子,臉頰和嘴唇的熱度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直燙進他的皮膚。

  「下次……還是我幫先生吧……」

  少年的聲音悶悶傳出來,認輸了,他再也不把心裡的想法全告訴晏先生了。

  後背終於觸到了被褥的舒軟。

  張願生立刻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一骨碌鑽進被窩裡,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臉上的熱度絲毫沒消退,他望著站在床邊的晏韞,磕磕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字。

  最後索性「啊」地低喊了一聲,一把捂住自己的臉,又把自己完全縮進被子裡。

  把自己藏起來。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晏先生了。

  也後悔自己幹嘛要跟晏先生闡述自己做的夢,什麼很喜歡之類的話。

  結果晏先生真就……

  有那麼一刻。

  張願生差點以為自己所有的水分全部都要流失,變成小乾屍。

  還不如直接……

  可惜,還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寶貝?」

  「嗯?」

  晏韞看著被子凸起來的一個小弧度,勾了勾唇,心情愉悅,逗弄,

  「寶貝不是說,還要幫先生麼?」

  張願生在被子裡快悶出了汗,腦門和髮根都濕透了,這回不是腳酸腿軟了。

  而是哪裡都不得勁。

  他只想給自己多做點心理預設。

  聽見晏韞這麼說,動了一下,在晏韞把他從被子裡剝出來的時候,自個兒跪坐了起來。

  蔫了吧唧跟晏韞打條件,再也不敢跟以前那樣就算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還說要,

  「……先生,明天好不好?」

  他別彆扭扭,不太好意思地解釋:「其實,我昨天醒來,嘴巴也酸。」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總不能是口呼吸吧?那也該是干,不應該是嗓子眼疼。

  這感覺更像是……

  張願生快速瞥了晏韞一眼,enigma比誰都坦然,微微側頭,好整以暇望向他,

  「明天,有明天的事情要做了。」

  晏先生敢作敢當,真要是他弄的,他肯定不會趁人之危,張願生對晏韞全肯定。

  他水潤潤的嘴巴一張一合,跪著一點點蹭過去,抱住他的腰。

  抬頭,在晏韞下頜輕輕啃咬。

  放軟聲調,「疼……」

  怕晏韞不相信,張願生牽起他的手,帶著去感受,

  「da……真的很疼,哪裡都是……」

  他還得好好睡一覺,後面還得著手準備表白場地呢,這可是重中之重。

  褪去了情慾後的enigma又成了那冷漠禁慾的模樣,他任由張願生牽著自己的手。

  卻反扣過去,有意引導:

  「今晚喜歡麼?」

  —

  —

  還有兩千我補一下,如果數據回溫了,這周末就把這章細節發@北山荒蕪

  改的好痛苦

  ...( _ _)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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