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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謝曉陽的毒計

2026-05-14 20:15:12 作者: 易子晏

  何思為知道林水芳也在學醫,見她聽到針灸的針突然插話,心往下一沉。

  她點點頭,「我爸爸是中醫,是他留下來的。」

  林水芳說,「聽謝曉陽說起過,他和你爸爸學的中醫。」

  事關謝曉陽的事,何思為避而遠之,沒接話。

  趙永梅在上本上記好,問,「就這些?」

  何思為點頭。

  都記好了,孫向紅把肖壽根喊過來,一同過來的還有拿著小本的謝曉陽,男職工那邊都查過了,沒有什麼特別的。

  女職工這邊孫向紅一個個掏東西,趙永梅在一旁配合對照,等到何思為的包裹時,看到幾封信,孫向紅要打開。

  何思為開口問,「這個也要查嗎?」

  剛剛別人的都沒有查。

  這話何思為沒有說出口,但是她相信在場的人都明白。

  肖壽根說,「這是私人信件,不用看。」

  孫向紅順勢說,「我整理一下,沒想看。」

  隨手將信放到一旁,又往裡掏,是牛皮布的綠色布卷,東西都查的差不多了,就提到的針灸針沒有看到了。

  孫向紅一邊打開一邊問,「這是針灸針嗎?」

  何思為說是,眼睛的餘光也掃到在孫向紅將針灸針拿出來時,又往前靠一步的謝曉陽和林水芳。

  




  上山三個月,大家也知道何家是三代祖傳下來中醫,定有些別人沒有的東西。

  牛皮布慢慢鋪開,裡面的針展露在眾人眼前。

  唐爽驚嘆,「這麼長的針,扎在身體裡很痛吧?」

  何思為說,「不痛,扎的是穴位,一般沒有感覺。」

  趙永梅也問,「你會針灸?」

  何思為謙虛的說,「會一點。」

  她的醫術大家也有目共睹,沒有說滿的話,大家都認為何思為就是在謙虛。

  何思為確實是在謙虛,她從小就跟著爸爸學醫,何家祖傳下來的針法,她早就記在腦子裡,甚至還為爸爸針灸過很多次,有時爸爸出診遇到難的,都是讓她來的。

  這事爸爸一直讓她不要外傳,告訴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做人要謙虛,縱然不如你的人身上,也有值得你學習的地方。

  所以對自己醫術方面,何思為一直很謙虛,對誰都說只是學了皮毛。

  林水芳側頭問謝曉陽,「謝曉陽,你也會吧?」

  謝曉陽笑笑,「我和師父學醫學的晚,還沒有來得及學這個就下鄉了。」

  林水芳說了一句『怪可惜的』,目光略有遺憾的從謝曉陽身上移到針上。

  她又問,「聽說針灸的針材質有很多種是嗎?」

  她又上前一步,「思為同志,我也學醫,對這些很好奇,衩不相瞞,我第一次看到針灸的針,能拿起來看看嗎?」

  有針灸針的事被知道,已經是何思為不想看到的,林水芳還以拿起來看,何思為自然不會同意。

  她說,「我爸活著時告訴我,人手上的細菌很多,針灸的針,不到用的時候萬不能拿出來。」

  過世父親的話,誰能攔著不讓信守承諾呢。

  林水芳被拒絕,並沒有露出不高興,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何思為客套的說沒事,這事就算過去了。

  這時,一旁的謝曉陽說,「師父活著時對看病的事情上很嚴肅也很認真,不許我們犯一點錯誤,當初我下鄉後,每每遇到難題,寫信問師父,師父會在信中幫我分析病情,卻也每次都不忘記批評我放棄三年的學醫生活,早知道師父走的這麼突然,我不該讓他失望的....」

  說到這時,謝曉陽聲音也哽咽了,「聽騰鳳琴說,你下鄉之前把房子租出去了?如果我在家一定會攔著你,那裡有師父生活的痕跡,你缺錢我們大家可以想辦法,不能把師父最後一點痕跡抹掉。」

  何思為望謝曉陽一眼,說,「我爸過世走的突然,我弟弟和後媽身上又沒有錢,當時正巧有一位部隊的人到大院租房子,我就把房子租了出去,把錢給我後媽和弟弟帶走了。」

  不是何思為多想,兩世為人,謝曉陽的品行她多少知道一些,他這個人利放在前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回憶與爸爸感情無可厚非,但是一點卻讓何思為不得不警惕起來。

  這個年代,很容易給你扣上家庭成分問題,而租房子就是一點,那是資本家行為。

  謝曉陽是個謹慎的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件事,是無心還是有意,何思為不得不防。

  謝曉陽借著他自己的嘴,說是滕鳳琴說的,直接把大部分責任從他身上摘出去。

  何思為知道拿後媽和年小的弟弟做藉口說服力不行,但是到了這一步,她已經沒有別的辦法。

  林水芳說,「租房子嗎?」

  她問的聲音很輕,卻又讓人能明白這件事不是小事。

  孫向紅問,「何思為,這件事怎麼沒有聽你向上級反應過?」

  此話一出,明明安靜的窩棚,似更沉寂了。

  何思為說,「我不覺得這件事情有向上級反應的必要,房子出租也是為了照顧年幼的弟弟,況且租房子的人是上次遇到野狼時的沈連長,他是部隊的人,有沒有違反規定,他應該很清楚。」

  這個時候,為了自救,何思為只能將沈國平推出來,希望他能頂到一些作用。

  孫向紅見過沈國平,也感受過沈國平給的冷遇,平時找不到提題發揮的機會,眼下不用找,就擺在這,又豈會放過。

  她說,「出租房子是資本家剝削貧苦百姓行為,做為無產階級接班人,我們要清醒的認識到錯誤,更不能被資本主義思想滲入思想,沈國平做為一名軍人,不但知錯犯錯,你做為一個有思想有覺悟的知識份子,不知勸阻他,還與他同流合污。何思為同志,你犯的錯誤很嚴重啊。」

  說完,也不看何思為,孫向紅問林水芳,「水芳同志,你看這件事怎麼處理?林場長沒有過來,將場裡的事交給你代為處理,如今發現這樣的事,也是上任林場長遺留下來的問題,做為骨幹人員,今時今日才發現這個問題,我也有責任,我今晚就交一份檢討書,也同時帶領大家一起反省。」

  林水芳說,「我爸爸讓我過來盯著些,這種事我也沒有遇到過,不如這樣吧,明天讓人給我爸爸送信,看看他怎麼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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