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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很大到處在使拌子

2026-09-16 12:36:33 作者: 五縷煙火

  了建國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放心。我丁建國的命硬。"

  他轉身走進機場,背影挺拔而決絕。

  方小溪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知道,丁建國此去香港,是一場豪賭。賭贏了,興盛地產一飛沖天;賭輸了,萬劫不復。

  香港,維多利亞港畔。

  丁建國站在半島酒店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香港的夜色比鵬城更加璀璨,更加冰冷。這座城市,只認錢,不認人。

  身後傳來敲門聲。

  "進來。"

  門開了,走進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文質彬彬。這是丁建國在香港的財務顧問,陳浩然,哈佛商學院畢業,之前在高盛工作,兩年前被丁建國高薪挖來。

  "丁總,情況不太樂觀。"陳浩然開門見山,"我聯繫了幾家基金,他們對福田項目有興趣,但一聽到內地央行收緊信貸,都猶豫了。他們擔心這是內地房地產泡沫破裂的前兆。"

  "泡沫破裂?"丁建國冷笑,"這些洋鬼子,懂個屁的華夏市場。華夏的房地產,才剛剛開始,離泡沫還遠著呢。"

  "道理是這樣,但他們只看數據。"陳浩然推了推眼鏡,"目前最有意向的,是新加坡的淡馬錫基金,他們願意出五億美金,但要占項目百分之四十的股權,而且要求優先分紅。"

  "條件太苛刻。"丁建國搖頭,"五億美金,折合人民幣四十多億,看似不少,但百分之四十的股權,等於把項目拱手讓人。不行,繼續談。"

  "還有一家........"陳浩然猶豫了一下,"是新紅基。"

  丁建國猛地轉過身:"新紅基?"

  "對。郭放話出來,說如果您願意讓出福田項目百分之三十的股權,新紅基可以注資十二億港元,同時負責項目的商業運營。"

  丁建國沉默了。讓出百分之三十的股權給新紅基,等於引狼入室。郭在拍賣會上輸給他,現在想以這種方式捲土重來。

  "丁總,"陳浩然低聲說,"其實........我覺得可以考慮。新紅基的商業運營能力,在亞洲是頂級的。如果他們進場,項目的成功率會高很多。而且,有了新紅基背書,國內的銀行也會重新考慮貸款。"

  丁建國走到窗前,看著夜色中的香港。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孤獨而倔強。

  "浩然,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答應嗎?"

  "因為股權?"

  "不全是。"丁建國的聲音低沉,"因為如果我這次退了,以後在鵬城,在華夏地產界,我就永遠抬不起頭來。所有人都會說,丁建國不行,拿了地也開發不了,最後還得靠港資救命。我丁建國,丟不起這個人。"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繼續談淡馬錫,條件可以談,但股權不能超過百分之二十五。另外,幫我約一個人。"

  "誰?"

  "李加城"

  陳浩然倒吸一口涼氣:"李........李加城?丁總,這......."

  "你幫我遞個話。"丁建國淡淡地說,"就說莞城丁建國,想請他喝杯茶。時間地點,他定。"

  

  陳浩然看著丁建國,像是看著一個瘋子。李加城是什麼人?亞州首富,商業帝國的帝王,每天想見他的人能從維多利亞港排到太平山頂。丁建國雖然在國內有點名氣,但在李加城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丁總,這.......恐怕很難。"

  "難,才有意思。"丁建國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你就按我說的去辦。另外,幫我查一件事。"

  "什麼事?"


  "徐甲營在京城的關係網。我要知道他背後站著誰,是誰在推動那份文件,是誰在鵬城給他撐腰。"

  "明白。"

  陳浩然離開後,丁建國獨自站在窗前。夜色深沉,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拿起酒店的電話,撥了一個長途號碼。

  "喂,小溪,是我。"

  "建國!"方小溪的聲音透著驚喜,"你到了?怎麼樣?"

  "還在談。"丁建國頓了頓,"你那邊怎麼樣?"

  "有進展。"方小溪壓低聲音,"趙大勇那邊,我們的人拍到了他跟很大副總裁密會的照片。另外,那棟老樓的港資產權方,我們查到了關鍵信息——那個子公司,三個月前剛剛被很基兆業收購,而收購前的所有者,是一家離岸公司。順著這條線查下去,那家離岸公司的實際控制人……"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是徐甲營的表弟。"

  丁建國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好,很好。"他的聲音冰冷,"小溪,把這些證據整理好,但不要打草驚蛇。等我回來。"

  "好。你........什麼時候回來?"

  "最快明天,最晚後天。"丁建國的聲音柔和了幾分,"小溪,這幾天,辛苦你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建國,"方小溪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我等你回來。"

  丁建國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他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窗外,香港的夜色依舊璀璨。但在這璀璨的背後,是無盡的暗流和殺機。

  第二天下午,丁建國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是李加城的秘書打來的。

  "丁先生,李先生明天上午十點,在深水灣道七十九號,可以給您十五分鐘。"

  丁建國握著電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十五分鐘,對於李加城來說,已經是天大的面子。這說明,確實把話帶到了,而李加城,對這個來自內地的"新貴",產生了一絲興趣。

  "告訴李先生,我一定準時到。"

  掛斷電話,丁建國立刻召集團隊,準備材料。他知道,這十五分鐘,將決定興盛地產的命運,也將決定他丁建國能否在鵬城站穩腳跟。

  第二天上午,深水灣道七十九號。

  這座占地數畝的豪宅,依山傍海,靜謐而莊嚴。丁建國穿著最體面的西裝,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在管家的帶領下,穿過修剪整齊的花園,走進客廳。

  李加城坐在一張中式紅木沙發上,穿著樸素的灰色唐裝,戴著一副老花鏡,正在看報紙。他今年七十多歲,頭髮花白,身材瘦小,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鄰家老人。

  但丁建國知道,這個瘦小的老人,掌控著一個萬億級別的商業帝國。

  "李先生,丁先生到了。"管家輕聲說。

  李加城抬起頭,目光落在丁建國身上。那目光並不銳利,甚至有些溫和,但丁建國卻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像是一座大山壓在肩頭。

  "丁發生,坐。"李加城放下報紙,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謝謝李先生。"丁建國微微欠身,坐下。

  "聽說你在鵬城,花了二十五億,拍下了一塊地。"李加城開門見山,語氣平淡,"魄力不小。"

  "李先生過獎了。晚輩只是運氣好。"

  "運氣?"他微微一笑,"我從來不相信運氣。做生意,靠的是眼光,是膽識,也是……實力。我聽說,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


  丁建國心中一凜。

  果然靈通。

  "確實有些麻煩。"丁建國坦然承認,"國內信貸收緊,有人暗中使絆子。但我相信,這些問題都能解決。"

  "怎麼解決?"

  "我來香港,就是想找解決的辦法。"丁建國直視著李嘉誠的眼睛,"李先生,福田項目,我需要資金,但我更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合作夥伴。不是財務投資,而是戰略同盟。我知道常江實業一直在尋找進入內地核心城市的機會,福田,就是最好的跳板。"

  李加城沒有立刻回應。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丁生,你知道常江實業為什麼能走到今天嗎?"

  "因為李先生的眼光和魄力。"

  "不全是。"他放下茶杯,目光變得深遠,"是因為我們從不做冒險的事。每一塊地,每一筆投資,都要算清楚回報。二十五億的地價,加上開發成本,總投資至少要四十億。按照現在的市場行情,你什麼時候能回本?"

  "五年。"丁建國毫不猶豫,"如果由常江實業負責商業運營,引進國際一線品牌,回本周期可以縮短到三年半。"

  李加城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個年輕人,準備得很充分。

  "但前提是,你能解決眼前的麻煩。"李加城淡淡地說,"釘子戶,信貸收緊,政策風險。這些不解決,項目就是空中樓閣。"

  "給我一個月。"丁建國的聲音堅定,"一個月內,我會解決所有問題。到時候,我希望李先生能認真考慮合作的事。"

  李加城沉默了片刻,最終微微點頭:"好,我等你一個月。"

  他站起身,丁建國知道,十五分鐘到了。

  "李先生,"丁建國在離開前,突然開口,"您一生商海沉浮,有沒有遇到過.......被人逼到絕境的時候?"

  李加城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他。那雙蒼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回憶的光芒。

  "有。"他說,"一九六七年,我的工廠被搶,客戶跑光,銀行催債。那時候,我覺得天都要塌了。"

  "您怎麼挺過來的?"

  李加城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種歷經滄桑的從容:"因為我相信,只要人還在,就沒有過不去的坎。丁先生,你還年輕,路還長。記住,做生意,先做人。人做好了,生意自然就成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背影瘦小,卻透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力量。

  丁建國站在客廳里,久久沒有動彈。他的話,像是一盞燈,照亮了他心中的迷霧。

  三天後,丁建國飛回鵬城。

  一出機場,他就感受到了不同。方小溪親自來接機,她的臉上帶著久違的笑容。

  "建國,好消息!"一坐上車,她就迫不及待地說,"釘子戶的事,解決了!"

  "解決了?"丁建國一愣。

  "對!昨天,趙大勇突然被警方帶走,罪名是涉嫌貪污拆遷補償款和煽動群體性事件。他之前從居民手裡收上來的'維權資金',被他挪用了大半,證據確鑿。居民們一看帶頭人被抓了,而且政府承諾提高補償標準,大部分人都簽了搬遷協議。那棟老樓,預計一周內就能拆完!"

  丁建國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瞭然:"是你做的?"

  "不全是。"方小溪的眼中閃著光,"我把證據遞給了市裡面的一位領導,那位領導........正好跟徐甲營背後的人不對付。他一看有機會扳倒對手,立刻就出手了。趙大勇被抓,順藤摸瓜,查到了很大副總裁身上。現在徐甲營自身難保,聽說已經被叫去配合調查了。"

  丁建國沉默了片刻,隨即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一種酣暢淋漓的快意。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小溪,你這一仗,打得漂亮!"

  方小溪的臉微微一紅:"還是您教得好。您在香港那邊……怎麼樣?"

  丁建國收起笑容,目光變得深遠:"李嘉誠給了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內,如果我們能證明項目順利推進,常江實業就會進場。"

  "一個月......."方小溪算了算,"夠了。釘子戶一拆,工地就能開工。只要開工,輿論就會轉向,銀行也會重新考慮貸款。到時候......."

  "到時候,興盛地產就真正在鵬城站穩了。"丁建國接過她的話,目光投向窗外。

  車行駛在濱海大道上,遠處,那塊屬於他的土地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一台台挖掘機已經進場,工人們正在搭建圍擋。那棟困擾了他多日的老樓,已經有一半被拆除,煙塵瀰漫中,仿佛一隻巨獸正在甦醒。

  丁建國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他站在工地邊緣,風吹起他的衣角。方小溪站在他身邊,兩人並肩看著這片即將崛起的土地。

  "建國,"方小溪輕聲說,"我們成功了。"

  "還沒有。"丁建國的目光投向遠方,"這只是開始。徐甲營雖然暫時輸了,但新紅基還在,王科還在,還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們。在鵬城,在華夏地產界,想要真正成功,我們還有很多仗要打。"

  他頓了頓,轉過頭,看著方小溪的眼睛:"但不管有多少仗,我們一起打。"

  方小溪的眼眶濕潤了。她伸出手,握住了丁建國的手。兩隻手在鵬城的陽光下交握,溫暖而有力。

  遠處,一台挖掘機發出巨大的轟鳴聲,鏟斗高高揚起,然後重重落下,砸碎了最後一塊阻礙。

  塵土飛揚中,丁建國的身影挺拔如松。他知道,屬於興盛地產的時代,正式開始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輛黑色的奔馳車裡,許家印臉色鐵青地看著手中的報紙。頭版頭條,赫然寫著:《福田地塊項目正式開工,興盛地產攜手港資打造新地標》。

  他猛地將報紙揉成一團,扔出窗外。

  "丁建國……"他咬著牙,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這事,沒完!"

  福田地塊開工的第七天,丁建國站在工地圍擋外,看著塔吊緩緩轉動。

  秋日的陽光照在安全帽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工人們正在綁紮鋼筋,焊槍的藍光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混凝土和機油混合的氣味。這是丁建國最喜歡的味道,比茅台還香,比香水還醉人。

  "丁總,主體工程的樁基進度比預期快了百分之十五。"項目經理老周小跑過來,黝黑的臉上滿是汗珠,"按這個速度,春節前能完成地下三層。"

  "不要貪快,要求穩。"丁建國摘下墨鏡,目光掃過工地每一個角落,"每一根樁,都要有完整的質檢報告。我要的是百年工程,不是豆腐渣。"

  "明白!"

  丁建國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皇冠3.0。方小溪靠在車門上,今天她穿了一身米白色的風衣,裡面是黑色的高領毛衣,幹練中透著幾分柔軟。見他過來,她遞上一份文件。

  "香港那邊,陳浩然發來的盡調清單。常江實業的法務團隊下周到鵬城,他們要核查項目的所有合規文件。"

  "一周時間,夠我們準備。"丁建國接過文件,快速翻看,"土地證、規劃許可證、施工許可證、環評批覆……"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怎麼了?"方小溪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異樣。

  丁建國的手指停在文件某一頁,眉頭緩緩皺起,像是一把慢慢出鞘的刀。

  "環評批覆。"他的聲音低沉下去,"昨天剛下來的?"

  "對,前天報上去,昨天批下來的。我親自去環保局取的。"


  丁建國盯著那份批覆,目光越來越冷。他掏出大哥大,撥了一個號碼。

  "老陳,我丁建國。問你個事,福田中心區最近有沒有新的環保督查通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個謹慎的聲音:"丁總,您消息靈通啊。確實有個內部通知,部里派了一個督查組,下周到華南,重點查幾個大城市的在建項目。鵬城……是重點中的重點。"

  "查什麼?"

  "揚塵、噪音、排污,還有……"對方頓了頓,"合規手續。聽說這次督查組手裡有尚方寶劍,發現問題,先停後查。"

  丁建國的眼神瞬間變得鋒利如刀。

  "謝了,老陳。改天請你吃飯。"

  掛了電話,方小溪問:"出什麼事了?"

  "有人要我們的命。"丁建國將大哥大揣回兜里,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討論天氣,"環保督查組下周到鵬城,重點查在建項目。而我們的環評,昨天才批下來。這意味著,督查組隨時可能以'手續不全、違規開工'為由,勒令停工。"

  方小溪的臉色變了:"怎麼可能?我們所有手續都是齊全的!"



  他抬起頭,看向遠處的天際線:"更狠的是,一旦停工的消息傳回香港,李加城會怎麼看?一個連合規都做不到的項目,值得常江實業投資十五億?"

  方小溪倒吸一口涼氣。這一招,比釘子戶狠十倍。釘子戶是明槍,這是暗箭,射的是咽喉。

  "徐甲營?"她咬牙道。

  "除了他,還有誰能在調動環保的人?"丁建國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而且時間點卡得這麼准,說明他早就知道督查組要來的消息。這是等著我們鑽套呢。"

  他拉開車門,坐進后座:"回公司。另外,把項目的所有合規文件,從土地出讓合同到今天的施工日誌,全部調出來。我要一個字一個字地查。"

  "查什麼?"

  "查我們的漏洞,也查……"丁建國的目光投向窗外,聲音冷得像冰,"查他的漏洞。"

  興盛地產鵬城分公司,會議室。

  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菸草味。丁建國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十幾份文件,他的眼睛布滿血絲,已經看了整整四個小時。

  方小溪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

  "建國,先喝點東西。"她將咖啡放在他手邊,聲音輕柔,"你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丁建國沒有抬頭,手指在一份文件上划過:"小溪,你來看這個。"

  方小溪俯身湊過去。丁建國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古龍水的氣息鑽進她的鼻腔,讓她的心跳漏了半拍。但她很快收斂心神,看向文件。

  "這是……南山地塊的施工許可?"

  "對,很大的。"丁建國的手指點在一行小字上,"簽發日期,今年三月十五日。但你看這裡,恆大的樁基施工記錄,最早的日期是三月八日。"

  方小溪瞳孔一縮:"未批先建!"

  "不止如此。"丁建國又抽出一份文件,"這是我從建委一個朋友那裡弄到的複印件。很大在南山項目的環評報告裡,有一處數據明顯造假——他們把周邊的常住人口數量少報了將近一半,以此來降低環境影響的評估等級。這是重大違規,如果捅出去,南山項目必須重新做環評,至少停工半年。"

  方小溪看著丁建國,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她沒想到,在短短几個小時內,他竟然找到了對手的命門。


  "你是想……"

  "以戰止戰。"丁建國的眼神冰冷,"他拿環保壓我,我就拿建委和環保局壓他。在華夏做生意,講究的是平衡。他想打破平衡,我就讓他知道,打破平衡的代價,他付不起。"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夜幕已經降臨,鵬城的燈火在遠處閃爍。

  "但光有這些還不夠。"丁建國繼續說,"督查組下周就到,就算我手裡有很大的黑料,也需要時間發酵。遠水救不了近火,我必須在一周內,讓督查組'看不到'我們的問題。"

  "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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