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海這一回來,因為事發突然,也顧不得回家。
一行人直奔傳送節點而去。
傳送陣前。
因為給靈石時,並不像凌天那樣計較,異常的順利。
包大海完全化身一個真正的富修,給靈石那叫一個痛快。
再加上有許文這個,自帶氣質的讀書人從旁協助,一行人並沒有受到什麼刁難。
光芒閃爍。
落霞城 -> 青雲城 -> 天星城。
一路上,有包大海護著六人,也算是有驚無險。
而在暗處,凌天三人,也交了靈石進入了傳送陣。
凌天更是直接用那塊,上官金虹給的「貴賓令」。
帶著兩人走了特殊通道,甚至比包大海他們,還先一步到達天星城,在暗中觀察。
再次踏入天星城,那種熟悉的繁華氣息撲面而來。
但這一次,凌天沒有心情去欣賞。
他的神識如同一張大網,悄無聲息地覆蓋了,傳送廣場周圍的所有區域。
他沒有去探查任何人,只是在觀察。
確認沒有可疑的視線後,才對著剛出來的包大海,打了個隱晦的手勢。
包大海心領神會,帶著大家,按凌天安排的計劃,找人假裝問了個路,直奔城西。
天星城雖是修仙大城,但也離不開凡人的勞作和服務。
城西區裡有一塊地方,便是專門劃撥給凡人商賈,還有低階散修居住的地方。
這裡。
雖然靈氣比其它區域,要稀薄一些。
但勝在治安極好,巡邏的城衛軍,十二個時辰不間斷。
不得不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僅僅半天時間,包大海就在一條幽靜的巷子裡,租下了一座三進的宅院。
宅院不算大,卻勝在雅致,而且位置絕佳。
左邊住著一位,鍊氣四層、專門給人畫符的老散修。
右邊是一家做靈米生意的凡人一家。
這種「半仙半凡」的居住環境,簡直就是天然的掩護。
誰能想到,這種地方,會藏著一群跟元嬰老怪有仇的人?
夜幕降臨。
凌天三人,站在巷子口的陰影里,看著那座宅院裡亮起的燈火。
透過神識感知,凌天能看到,大姐正在給孩子餵飯,母親正在收拾屋子,父親和姐夫神色時憂時喜,正坐在院子裡喝茶。
雖然剛經歷了大難,但那份獨屬於家人的溫馨,卻讓這冰冷的修仙界多了一絲暖意。
「行了。」
凌天收回目光,眼神中的溫情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冰冷。
「家安頓好了。接下來......該去辦正事了。」
「小天,咱們去哪?」
凌山握緊了拳頭,顯然也憋著一股火。
凌天手腕一翻,那枚關押著元嬰老怪的靈晶,出現在手中。
透過晶體,可以看到那個,只有巴掌大小的元嬰,正一臉驚恐地拍打著壁壘。
「走....。」
凌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得先把事情查清楚,天衍宗的一尊元嬰帶著三尊結丹的大能殺到咱們家去,絕對不是小事。」
「得搞清楚他們的原由。」
「但既然天衍宗的人出手了,那我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們全都把命留下。」
三人轉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天星城西區,一座距離凌大壯他們一家有幾條街。
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院裡。
昏黃的燭光下。
凌天隨手將那枚,散發著五彩光暈的靈晶放在石桌上。
透過晶瑩剔透的晶壁,可以看到裡面那個,只有手指大小的元嬰小人
正一臉驚恐地拍打著四周。
那是天衍宗的執法長老,莫千仇的元嬰。
一個在青雲州,也算得上名號,剛晉升元嬰中期沒多久的強者。
但此刻,他只是一個囚徒,而且他的肉身,正在凌天的儲物戒指里安靜的躺著。
「說吧。」
凌天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吃了沒,
「你是誰?堂堂天衍宗長老為什麼動我家人?」
「小畜生!你敢囚禁本座?!」
那元嬰雖然被困,但氣焰依舊囂張,「本座說過,本座是天衍宗執法長老莫千仇!」
「本座的魂燈,就在宗門祖師堂!」
「一旦我出事,魂牌碎裂,代宗主必會傾巢而出,將你這小小的凌家夷為平地!」
「甚至不惜代價,與你歸元宗開戰。」
「魂燈?開戰?」
凌天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你以為,我的靈晶,是普通的法寶?」
「在這裡,你的因果被切斷,天機被屏蔽。」
「別說是魂燈,就算是你那天衍宗老祖親自來到我面前,也算不出你被小爺我禁在此處。」
「莫千仇是吧?為什麼要殺我家人?」
凌天打了個響指。
「嗡......」
靈晶內部的空間,突然一變。
原本平靜的空間,瞬間化作了一片五行逆亂的煉獄。
金氣化作無數把細小的利刃,在他的神魂上瘋狂切割。
火氣化作無形的業火,灼燒著他的每一寸靈體。
水氣化作極寒的冰針......
這種,直接作用於靈魂的痛楚,比肉身酷刑恐怖萬倍。
「啊——!!!住手!住手啊!」
僅僅過了不到三息,韓厲就發出了悽厲至極的慘叫。
他拼命求饒,哪裡還有半點元嬰高人的風骨。
「我說!我說!我是為了星魂!那個被你們殺死在秘境裡的愛徒!」
聽到「星魂」這個名字,一直站在凌天身後的凌山和蘇清風對視了一眼。
兩人沒有絲毫猶豫,同時也證實了他們一路上的猜想,直接上前。
「小天,這事哥剛才就想和你說了,現在他說出來了,也證實了我和蘇師兄的豬猜測。」
「那星魂是我們殺的。」
凌山聲音沉悶,「當年在五行隕星界秘境,那小子仗著修為高,想要殺人奪寶,還要羞辱蘇師兄和葉師兄。」
「我們幾個聯手,還有旺財,一起把他宰了。」
蘇清風嘆了口氣,臉上帶著一絲歉意,「是我們.....連累了伯父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