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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準備收菜

2026-05-15 00:45:02 作者: 後來還有遺憾

  老福特愣住,那是王室的私人獵場。

  「我要這塊地。」蘇璃手指在地圖上畫了個大圈。「泥土得肥,面積得夠大。你造反成功以後,這地劃給我,我要安置瓦丁村那幫老頭老太太,還有北方逃荒過來的難民。」

  賽娜猛地站起來,碰翻了馬扎。

  老福特用力拍手。「這算什麼條件,等接管了王都,皇家原野全劃在你的名下,免稅免役。」

  「行了,出去吧,我們要睡覺了。」蘇璃開始趕人。

  老福特得了准信,腳下生風走得極快。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極其平靜。

  老福特忙著在外頭調兵遣將,搞各種權謀算計。蘇璃直接帶著三個女人搬出了紅葉莊園的核心區,去了郊外一處大宅子。

  他就干一件事,打鐵。

  每天天不亮,爐子就燒起來了,艾洛諾兒穿著粗布短衫,在旁邊拉風箱。

  精靈常年不見陽光的皮膚白得發光,幹活出汗後,布料貼在背上,透出裡頭纖細的腰身線條。

  蘇璃光著膀子掄大錘,火星子到處崩。

  他在用那箱極品魔力石給一家人的裝備做升級,四階的材料硬得很,也就是他用那種霸道不講理的以太直灌,才能強行砸出形狀。

  賽娜包攬了做飯和種地,她弄了半畝地種白菜,天天去集市買最便宜的排骨回來燉。

  伊蓮娜死活不乾重活,她最喜歡幹的事就是睡到日上三竿,然後穿著極其清涼的短裙跑到鐵匠爐旁邊晃悠。

  兩條筆直修長的白玉大腿晃來晃去,動不動就伸手去捏蘇璃腰上的肉,然後被賽娜拿著帶油的大馬勺追著跑。

  這種日子沒那麼多勾心鬥角,蘇璃每天晚上換著藉口讓她們三個人一起泡在一個大木桶里洗澡。

  那些又白又軟的身體擠在一塊,加上以太的循環吸收,讓他慢慢靠近了五階的門檻。

  三個月時間,全在鐵錘敲擊聲和女人們的吵鬧中過去了。

  入秋的這一天,王都變天了。

  老福特的三萬私軍和北境邊防軍合併,直接壓到了王都城門下。

  這一仗打得詭異,沒有預想中的慘烈廝殺。

  城門外,兩支軍隊對峙,一面是老福特的鳶尾花旗幟,一面是巴里斯帝國的黑鷹旗幟。

  老福特騎在披著重甲的戰馬上,對面那支軍隊全是火器,真要打起來,他的底子也得拼光。

  對面軍陣里跑出來一匹白馬,馬背上是個穿著緊身黑色皮甲的女將軍,這女人手裡倒提著一把重型火槍。

  老福特趕緊催馬過去。

  兩匹馬湊到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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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老福特這把年紀,張口就喊得極其自然。「您可算來了。」

  女將軍把火槍往馬鞍上一掛。「裡面怎麼個情況了?」

  「沒剩多少人了。」老福特壓低嗓音。「我把外圍全肅清了,現在就剩下王宮內城。」

  「行,剩下的事歸你管。」女將軍扯著韁繩掉頭。「我們就是來走個過場,別忘了當初答應送去帝國的魔藥,打完了趕緊送過來。」

  「一定一定。」老福特臉上的褶子全笑開了。

  雖然沒見過面,但血脈里的親和讓他對這個女人有著天生的好感。

  這完全是一場大型的作秀,奧倫達王國和巴里斯帝國的戰爭,本身就是鳶尾花家族和帝國高層做的一個局。現在局做完了,王室成了唯一的犧牲品。

  老福特招手叫來傳令兵。

  「去城外鐵匠鋪,請蘇先生來。」老福特底氣足得很。「準備收菜了!」

  半個小時後。

  蘇璃坐著馬車到了城牆下。

  車門拉開,他直接跳下來,手裡拎著那把暗紅色的寬刃大劍。

  伊蓮娜穿著那身紅色戰鬥軟甲,雪白的胸口擠出深深的溝壑,手裡提著冰系細劍。

  賽娜扛著重型短斧,艾洛諾兒跟在最後,手裡捧著一沓蘇璃剛打好的高級護盾符文牌。

  四個四階強者一亮相,鳶尾花家族的私軍士氣直接炸了,吼聲震天響。


  這陣容放眼整個王國,完全可以橫著走。

  「走吧。」蘇璃大步往城門裡走。「趕緊把事辦完,回去還得給菜地澆水。」

  大軍跟在後面,直接衝破了沒多少人防守的外城門,一路平推,直逼王宮內城。

  王都的街道上全是散落的兵器,貴族商人全躲在屋裡不敢出來。

  王宮內城的大鐵門早就鎖死了,城牆上站著零零散散的衛兵。

  此時,王宮最深處的地宮裡。

  老親王站在那扇生鏽的青銅大門前,門上刻滿了複雜的古老符文。

  他手裡拿著一把純金的匕首,直接在手腕上劃了一刀。血順著手腕往下滴,滴在青銅大門的凹槽里。

  血順著符文流竄。大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往兩邊分開。

  裡面沒有一點光。

  等火把照進去的時候,一具高達三米的金屬甲冑靠在牆壁上。

  這東西表面全是暗紅色的魔力迴路,散發出來的威壓讓老親王這種高階騎士都有些站不穩,那完全超越了四階的極限。

  老親王從懷裡掏出一個玻璃小瓶,瓶子裡裝著暗紅色的液體,上面貼著一張泛黃的標籤,寫著四個字。

  王血喚醒。

  那具三米高的金屬甲冑就那麼靠在石壁上。

  暗紅色的魔力迴路一根一根亮起來,跟燒紅的鐵條一樣,從肩甲沿著胸口延伸到腰腹,再往下蔓延到腿部。

  老親王手裡攥著那個玻璃小瓶,瓶子裡的暗紅色液體隨著他手腕的顫抖晃來晃去。

  標籤上「王血喚醒」四個字已經褪了大半顏色。

  身後站著兩個人。

  這兩位是王室壓箱底的四階供奉,一輩子沒出過王宮。一個姓格蘭的老頭子,花白鬍子都快拖到地上;另一個叫莫里斯,禿頂,眼皮子耷拉著。

  格蘭先開口了。

  「殿下,這東西用了之後,您的壽命……」

  「我知道。」

  老親王把玻璃瓶擰開,藥劑的腥味嗆得兩個供奉往後退了半步。

  「這鎧甲是初代國王留下來的,三百年沒人穿過,你們也清楚為什麼。」

  莫里斯忍了半天,還是說了。

  「因為穿上這東西的人,得拿命去燒。藥劑會把血脈、鎧甲和王宮底下的大陣全部串起來,等於是拿整個王宮當武器。但殿下您今年都七十二了……」

  老親王把藥劑湊到嘴邊。

  「王室可以輸。」

  他頓了一下。「但王座不能跪著交出去。」

  藥劑一半灌進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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