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
厲輕顏將這則新聞看完後,她緩緩放下了手機,「姚珊珊那個賤人真的死了?」
「這還能有假?」沈寒江語氣輕佻道,「才不過兩下,就被我的寶貝咬死了,都沒好好跟他玩玩呢!真是沒用。」
那天,厲輕顏她們走後,沈寒江站在外面吸了根煙。
等他再次回到倉庫時。
姚珊珊躺在地上還有一口氣。
「救……救我……」虛弱的呼救聲,艱難地從她口中發出。
由於姚珊珊的脖子被狼狗咬破,一張嘴便有大量鮮血從口中湧出。
鮮血濺到了眼睛上。
她死死盯著從門口走進來的沈寒江。
那隻沾滿鮮血的手,在地上微微挪動了一下。
沈寒江緩步走近,最終在距離她三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姚珊珊嘴裡發出一陣「嗬嗬」的聲響,接著很快便沒了動靜。
跟在他身後一同進來的保鏢見狀,立刻上前查探她的鼻息,「少爺,她……她死了!」
大概是現場血腥味太重。
沈寒江掏出手帕稍微捂著點口鼻。
他看了看那張被咬得面目全非的臉,又看了看趴在一旁啃那隻斷臂的狼狗。
沈寒江語氣輕賤地罵了句,「一下就玩死了,還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你留下來處理乾淨,別讓人查到我們頭上。」
保鏢點頭應了聲,「好的,少爺!」
沈寒江收回視線,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地。
姚珊珊躺在冰冷的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直到斷氣的那一刻,她的雙眼都在望著門口的方向。
……
厲輕顏聽完沈寒江的講述後,她冷哼一聲,「這麼輕易就死了,真是便宜她了!」
沈寒江聳了聳肩,「我也沒想到寶貝會這麼猛,本來還想多玩玩呢!」
厲輕顏攪動著手裡的咖啡,她轉頭又問,「都處理乾淨了吧?」
「我的人辦事,你放心!」沈寒江翹著二郎腿笑著道。
「嗯,那就好!」厲輕顏滿意的點頭,「這次的事,多謝了。」
要不是有沈寒江幫忙,她還沒那麼快抓到姚珊珊這賤人。
因為她堅持要嫁給謝臨淵,家裡不僅把她的卡全停了,還關了她幾天禁閉。
楊舒涵這時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她立刻說道,「對了輕顏,你不在學校的這幾天,謝臨淵來找過你好幾次。」
厲輕顏一聽,她立刻眉開眼笑,「真的?他來找我了?」
那天,謝家破產的消息傳出來之後,她第一時間回家找父母幫忙。
結果可想而知……
她不僅被父母罵了一頓,又被沒收手機,關在房間裡反省了好幾天。
直到今天她才被放出來。
謝臨淵找她的這件事,她確實剛知道。
「對啊!他沒見到你,離開的時候很是失落呢!」李亦安也跟著附和了一聲。
「輕顏,這謝臨淵以前對你愛搭不理,現在他們謝家破產了,反而上趕著來找你,他肯定是別有用心,你可得小心點,別著了他的圈套。」沈寒江提醒道。
厲輕顏淡淡一笑,「我知道,他應該是想找我幫忙解決謝家的事。」
「謝家出了事,他第一個想到我,看來我在他心裡還是有位置的。」
沈寒江,「…………」
一旁的李亦安和楊舒涵聽見這話,忍不住暗搓搓地翻了個白眼。
厲輕顏這個死戀愛腦!
謝家都破產了,她居然還想著謝臨淵,看來她對人家是真愛啊!
「他幾天沒聯繫到我,估計很著急,我先去找他,晚點再跟你們聯繫。」
厲輕顏說完,拿起一旁的包包起身離開。
三人頓時一臉無語。
像厲輕顏這種自私自利的人,居然對一個破產的公子哥如此執著,這一點實在是難得。
「寒江,你最近有見過立東嗎?」李亦安突然問起。
沈寒江搖了搖頭,「沒有,怎麼了?」
「沒什麼,隨便問問,就是突然想到我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
「他先前問我借過幾次錢,後來就沒聯繫了。」
畢竟程家早已破產,兩人早已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成年人的世界,很多事心照不宣,不必點破。
就算曾經是一同長大的朋友,沒了利益牽絆,也就沒必要再深交下去了。
一開始,沈寒江還念及舊情,幫了他幾次。
往日的情分漸漸淡去。
程立東這個人,也就成了過去式。
厲輕顏離開沒多久,咖啡廳里的三個人也散了場。
楊舒涵開車來到一處偏僻的城中村。
這裡魚龍混雜,治安混亂,環境也差。
楊舒涵根據地址,七拐八彎,問了好幾個人。
最終通過一條狹小昏暗的巷子,找到了跟地址對應的門牌號。
「有人嗎?」楊舒涵伸手敲了敲眼前那扇破舊的鐵門。
「程立東,你在家嗎?」
過了許久,裡面才傳來一道不耐煩的中年男音。
「誰呀?敲什麼敲?」
屋子裡面傳來一陣聲響。
很快,那扇生鏽的鐵門便被打開了。
「你誰呀?有什麼事?」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睜著睡眼朦朧的雙眼探出頭來。
一股濃濃的酒味撲面而來。
楊舒涵下意識皺了皺眉。
她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人,顯然有些難以置信,「你是……程叔叔?」
「是我啊!我是楊舒涵,立東的朋友。」
才兩個月不見。
曾經風光無限的程總,此刻竟落魄的像個流浪漢一般。
程父揉了揉眼睛,確認眼前的人,「哦,原來是楊小姐,進來吧!」
他側身讓了讓。
楊舒涵站在原地沒動,視線卻往裡瞅了瞅,「程叔叔,立東呢?我找他有點事。」
「他在裡面躺著呢!」程父撓了撓那不知多久沒洗的亂發。
「你去吧!我出去買點吃的。」
他打了個哈欠,然後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
看著好像還沒醒酒的樣子。
程父離開後,楊舒涵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才邁出腳步往屋裡走去。
程家目前租的這個房子,是一樓一套兩室一廳的老房子。
裝修還是二三十年前的風格,陳舊的牆面上,甚至還長了不少霉斑。
楊舒涵一進屋就聞到了一股臭味摻雜著霉味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