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寧,「!」
哦,這不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蕪湖~看來某些人馬上就要遭殃啦!】
【你說你劫持誰不好,偏偏劫持了一個最不好惹的。】
【本系統敬你是條漢子!】
可不知情的其他兩人,卻在心裡吐槽容昭寧這人初生牛犢不怕虎。
讓她跑!讓她跑!!
她咋就聽不懂人話呢?
正在病房內的車景程和殷司衍聽到外面的動靜,同時互相對視了一眼。
小貓/小容同學被挾持了?!
殷司衍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結果用力過猛扯到了身上的傷。
「天老爺,你好好躺著別動,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車景程連忙阻止他下床。
「一定要把她安全的救下來!」殷司衍慘白著一張臉說道。
車景程點了點頭,他打包票道,「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小容同學有事的。」
原本他只需要守在病房內負責殷司衍的安危,但眼下這情況,他不得不出去幫忙了。
車景程出去後,反手把病房內的門關上。
樓道內,二隊隊員正在儘可能地安撫對方,「好好好,我們不過去,你千萬別衝動。」
清潔工在見到車景程後,他面露凶光地吼道,「讓阿凜那孫子立刻給我滾出來!」
阿凜,這是殷司衍在執行臥底任務時所使用的化名。
原本戴在頭上的鴨舌帽,在他被二隊隊員踹翻在地時掉落了。
車景程看著眼前面戴口罩的清潔工,根據他的身形道出了他的身份,「鄭勇,你可算是捨得露面了。」
鄭勇聽見他喊自己,索性也不遮掩了,他伸手扯下了臉上的口罩。
那把抵在容昭寧脖子上的匕首卻始終沒有移開。
「沒錯,是我!」鄭勇咬牙切齒地瞪著對方。
這幾天以來,祁進親自帶隊對他們展開了瘋狂的搜捕。
京市到處都是軍方和警方的人。
他手下的人幾乎全被抓了。
鄭勇和兩名心腹僥倖得以逃脫。
三人心有不甘,昨晚他的兩名心腹偷偷潛入醫院,準備刺殺殷司衍。
結果他到現在都沒有收到他們的任何消息。
很顯然,那兩人的刺殺行動失敗了!
經此一遭,醫院附近的便衣警力增多了不少。
鄭勇不得已將自己打扮成一名環衛工人,幾經周折才勉強靠近了醫院。
接著他又在露天停車場裡,打暈了醫院裡的一名清潔工,然後換上了對方的工作服。
這才順利來到了此處。
「你把她放了,我來給你做人質。」車景程沉聲道。
不料,鄭勇卻冷笑了一聲,「呵,你他媽當老子傻嗎?」
讓他劫持一個練家子當人質,怕是到時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幫狗東西,最會耍花招了。
「我再重複一遍,立馬讓阿凜那孫子給我滾出來,不然我現在就殺了這小娘們。」鄭勇再次威脅了一句。
匕首往容昭寧的脖子又前進了一分。
車景程見狀,嚇得心臟跳到了嗓子眼,「他現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讓他怎麼出來?」
鄭勇,「那就是你們該考慮的事了!」
總之,他一定要見到阿凜那孫子不可。
容昭寧剛想開口說話,結果她嘴唇剛動,殷司衍病房的那扇門卻忽然打開了。
車景程回頭看向身後的人,忍不住罵道,「你不要命啦?自己受傷多嚴重不知道嗎?」
殷司衍扶著牆走了出來,他看向鄭勇,「把她放了,我過去替她。」
鄭勇終於如願以償見到了自己恨不的抽皮扒筋,碎屍萬段的人。
他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今天在場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得死!!」
說話間,鄭勇抬手掀開了垃圾車上的黑色大號垃圾袋,露出裡面藏著的電子炸彈。
殷司衍等人見狀,頓時瞳孔緊縮。
「這個電子炸彈上設置的時間只有一分鐘,我這控制器一按,你們所有人都得給老子陪葬!」鄭勇臉上掛著一抹破罐子破摔的獰笑。
事到如今,反正他橫豎都是一個死,那還不如多拉幾個墊背的。
這樣他死也不虧。
「老大,車隊,現在要怎麼辦?」其中一個二隊隊員低聲詢問。
這爆炸裝置他們都認得,是國外恐怖組織最新研發的產物,其殺傷力極強。
不僅他們這層會受影響,上下幾層樓甚至都會受到波及。
這個鄭勇,不愧是心狠手辣之輩,做事的手段果真是喪心病狂啊!
也就在這時,一道好聽的女音在樓道內響起,「你屁話放完了嗎?」
「讓你演這麼一下子,你是不是就覺得自己真行了?」
鄭勇,「???」
這女人怕不是個腦子有大病的?
他現在是要殺了她!他要殺人!!
這不是在演戲!!!
她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啊?
「小娘們,你不怕死是麼?」鄭勇陰惻惻地問,「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割破你的喉嚨,讓你血濺三尺?」
「鄭勇,你我的恩怨,別牽扯到無辜的人,放了她,我隨你處置!」殷司衍在一旁故作鎮定的說道。
[小貓不能死,她還這麼年輕,將來還有大好的前程,她怎麼能被我連累呢?]
[這鄭勇就是個瘋子,現在我要怎麼做才能將她救下來?]
[萬一炸彈真被引爆,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用我一條命,可以換小貓以及其他人平安無事,那麼我心甘情願赴死!]
從他的心聲可以聽得出,他此刻心急如焚,並沒有臉上表現的那麼鎮定。
【嘿嘿……這殷教官還是可以的嘛!難怪他上一世為了救人英勇犧牲。】
【寧王大人,開始施展你的神通吧!不然殷教官都快被嚇暈過去了。】
「行了,你少貧嘴吧!」容昭寧在心裡朝它翻了個白眼。
鄭勇看著殷司衍吃癟的樣子,他得意地挑了挑眉,「哦,看來你很在意這個女人啊?讓我猜猜……她是你的女朋友?」
「不好意思啊!如果她是你的女朋友,我就更不可能放過她了。」
「聒噪!」容昭寧非常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
下一瞬,她伸手抓著對方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隻手。
另一隻手則給身後的人來了幾個重重地肘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