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鄭勇本能發出一陣痛苦地悶哼聲。
他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來得及,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容昭寧一個過肩摔給甩了出去。
隨著「啪嘰」一聲悶響,鄭勇重重地砸落在地。
殷司衍,「!」
車景程,「!!」
兩名二隊隊員,「!!!」
請問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位容小姐的身手居然如此了得?!
所以她剛剛被劫持,臉上沒有一絲害怕和驚慌,原來是胸有成竹?
容昭寧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道細細的刀痕,上面有點微微的刺痛。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鄭勇難以置信的看向眼前的女人。
他一張嘴,嘴角便溢出來一抹鮮血。
此時此刻,他的五臟六腑仿佛都跟著移位了。
容昭寧剛才給他的那幾個肘擊,可是實打實用了勁的。
「老娘是你祖宗!」她幾步上前,對著鄭勇的臉又是一頓輸出。
幾拳下去,鄭勇瞬間被打得鼻青臉腫,鼻血更是嘩嘩地流。
幾乎已經看不出他原來的模樣了。
「嘶……」車景程跟兩名隊員見狀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氣。
他怎麼就忘了,小容同學可不是一般的女生。
軍訓的時候,他跟小容同學來了場切磋。
要不是及時喊停,恐怕就要當著眾多學生的面出醜了。
他剛才真是白擔心了!
「小容同學這身手還是不減當年啊!不愧是我帶出來的兵。」車景程得意道,「惹到她,你算是踢到電門了。」
鄭勇以為自己劫持的是個軟柿子,結果誰能想到,對方竟是個深藏不露的硬骨頭。
這下他可算是享福了!哈哈哈……
鄭勇那鬼哭狼嚎的求饒聲,響徹整個樓道,「姑奶奶,祖宗,求你別打了?!」
結果一張嘴,幾顆牙齒便從他嘴裡飛了出來。
鄭勇見她還不停手,他腦袋暈乎乎的大喊了起來,「媽!!你是我媽成不?放過我吧!再打下去,我就真的要死了……」
【你剛才還不是很牛嗎?現在老虎變成小老鼠了吧?活該!哈哈哈哈……】系統幸災樂禍道。
容昭寧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於是又一記重拳揮了過去,「老娘可生不出你這麼大的兒子!!」
「想拉我給你陪葬,閻王爺吃多了花生米都不敢說這話,你是有多大的臉啊?」
殷司衍聞言,他嘴角猛地一抽,「咳咳咳……」
車景程見他身子晃了晃,他連忙上前扶人,「你沒事吧?還站著幹嘛呀?趕緊回去躺著吧!」
殷司衍虛弱地抬手拒絕,「你過去看看那炸彈,看能不能給它拆除了。」
「行!我看看去。」車景程上前幾步,二隊隊員立馬給他讓出了位置,「車隊,這玩意設置的還挺複雜,比我們以前接觸過的麻煩多了。」
鄭勇看著他們的方向,在自己暈倒之前,拿出藏在口袋裡的遙控器按了下去。
「好,既然如此,那你們現在就陪老子一起下地獄吧!哈哈哈哈……」
「死吧!通通給老子去死!」
隨著「滴」的一聲,炸彈上面的數字開始倒數。
59!58!
「不好,這龜孫子把炸彈啟動了。」車景程低咒了一聲,他額頭瞬間滲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草!這玩意是國外那邊剛搞出來不久的新玩意。
他們還只是在暗網看到過,這是第一次接觸到實物。
處理起來,難免需要費些時間。
這一分鐘哪裡夠啊?
殷司衍見狀,整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容昭寧,別打了,你現在、立刻、馬上離開這裡!」
「還有你們三個,我現在命令你們即刻帶她離開此處!」
二隊兩名隊員,「老大!」
「閉嘴!執行命令。」殷司衍一個眼神橫了過去,「車景程,把東西給我,你們走,快點!」
車景程仿佛沒聽見他的話一般,目光依舊專注地落在那枚炸彈上面。
就在他們進退兩難之時,容昭寧直接一拳給鄭勇給干暈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
殷司衍見他們不聽命令,只好再次冷聲呵斥,「抗命者一律逐出戰隊!」
「行了,你們也別吵了,一個破炸彈而已,至於這麼慌張嗎?」容昭寧偷偷從空間裡拿出一把剪刀。
「你要幹嘛?」殷司衍想要上前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容昭寧來到垃圾車前,對著電子炸彈上面的紅、黑、藍三條線,「咔嚓」一下直接剪了下去。
「!!!!!!」
車景程瞬間驚恐萬分,「喂喂喂喂喂!!」
在場幾人都被她這一舉動給嚇得魂飛魄散。
兩名隊員更是第一時間將殷司衍擄進了一旁的病房內躲避,然後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他前面。
他們只希望爆炸發生的時候,儘量可以幫老大減少些傷害。
至於是死是活,那就只能聽天由命!
一秒、兩秒、三秒鐘過去了……
預想到的爆炸並沒有發生。
緊閉雙眼的車景程,小心翼翼地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
映入眼帘的,是炸彈上已經停止跳動的倒計時。
車景程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就連說話都變得結巴了,「這這這這……這就完事了?」
「那不然呢?」容昭寧有些好笑的反問。
「不是……你咋知道是剪三條線的呢?」車景程一雙眼睛好奇地盯著她。
容昭寧眨了眨眼,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也知道我會玄學,就算出來的唄!」
「真的?」車景程表示嚴重懷疑。
這小丫頭是把他當傻子耍了吧?但他又沒證據。
容昭寧,「沒錯,就是這樣。」
原本躲進病房的三人,在聽見門外兩人的對話後,也都忍不住狠狠鬆了一口氣。
呼,今天可算是撿回一條狗命了!
這感覺可太刺激了!
「老大,你臉色怎麼這麼白呢?」隊員問。
下一秒,另一名隊員便驚呼出聲,「呀!老大,你身上的傷口出血了。」
「你!們!說!呢?」殷司衍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
他本來強行下床那會就扯到了傷口。
結果這倆二貨剛才又不顧他的死活,一左一右直接把他擄進了病房裡。
請問他現在能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