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司衍倒抽了口氣,「你們這是想公報私仇吧?」
意識到這是自己幹的好事,其中一個隊員立馬訕訕地道歉,「老……老大,對不起啊!」
「那個……我們剛才只是想救你,所以一時沒想這麼多。」另一人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
「我真是……謝謝你們倆了!」豆大般的汗珠,沿著殷司衍的額角緩緩滑落。
他沒被炸彈炸死,但卻快被這倆二貨給折騰死了。
嘶……疼死他了!
「老大,我這就扶您去躺著。」兩名隊員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合力將他攙扶到病床上躺下。
容昭寧和車景程來到病房,這才看到殷司衍此刻面色蒼白的模樣。
他身上的病號服,已經被鮮血浸透了大半。
「你說你下床幹什麼?我剛剛讓你好好躺著別動,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車景程沒忍住責備了一句。
殷司衍,「…………」
容昭寧下意識皺了皺眉,「有你們這群隊友,真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兩名隊員,「…………」
他們聽出來了,容小姐這是拿話陰陽他們呢!
兩人尷尬的沒敢直視她的眼睛。
「容小姐,麻煩你快給我們老大重新包紮一下吧!不然他待會就要血崩了。」
「對啊!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
容昭寧一看這情況,於是沖一旁的車景程吩咐,「你去幫忙拿一些包紮需要用到的東西,速度!」
外面的護士被嚇得夠嗆,估計這會兒還瑟瑟發抖呢!
這種狀態下根本幹不了活。
「好!我這就去。」車景程立馬快步走出了病房。
在經過昏死過去的鄭勇時,他故意一腳踩在了對方的手背上。
暈過去的鄭勇,本能地皺了皺眉。
「不好意思啊!小爺趕路,腳沒長眼,莫怪莫怪……」車景程雖然嘴上說著道歉的話,但語氣卻絲毫不客氣。
二隊隊員,「容小姐,那我們老大就先交給你了,我們去處理外面的人跟那枚炸彈。」
「去吧!」容昭寧拂了拂手。
兩人離開後,她進入一旁的衛生間洗手。
剛才在揍鄭勇時,她手上沾了對方的不少鮮血。
容昭寧仔細清洗雙手並消了毒,擦乾水分後,她借著這個機會從空間裡拿出2個小瓷瓶。
其中一瓶是止血丹。
另一瓶則是止痛丹。
【寧寧,你這是要給你家哥哥用上極品丹藥了嗎?】
容昭寧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她解釋,「看在他不顧自身安危一心想救人的份上,便宜他了。」
【哦哦哦~本系統懂的嘞!】系統不懷好意地『嘿嘿』一笑。
「你懂什麼了?你就懂。」容昭寧白了它一眼。
說話間,她已經分別從瓶子裡各倒了一顆丹藥出來,接著又把瓶子收回了空間。
來到病床前。
容昭寧直接上手捏住殷司衍的下巴,二話不說就將兩顆丹藥給他餵了進去。
丹藥入口即化。
殷司衍還沒反應過來,藥就已經咽進了肚子裡。
「你……你給我吃的什麼?」他好奇地問。
容昭寧下意識回,「除了藥還能是什麼?以為我從洗手間裡給你摳了點什麼餵給你吃不成?」
「沒有……我沒這麼想。」殷司衍連忙反駁道。
【yue!寧寧,請問你在說些什麼噁心巴拉的東西?】
【形象啊!你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形象知道嗎?】
容昭寧挑眉,「我丟的是自己的臉,又不是你的臉,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咱倆綁定在一起,自然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丟自己臉的同時,也是在丟本系統的臉。】
容昭寧,「你損什麼,別人又不知道有你的存在。」
系統:好好好,它的宿主就是這麼放飛自我的一個人,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她在乎的人。
門外,兩名二隊隊員已經將鄭勇反手銬了起來。
已經解除引線的定時炸彈,暫時先放在了病房裡,打算稍後帶回去處理。
也就在這時,車景程推著醫療車回來了。
容昭寧戴上手套,然後準備給他解開衣服。
不知道為什麼,殷司衍總覺得這樣有些怪怪的,「那個……要不我自己來吧?」
容昭寧看著他,「你這是在害羞?」
殷司衍的耳朵瞬間紅了,他卻嘴硬道,「才沒有!」
「沒有那你彆扭什麼?」說話的功夫,容昭寧已經麻利地幫他解開了兩顆紐扣。
「我是個醫生,患者的身體在我眼裡,其實就跟塊豬肉一樣沒什麼區別。」
殷司衍,「!!!」
[她她她……她竟然把我跟豬肉相提並論?!]
[難道我這身材就這麼沒吸引力嗎?]
【哈哈哈哈……寧寧你真壞,都快把你家哥哥給氣哭了捏~】
容昭寧面無表情,「我再重申一遍,他不是我家的。」
「再說了,你哪隻眼睛看見他氣哭了?」
【本系統聽見他心碎的聲音了。】
「行了,你哪涼快哪待著去,別妨礙我工作。」容昭寧懶得再搭理它。
殷司衍身上的病號服被扒開,露出那精壯結實的上半身。
他身材,是屬於那種薄肌類型,肌肉線條流暢分明,又不會像肌肉男那樣看起來過於壯碩。
容昭寧盯著眼前的八塊腹肌,她在心裡默默地腹誹。
好吧!人跟人之間的身材,以及人跟豬肉之間確實是有區別的。
她承認,殷司衍的身材確實很好,而且還是她喜歡的薄肌類型。
容昭寧不動聲色地揭開他身上多處包紮的紗布,隨後開始清理他身上的血跡。
因為職業的緣故,殷司衍身上除了那幾處舊傷疤以及動手術剝開的傷口外,身上還有幾處明顯的舊傷。
其中不乏刀傷和槍傷。
看得出來,他這些年經歷了不少危險的事情!
殷司衍感受著紗布在身上擦拭時所帶來的癢感。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還是人的原因,癢感無限放大。
向來不怎麼怕癢的他,這一刻卻煎熬的像被炙烤一般難耐。
殷司衍下意識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疼嗎?」容昭寧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按理說,她給他吃了止疼丹,這會兒應該不疼才對啊!